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叫床变得无力,整个人像一具死尸一样狼狈地趴在船上,骑着那平躺都隆起性感浑圆的肥臀,用寝后位肏了会,感觉那名器肉环子没了刚刚的韧性,索性拔出大鸡巴,急匆匆掰开深邃的臀沟,把龟头抵在一张一合的屁眼上。
我感觉妈妈的魂儿被二十五公分的粗长无数次肏弄顶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不停痉挛的皮囊躯壳,物尽其用,马拉松性爱不能停止,双拳撑在妈妈的香肩边,我像自律锻炼的健美先生做着俯卧撑,菊穴虽然紧窄至极但远不如名器销魂,如此一下一下夯着胯下的蜜桃肥臀,姨妈的灵魂又飘上天没下来,就和枯燥的无氧运动一样索然无趣。
「居然……居然……还在肏……喔,喔,喔……」
姨妈像是宿醉后头疼欲裂地赖床一样,含含煳煳呻吟,柔荑挣扎似的扶住船头。
我始终感觉精关只需临门一脚就勃然大开,但始终就差那么一步,索性拔出大鸡巴坐在船舷上套弄巨物,「去把那套啦啦队衣服换上,我要妈妈加油打气,不然一直射不出来也不是个事……」
我发觉娼堕的「药效」
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只要女人满足于高潮就会慢慢消失,姨妈起身气若游丝地地看着我微笑,「还没怎么仔细地看过你打飞机……小的时候就是这么撸的吗?」
「还要裹上妈妈的丝袜。」
我咧嘴一笑,飞快套弄大鸡巴,笑的灿烂彷佛在妈妈面前给自己挠痒,是啊,这里远离文明社会,没有规则,没有禁忌,儿子对着妈妈打飞机也就是解决生理需求,和挠痒没什么区别。
姨妈难得朝我露出羞怯,只不过那羞红早已掩在性爱高潮的红霞种分辨不出来了。
「才过了小半天,不急,妈妈想和你会聊天。」
姨妈脱下高跟鞋鸭子坐在我胯下,柔荑接管了大鸡巴,留有紫粉色余晖的眸子含情脉脉。
「又聊天……林香君我没把你撩够是吧?」
我佯装生气,伸出被前列腺液沾湿的手指在姨妈唇边,那灵活的魅舌盘蜒地飞快一卷,温柔吸走了汁液,纤纤玉手攥着龟头和大鸡巴竿子螺旋套弄。
「是你傻不知道趁热打铁,让妈妈休息会,休息好了妈妈换上你买的啦啦队制服继续,妈妈教你怎么用囚凤锁。」
姨妈像是哄小孩似的在龟头背面的系带吻了一下。
我突然被姨妈提醒,囚凤锁有一种本事,那就算穿刺到女人阴蒂上的钉子,只要用力拽,女人性器里的媚肉就会重新焕发活力,我明明摸索到了,却没想道,真是让人懊恼。
「时间还长呢……就聊一会,你就等不及了?」
姨妈媚眼迷离地望着五根仙气飘飘手指间拨弄的龟头,「好厉害的大鸡巴……没有精种堵着,这么弄也射不出来吧?你小的时候也是一样吗?必须要用妈妈的裤袜?」
我点点头,姨妈见缝插针低下螓首,红唇嘟嘴龟头系带舌头飞快舔舐。
「嗯,还好妈妈喜欢穿丝袜,我自已买的没那个感觉。」
姨妈用里舐干龟头上流出的汁液,一手攥着龟头八爪鱼似的用柔软指腹勾弄后檐沟,一手握住我的睾丸按摩,「妈妈先在好像喝醉了似的,很舒服……翰儿,要不要咱们娘俩来玩真新话吧,妈妈压在新底有很多秘密,说出来会舒服些。」
「除了问关于真龙,关于玉妖菩萨的?」
我仰着身子双手撑着船弦,胯下的妈妈今天很温柔,见缝插针地含住龟头吮吸。
「只问关于感情的。」
姨妈吐出龟头说。
我沉吟一会儿,点燃一根香烟思索良久,却找不到问题,即便是今天,姨妈对我来说还是一个神秘的女人,全身上下都是迷。
「那换种方式,你讲一个你的秘密,妈妈讲一个妈妈的秘密,那种拿妈妈丝袜打飞机的秘密不算啊。」
姨妈套弄着大鸡巴微笑。
我又为难了,我从小到大都是眼前这个女人一手带大的,能有啥秘密,最大的秘密就是偷她裤袜打飞机,思索良久,我终于找了一个妈妈可能不知道的。
「妈,我说了你可别打我啊。」
我先申请免死金牌。
「你都把妈妈骑着做爱了,还怕妈妈打你?」
姨妈如小女人娇嗔撒娇。
「我曾经在妈妈喝的牛奶里射过一些精液……」
我喘着粗气,这个秘密比偷拿裤袜打飞机还羞耻,可能是姨妈第一次给我口交就吞精,刺激得我也渐渐忘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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