被赵无极伤了神志的朱笑眉,茫然在石笋上套弄了足有一个时辰。
刚刚被开苞的处子花房被坚硬的钟乳石撑开拳头大小一个血洞,下身的剧痛早已变得麻木,只是机械的起伏着。
直到赵无极下令让她站起来,朱笑眉才离开那根石笋。
还未站起,便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星目半掩,低低喘息着。
但她迷乱的脑海中除了“痛”和“累”,还有主人的命令。
听到赵无极的声音,虽然身体僵硬,她还是立即爬了起来,四肢着地,摇摇晃晃挪到主人身边。
赵无极一指胯下的肉棒,厉声说:“贱狗,舔!”朱笑眉闻言直起身子,跪坐在赵无极两腿之间,纤手握住小主子,送入樱唇,小嘴立刻被怒胀的阳具紧紧塞满。
“不许用牙,向喉咙里咽!”朱笑眉再往口里送了寸许,便放开手,抱住主人的臀部,直起玉颈,用咽喉吞咽着巨大的龟头。
赵无极的独眼龙渐渐深入,一直触到喉底的软肉,感觉着软肉吞咽的磨擦,心下顿时大悦。
片刻之后,赵无极拔出阳具,也不再理会茫然张着小嘴的朱笑眉,转身走到程华珠身旁,一挺腰,尽根而入。
终于进到程华珠的花房深处,里面的紧软,堪与朱笑眉的处子花房相比。
层层叠叠的娇嫩肉褶温柔刮过阳具,传来阵阵酥爽。
但赵无极没乐太长时间,不过半柱香的工夫,他便发现程华珠的嫩穴内又慢慢乾燥起来,缺少润滑的花瓣渐渐变得生硬。
最初那份滑腻,似乎随着阳具的进出,一分一分的消失了。
再抽插几下,就像对着乾肉硬蹭一般,阳具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赵无极咬着牙抽出阳具,暗骂:“玩个女人都这麽费心,在一群手下面前,老大的面子往哪搁?”正待再塞进贱狗口中滋润一番,看着朱笑眉呆呆的神色,赵无极一转念,喝道:“贱狗,爬过去,舔那个贱人的逼!”朱笑眉依言爬到程华珠两腿间,秀发一垂,丝丝缕缕间,两片红唇已经隐约含住另两片一样饱满鲜艳的花瓣。
红唇刚刚触到花瓣,赵无极看到一直躺在地上纹丝不动的玉人身子一颤。
他心里阴阴一笑,喝道:“贱狗,把头发理过去,让主子看清楚。
”等朱笑眉把秀发拨过玉颈,露出红唇相接的诱人场面,赵无极大声喝道:“把舌头伸进去,舔里边!”等朱笑眉红唇贴紧程华珠,把下巴埋入阴阜,赵无极又喝道:“贱狗,不把里面给我舔湿,主子找个更大的石笋,穿死你!”这句话却是对程华珠说的。
自从刚才微颤了一下之后,程华珠便又一动不动。
听到赵无极的声音,她毫无反应,连睫毛都没有丝毫颤抖。
赵无极冷冷盯着地上唇齿相接的一对玉人,一柱香工夫后,他让朱笑眉退到一边,自己再度提枪上马。
甫一进入,心头顿时大怒。
自己刚才的威胁居然毫无作用,程华珠的花房仍然只湿了一指深。
仅仅是朱笑眉舔到的边缘部分,略有些滑腻。
虽然唾液被阳具带进去一些,也不过走了两寸来远,便被嫩肉吸乾。
迷人的花房深处,仍是举步难行。
赵无极怒喝道:“贱狗,滚过去!把洞中的石笋都用你的逼套一遍!”程华珠仍是毫无反应。
赵无极一扭身,发现朱笑眉呆了片刻,然后蹒跚着爬到一旁,在洞中遍布的石笋中找了一个手指大小的细笋,对准花瓣正中,慢慢套了进去,不由怒极而笑。
能把弄朱笑眉弄成这种模样着实不易,赵无极也曾如此炮制过几个倔强女子,但运\\功的分寸难以把握。
不是立毙手下,就是形如白痴,对主人的命令毫无反应。
虽然朱笑眉现在还不会说话,但能听懂他的话,而且这会儿还知道找个小石笋,倒还留有一些神志。
赵无极也不太舍得一下把她弄死。
眼看拿朱笑眉威胁不了程华珠,那贱人唯一关心的朱天笑也死了。
赵无极只好对水仙子说:“拿回春膏来,多涂一些!”回春膏的药效还得一阵发作,赵无极摆弄了半天,还没能干到程华珠,胯下的阳具早已是青筋迸起,痛胀欲裂。
此时自己提着肉棒呆立当场,苦等程华珠被药引出淫水,实在是渡时如年。
他眼珠一转,望向洞角至今唯一一个衣衫完整的女子:吴悦。
吴悦是来姨父家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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