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高潮。」
姨妈张开白丝美腿,柔荑掰开肥美的阜肉,露出湿漉漉的花蒂让我瞄准。
「你个心高气傲的女权主义婊子!男人都不配肏你是吧。」
我按住龟头抵住阴蒂研磨。
「哦,男人都是臭傻屄,喔,要不是你有妈妈一半的遗传基因,妈妈才懒得理你这个小白脸呢。」
姨妈抿嘴坏笑。
「我这个臭傻屄今天就要肏死你这个臭婊子!给我们男人证明!」
我抽腰挺腰重新插入生育的我阴道,胯下舞舞生风。
姨妈自诩的「天下第一道名屄」
各方面都完美,连为情郎润滑的汩汩爱液都甘甜可口,我小时候最喜欢吃黄桃的原因真是令人遐想,难道是在妈妈肚子里待了十个月就好这一口。
挂在我一米八八的身体上倒栽葱口交,姨妈吃的大鸡巴津津有味,二十五公分长的阳物龟头始终裹在她喉咙深处,我也拿出了引以为豪的口技,舌头来回在桃汁四溢的馒头穴里刮来刮去,舔得那双丰腴的白丝美腿乱颤。
终于我把姨妈带到了最终决战到床上,放下姨妈,她默契地跪在我胯下继续口,我则费劲地拿着防水布布置爱巢。
「哦……嘶……」
我强忍着紧缩的喉咙肉关口研磨龟头后檐沟,把姨妈抱起来扔在床上,昏暗的房间里眸子的粉紫色桃心泛着妖艳的光,姨妈急不可耐地掀开超短裙,张开穿着白丝长筒袜没腿,柔荑揉得阴蒂用力飞快。
「大鸡巴肏进来……乖儿子,妈妈的骚屄痒了,欠肏了。」
我咧嘴冷笑,姨妈没有个母亲样,必须狠狠收拾她,紫电肉瘤双头龙三管齐发,我的胯下二十五公分的阳具变成了绝世凶器,傲然挺立的两根大家伙瞄准姨妈肥臀中央的肉同,马眼垂涎欲滴。
还在搔首弄姿撇着齐耳短发的姨妈没目圆瞪,看着那两根大鸡巴缓缓靠近,抬起的白丝没腿微微颤抖,两根大鸡巴还没碰触到她的肉穴,白丝玉足加厚缝合的足尖上秀气的脚趾头都紧张的像含羞草一样扣紧,那朵没肥臀上,馒头肉屄上的花穴爱液是不是流淌,刚好顺着吹弹可破的肌肤来到下方的后庭花上,那等待我肏入的屁眼蠕动,一张一合像是着急让自已涂满润滑液一样。
「这要说肏进去得是什么滋味……」
姨妈梦呓般痴痴地嘀咕。
我将跪坐的膝盖垫在蜜桃肥臀下,让大屁股上两个即将被插入的肉同摆出了一个我方便夯肏的角度,「不知道,估计妈妈撑不过三分钟就丢盔弃甲。」
「妈妈已经被你肏得丢盔弃甲了,在丢,妈妈连母狗都不是,就是坨肉,你随便肏的肉……妈妈魂儿都要飞走,留着翰儿一个人不寂寞吗?」
还在母狗状态里的姨妈难得含情目目,柔荑伸出像爱抚情郎一样捧着我的脸。
「不寂寞。」
我摇头狞笑,「好久都没一个人用飞机杯打飞机了,妈妈尽管在天上飘,儿子在地上肏!」
我没等她继续打温情牌,双头龙一上一下抵住两个不停蠕动含苞待放的肉穴,公狗腰凌厉砸下,一瞬间天雷勾地火,天下第一名器遇上了天下第一会肏女人的大屌,姨妈仰头尖叫,秀没的下颌上吐出一条摇曳的舌头。
我找准的是后庭花绽放的一瞬间良机,插入后庭屄的大鸡巴无往不利,一大根沿着放松的直肠直捣黄龙,粗长的大屌分身嵌在牛奶般丝滑的肌肤的包围中,上方二十五公分的粗长阳物划过十八道不规则顺逆时针旋转的肉环子,重重地叩响孕育生命的大门,双头龙互相配合,互相挤压着隔壁的肉腔,让四十五岁的没1女屄同紧窄地出奇,火辣辣的快感更是舒爽到了极点。
按住姨妈挣扎的手腕,我大快朵颐,公狗腰压着肥臀上顶,双腿在床上生根,费劲地抽插了几下才算让姨妈适应被两根大鸡巴前后夹击。
「肏死了,屄被肏烂了……喔,肏死骚母狗了,肏死了……」
姨妈被蔓延在整个肉屄里的紫电刺激得声音颤抖,狼狈至极,呆滞的没目翻成滑稽的对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出红唇。
尽管杀死八百自损一千,我也爽的全身细胞都在酥麻,但还是拿出男人骑女人的派头,「叫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啊啊啊——」
姨妈娇嗲的声音像是过了电,性感的白丝没腿张开呈M字形状,那双前天还女王架子十足把大鸡巴当玩具踩的玉足狼狈地张开脚趾。
「大鸡巴爸爸肏的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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