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刻的黄sir得意洋洋,幸灾乐祸的看着陈欲哭无泪的样子,「我们的人只是掩护他们转移物资而已,东西搬完当然就撤走了。
陈sir还有什么疑问吗?」「黄任勋!你无耻!你这个混蛋!流氓!」陈委屈的话语中都带了哭腔,自己奉命行事的结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让人白白占了便宜。
「陈sir,你省省吧,我给你处理了多少烂摊子?刚刚那一发算我满足你的需求,接下来我要把之前你欠我的都算上」「你……」陈极力抑制住要掉下来的眼泪,「黄任勋你他妈要么今天把我弄死,要么你他妈就死定了……」「闭嘴吧贱女人!」黄任勋扯下陈的内裤,一把塞进了她的嘴里,「老子就是要干你,给我安静点!」「呜呜……呜呜……呜……」陈的眼角留下了两滴眼泪,深深的委屈和无力感透支了她的全身,精液的恶臭还在嘴里弥漫,甚至因为被内裤塞入无法散去。
「臭婊子,现在知道委屈了?你把那些犯人甩给我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黄任勋将陈整个人从椅子上抱起放在了桌子上,又扛起她的两条大白腿,「我今天倒要看看,龙门婊子的屁眼,是不是跟她的骚逼一样紧」「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陈奋力的挣扎,可双手仍然被绑在身后,腿也被黄任勋牢牢抱住,完全挣脱不开。
黄任勋的鸡巴再一次勃起,甚至比刚才还要大,粗暴的龟头顶触着陈娇嫩的后庭,寻找着机会刺入。
「哟,看来我们的陈警官,屁眼还没被开发过啊,」黄sir淫笑着用手指粗鲁地掰开了陈的菊穴,狠狠地戳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桌上的陈拼命地扭动着屁股,识图挣脱手指的插入,可无奈却被更深入的捅着,「呜呜呜……呜……呜呜……」「看来我们的陈陈屁眼被淦都有感觉呢,不愧是天生的骚货啊,」黄任勋抱住陈的两条长腿,将鸡巴对准陈的菊花,狠狠插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后庭失守的陈再也无法忍受这份屈辱,眼泪不争气的留了下来,屁眼的阵痛远比阴道强烈,第一次开苞的她也顶不住黄任勋不留情面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小黑屋里回荡着,男人雄壮恐怖的阴茎一次次捅入桌子上少女的后庭,少女曼妙的身体也从一开始的奋力挣扎变成了失去反抗能力的瘫软顺从。
陈仍然不断呜咽着,满是不服,却无法抵抗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身体的蹂躏。
「屁眼真紧啊,陈sir,你为什么就来当警察了呢,你去青楼当个头牌一晚上不比现在一个月赚得多?」黄任勋一边挺送着自己的鸡巴,一边贪婪的舔舐着陈紧致修长的白腿,口水顺着大腿流到了二人的交合处,混合着肉体的碰撞发出淫靡湿润的撞击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陈紧闭着双眼,头扭到一边,不敢面对眼前这一切,尾巴却已经偷偷的绕到了黄任勋的身后,从他的腰间吊出了小刀。
一次次的激烈抽插不断消磨着陈的理智,她无法相信自己竟然是个屁眼也会有感觉的骚货,得赶紧在高潮失去意识前割断绳子。
「呜呜……呜……呜呜……呜……」陈艰难地用尾巴操控着小刀,「怎么样臭婊子?要高潮了?插屁眼也能高潮?」黄任勋依然用力冲刺着,完全不在意陈痛苦的表情。
「呸!」突然间陈吐出了内裤,「去死吧黄任勋!」「什么?!」即将射精的黄sir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割断了绳索的陈锁住了喉咙,陈顺势用腿夹住了他的身体,只十秒,无法挣扎的黄sir便翻白眼,晕倒在了地上。
「妈的混蛋黄任勋!把我搞得这么狼狈」陈艰难的直起身,整理了下衣物,内裤是肯定穿不了了,只能把自己的热裤草草套上。
地上,是已经失去生气的何警长、前台小弟和暂时昏迷的黄sir.「我踏马到底在哪儿啊……」陈看着地上的三个人,用手机快速拍了几张照片,「妈的黄任勋,今天留你一命,今后你就完蛋了」说罢套上衣服,走了出去。
屋外是伦蒂尼姆郊区平民窟的荒地,想必多半是维多利亚警署专用的「犯罪」地点,月亮已经升起,远方伦蒂尼姆的富人区又是一片歌舞升平。
陈拨通了魏彦吾的电话,「叔叔,事情办好了,我……」「叔叔我啊,最喜欢晖洁了……」「没,叔叔,我白跑了,警署的人早就不在政府军里了」「这样啊,晖洁那你再去一趟格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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