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息着,一边——却见如那吐气如兰,将那风情万种的些许无奈发情之态,犹如那动了情一般展现在他的面前,令他在这一刻失了神。
——好「美」。
一时之间,织田信长果然看呆了眼。
但是——这好事自然才刚刚开始而已呢。
织田信长纵然少年轻狂,是那有胆真男儿之中的一位再货真价实不过的年轻小将,却对于那女子的玩弄亵玩之法——更是对于现在身下这般美艳娇嫩的让人大流口水之娇羞少女,也是现下那各种神奇本领比他还胜之一筹的奇女子的极乐尽兴之道,自然不再是当初与她初见之时的那个有色心,却色胆稍逊的那个他了——此时此刻,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也。
「美浓,既如此,你既然都这般说了——那就看我如何好好的罚你!」「我,我这就让你好好的尝一下,我们男人的滋味!」「对!就是那如何淫辱你们,更在折磨之中让你们——呵呵呵也欲罢不能的那种滋味」「你知晓那是什么滋味是也不是?那这次就真的请你好好的尝一下,也让我好好的看一看——呵呵,你们是如何的又是痛不欲生,又——呵呵呵,又如何凄美动情的,如何!」于是,既然这位「不知廉耻」的美娇娘向他所发出的「邀请」,在这般勾引之下织田信长之如何还忍耐的住!却见他在用那对于真男子来说几乎百试百灵般的唾液口水将扑击与身下的「娇柔」女子的修为封住之后,终于「色」从胆中起——此刻的他,不但再次有了将这在这半年余来的朝夕相处的美艳玉人儿用那「英伟」不已的肉棒神物狠狠征伐一番的欲望,更是——是时候试试那对于男子来说,愈加尽兴的比那寻常的惩戒,愈加严酷的惩罚了!那是性虐!是刑罚!甚至是那酷刑和酷刑过后的性虐之乐。
传说女子在这般的「戏弄消遣」之下,凄美宛如神女遭罪,雌畜发情。
无论是那声,还是那形,最是好不动人。
而织田信长,也觉得自己最近这些时日以来,真的是憋得太久太久了。
来到这花花中原之地,原本他虽做了些想法之备,有所预料到自己身为一个「番外之士」,或许会遭受些冷落,却不曾想会被埋汰成这个样子!先是那按照惯例每三年游寻到扬州的大安皇室对他的请见几乎无动于衷,那些低下的文官,每次对他的探询虽满口答应,一个个笑的跟那花楼的低下花姑娘似的,可每次找上门去,所得的告知不是那皇族中人无空,要么就是——再稍稍的等一等?总之,就算再多他这边再多波澜,那里却总清风袭过而已。
这该死的中原人,更是那高傲的让人恨不得牙痒痒的中原之士!而那位于扬州附近的一个修仙门派——月影阁,其让他所受之难,可谓更是让他大跌眼睛。
据传如今那「仙阁」对于找上门来的英杰之士们,若是有意迎娶那阁中之女,尤其是那本领不凡,美色不下于那大安深宫之内三千佳丽的丽质玉女们,那么自然——还需比一比,或者说展露一下那相应的文采才行。
说白了,就是那些卑微文弱之士们,所擅长的犹如那如鱼入水般的那套东西。
八个你个雅鹿——他哪会那个!应该确切的说,他织田信长虽然粗通文墨,对于断文识字虽不成问题,可真要他笔墨伺候,写几句诗出来,引得那些真正的玉人儿一笑,却强人所难了。
而且他也拉不下那个面子来。
要知道那舞文弄墨之举,在他们这些英伟之士的眼里,终究是贱业。
毕竟若真是一个勇武之人面对他此刻胯下之「娇柔」女子,何须如此弯弯绕绕让自己不痛快?只需凭借那「勇武」之姿为这娇人除去了那相应的反抗之力,最后还不是让他们这些雄风四起之英杰想怎样便怎样,直教人好不痛快!不过对于此种之说法,织田信长在那最初之时虽嗤之以鼻,然却随着他近些时日在这花花中原之地的游历越深,见闻越广,也在近些时日之中,被他渐渐的闻出了一些道道来。
据传在这九州中原之中,有一人,可以说便是借此道而一跃而起,如那飞龙腾天成为这众多天下英杰之士,那最为闪耀翘楚之人。
此人姓襄,名无梦,更被号为襄王无梦公子是也。
织田信长听说,此人身边虽只有一位绝色到不能再绝色的出奇仙子相伴左右,却也只凭借这一仙子相助之功,自创那名为不死印之绝学。
据传那不死印虽名不死,却若是让那妖魔之兽不小心挨到哪怕是边角之力,当即便犹如那各种风情万种之奇女子们被那最为变态到丧心病狂的酷刑折磨之后一般,可谓是求生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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