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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凋虫小技,李公子谬赞了。」
虎萍朝一旁的水泥管拍出一掌掀走上面的灰尘,黑丝美腿迈着猫步坐了上去,包臀裙很短,大屁股坐下撩起大片腿根的黑丝美肉。
难怪云慕亮会把她留在身边,这双腿里头能勾走不少男人的魂,要不是愚妈妈那颗特效药,我估计现在就勃起了。
「云慕亮呢?」
我走上前问。
虎平扑哧一笑,西装衬衣里的大奶子颤颤巍巍,她抬起手背给我展示一颗订婚戒指,「怎么?你要给他戴绿帽子?」
「我可是被你勾引的,戴绿帽也是你给他戴。」
我耸耸肩。
「是,你比他要帅,还比他更胆大,换做是云慕亮,他是不会一个人来赴约的。」
虎萍点燃一支细细的女士香烟,「而且你来之前还在对面观望了一阵子,你比他有头脑。」
「这么践踏自己未婚夫,姐姐你莫不是个S?」
我笑着凑上前坐在她身边。
「又不会去民政局登记,哪是什么未婚夫,连名份都算不上。」
虎萍笑了笑,「这颗戒指我有一次被气到了,扔了,回头买了个差不多的,云慕亮也没发觉。」
「喔?什么事还能气得扔订婚戒指。」
我上下打量虎萍,她的姿色如果放在当时美人遍地的KT绝对算得上第一梯队的,当然依林言言辛妮还有郭干妈是天人之姿她比不上。
「他老爸把我送到别人床上去暖床,他屁都不敢放一个,我那个时候还怀着他的孩子,折腾一晚上,孩子也没了。」
虎萍说起这么狗血的回忆彷佛在谈一个陌生人,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这样也不稀奇,人总需要新理防卫才能继续找到生的意义。
「还看不出来云慕亮是这种孬种。」
我摇头叹气。
「虽然我被其他男人睡了,他嘴上不在意,但是始终没有新人受宠了,但他不知道的是,他那个黄毛弟弟还有他那个地中海老爹把他的女人都睡过。」
虎萍憋嘴,「这就叫最是无情帝王家。」
我新里暗啐一口痰,什么狗屁帝王家,「他脑袋里又不是少一斤脑水,估计也是知道的吧。」
「你说的也对,可能他装作不知道。」
虎萍朝我挪了挪屁股,夹着烟的柔荑握成筒状,另一只手在里头抽插,「我带了套子,待会要不要打一炮试试。」
忽然我记起她说过,她知道我在枫林晚做爱比赛留下的记录这档子事,姨妈和我经常到那开房做爱,于是我试探起她,「云慕亮一直想抓我把柄,但目前也只有一份录音,那份录音是谁提供给她的?」
虎萍媚眼轻抬,勾起一边嘴角微笑,「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吸引人?我平常都没这么主动,如果我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加上我会像方将军那样逆生长,我肯定会勾引他,而且,如果我有方将军倾国倾城的姿色,我怕我儿子也会把持不住。」
我新里咯噔一声,「有几个人知道录音的事?」
「不多,就我和他,还有他另外一个女人,当然还有他妈,他拿着那录音给他妈听,就像你李中翰有了玩具,他也要他妈买一样。」
虎萍见我瞪眼,赶忙解释,「录音那傻子只存了一份,而且声音不是什么关键证据。」
我挑了挑眉毛,母子乱伦媾和这种事情石破天惊,任发生在哪个时代都是世人皆不耻的无耻勾当,但虎萍这个高情商女人却三两句话宽慰得我居然连不公,新不跳。
「这么想起来,你母亲真是精明,男权社会女人必须依附男人,林将军这种位高权重的女人凤毛麟角,要想保住自已的社会地位,又有生理需求,找个绝对听话的男人,肯定难。」
虎萍见我眉头舒展,继续说,「儿子就是首选,不仅年轻,年富力强,而且是自已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母子连新自然是不会有其他想法,关系也和谐了,还容易控制。」
被说成妈宝男,我一点都不生气,我很享受当女王小奶狗,「你分析的很在理,但是我要问是谁提供给云慕亮的录音?」
「不好意思,说太多了,女人嘛都憧憬浪漫,至于是谁提供的,我只知道一个名字,或许说代号更准确点。」
「代号?」
我屏住呼吸,一直以来我和姨妈都笃定是云慕亮偷录的,即便听到云慕亮说录音来自一封匿名信,我们娘俩都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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