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你却安然无恙?」谢伦元末乱世起家,今乃成都首富,青城派没出马前,甚至可以和绿林大盗出身的康六儿斗得有来有回,所以谢明玉自幼也是颐指气使,且沾染不少大城地下黑帮的习气,听罢一味冷笑,都懒得回答。
韩宝雅不服气说道:「不懂知恩图报,反去怀疑,算何道理?」「事有蹊跷,还是说清楚的好」铁乘风气量狭窄,为挽回颜面,只能昧心说下去。
「有暇再说吧」韩君圣心头有气,一摆手,直接道:「明玉、宝儿,不要争吵,压着昆仑妖人,我们走」「谢少侠急公好义,绝无疑问,其他小节当是峨眉秘密,我们不便打听」明绣冲铁乘风一拱手,又扭头对着其他人道:「请诸位先到我明家镖局子暂歇一晚」「还是明姐姐说话好听」韩宝雅搂住明绣胳膊,略微刺了铁乘风一句。
「哼……」铁乘风不愿和女子斗嘴,瞪了谢明玉一眼,不再审问。
从荒宅走回明家镖局,谢明玉身心疲惫,除了低声和韩君圣韩宝雅解释几句,没再说其他人有什么废话,回到客房后立即打坐运气,用韩君圣传授的峨眉气功来调息气血,半个时辰便相当于睡一大觉。
回忆刚才一战,道道剑光轨迹闪过心间,无穷武道精义萦绕眼前,就好像有一位武学大师手把手教导了他数个月一般,修为进境之奇速,端可谓惊世骇俗。
再度运转一遍气功心法,精神体能完全恢复到了巅峰状态,他兴奋自己剑术超妙,出去打了两大桶水,简单冲个冷澡,刚披上蜀绣长袍,互听一个娇嫩动人的声音道:「你是何人?请放了我哥哥」谢明玉知道愿者果然上钩,遂赤裸胸膛,倚在椅子上笑道:「我名字这么难记吗?进来说话」房门推开,正是秀丽娇媚的苏丽娜,但一夜转折,使她看上去略显憔悴狼狈。
「请谢公子高抬贵手,放了家兄」「姑娘你第一天出来跑江湖啊,单靠小嘴儿求饶就想让我放人?」谢明玉昨天日间被韩宝雅燎得发慌,怎肯错失这么个香艳机遇。
苏丽娜扬眉冷笑,但面颊却难掩红晕,低声道:「中原武林全都是伪君子,你待要如何?」「笑话」谢明玉正值意气风发,烛光下面目愈发俊美无匹,讲话也更加直接:「你们装鬼搞下三滥把戏偷袭我们,倒是正人君子啦?如今我既然打赢,就是要欺负你,就是要乘人之危,你忍不了也得忍着」「你会不得好死」苏丽娜心悸不已,但内心深处却不争气的隐隐迷上了对方的容貌武功,还有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傲神气。
「你们的蛊术对我没用,我自然会长命百岁」谢明玉说完后自己也有点奇怪,当初严玉容害人不成,反倒死在了恐怖虫蛊之下,姚拜月感觉是巧合,如今对昆仑派蛊术依然免疫,这肯定就不是巧合可以解释了。
疑惑一闪即逝,他看着苏丽娜千娇百媚的异域风情,以及丰满鼓胀的胸部,欲火渐渐压过了好奇心。
靠自己真本事赢来的桃花运,凭什么不要?「想救你哥哥就过来」望着那张罕见俊颜,苏丽娜鬼迷心窍,闻言后竟乖乖走了过去。
谢明玉满足微笑,他真心喜欢清纯靓丽的韩宝雅,也非常喜欢风情万种的姚拜月,但有时候男人占有女人,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感情。
反过来也一样,这年头,有权有势有钱有武功的女人,包养俊秀相公可不是什么秘密了,所图者,当然也非是什么美好爱情。
江湖说大可涵天下,可涵人心,说小的话,有时也不过是一个擂台,一条胡同,一张床而已。
谢明玉大胆的拉住苏丽娜,坐在了自己腿上。
「嗯,不错,肤若凝脂,神仪妩媚,想不到西域人的肌肤比传说中还要好」这个距离对于练武之人来说,完全可以做到一击必杀,苏丽娜犹豫再三,终于还是觉得保住父亲嫡系骨血最为重要。
或者也可能是谢明玉大有东晋乌衣子弟之风流,其神俊秀丽之态,她由西向东,横跨中原千里,亦末见过半个及得上此人的少年公子,着实令人难以狠心下杀手。
恍惚之间,柔嫩樱唇已被轻轻吻住,紧接着便是热烈如火的双舌痴缠。
苏丽娜只觉得谢明玉的眉能言,目能语,风流蕴藉之态,真叫人如饮美酒,心神俱醉,亦定下了叹息的决心:今日能从了此等人物,这辈子也不枉活了。
「你也不用多想,六大门派势力恢弘,昆仑派靠旁门左道肯定成不了气候,顺从我,可比躲起来给人下蛊划算多了」谢明玉指尖顺着西域美女的鼻梁,一直滑到了她冶艳的嘴唇,「正如今夜」「中原武林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人」苏丽娜颤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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