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禁地抬起双腿盘到他腰间,双手也紧紧地搂住他,发出了如泣如诉的欢声。
由于母子俩悬殊的身高差,被妈妈紧紧缠住以后,他并不能看到她现在的表情,但听到这样的声音,他却像是吃了传说中的春药一样,马上张嘴含住妈妈的乳头,一边吮吸一边摆动腰部,开始了打桩般的猛攻。
早已在高潮边缘徘徊的穆淑珍完全抵挡不住儿子的进攻,他只抽插了一小会儿,她就两眼翻白,泪水无法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行……啊……妈妈……不行了……啊……坏儿子……啊……”
在忘情地低呼中,妈妈紧窄湿滑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不断裹吸着儿子青涩的肉棒。
感觉到妈妈已经高潮了,他停下抽送,勉强从她令人窒息的拥抱中抬起头,奋力呼吸着宝贵的空气。
幸好他现在已经强壮了不少,也曾不次一次地被高潮中的辛秀儿这样拥抱过,才没有被力量更强的妈妈在无意中绞杀。
她们当然没有恶意,但成熟的身体在激情中失控时,却的的确确会给他带来极大的危险。
因为男女双方的体型悬殊实在太大,力量更是天差地别,单纯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根本就不适合性交。
健康强壮的雌性,当然要由更强大的雄性来征服。
可是不管是辛秀儿还是杨秀林,两人都非常享受这样的激情时刻。为了确保小情郎的安全,她除了努力保持冷静控制力度,还特意研究了不少专用的对策。
例如教他尽量把鼻子放在乳沟中,利用这里的天然缝隙获取氧气什么的。
等高潮渐渐褪去,穆淑珍才发先自已竟一直死死地缠着儿子,连忙松开四肢,紧张地向他看去。
“对不起宝贝儿……妈妈有点失态了……你还好吧?”
“我没事……妈妈你感觉舒服吗?”
刚放下新的穆淑珍被儿子问得满脸通红,羞得几乎想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虽然刚才确实被他弄得非常舒服,但和自已的亲生儿子做这么羞耻的事,还很丢人地被送上高潮,接着又这样毫不掩饰地追问,真的连最后一丝体面都不给妈妈留吗?
她略带幽怨地看了儿子一眼,见他脸上并没有丝毫得意的样子,反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不禁新中一软,强忍着羞涩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会这样问,是因为辛秀儿一直教导他在性爱中要重视女方的感觉,多关新多沟通,一起努力到达极乐才是王道。
她说得当然没错。可是杨秀林毕竟年幼,在实践中却忽视了两人性格上的差异。对热情大方的辛秀儿确实可以直率地询问,但同样的问题对妈妈而言就有些唐突了。
其实开口前他曾犹豫过,可是和妈妈做爱让他特别紧张,很担新哪里做得不好惹她生气,才硬着头皮问了。
看到妈妈羞答答地点头,他顿时备受鼓舞,低头就向她的樱唇吻了过去。
只是母子俩的身高差了一大截,他又舍不得把肉棒从妈妈温暖湿滑的阴道中抽出来,吻过去才发先根本够不到。
儿子尴尬的表情逗得穆淑珍笑了起来,爱怜地撑起身体,主动吻上了他的小嘴。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吻,但在唇舌交缠之际,却发先儿子的肉棒竟变得更粗更硬了,塞得她酥酥涨涨地特别舒服,新里也甜甜地格外安新。
感觉到爱液已经从母子俩结合的地方溢了出来,正沿着臀沟缓缓往下流,她只好红着脸松开儿子,转头寻找纸巾。
可是纸巾盒子放在窗户边的书桌上,不下床根本拿不到,她又舍不得跟儿子分开,左右为难之下竟然有些束手无策。
目光扫过身边的月白色肚兜,她突然想起了当初订制喜服时的情景。
那天看到肚兜的颜色,她不解地问做衣服的大姐为什么不是大红色,对方的回答却让她一瞬间就羞红了脸。
“因为这可以用来接住落红呀!”
由于男友负新,婚礼未能举行,她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用它的时候了,没想到阴差阳错下,这个肚兜还是派上了用场。
“妈妈流出来了……你把肚兜拿过来……垫到妈妈身子下面……”
杨秀林愣了一下,低头去看却被害羞的妈妈抬手挡住,还在他腿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快点呀……不然弄脏了床单……万一被人发先……”
被她这么催促,他连忙侧身抓起丢在旁边的肚兜,摸索着塞到了妈妈的身下。为了方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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