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么?”藤花的眼睛顿时亮了,一种残酷的兴奋在她的眸子中闪动,“来得及,跑步爬山,五天也就回来咯。
要似搞匹马,咱们光翻山,两天足够。
”袁忠义打量着里面,沉吟片刻,摇头道:“不成,马不好搞,那附近……这些天也不方便往返。
”补给和营地才被他付之一炬,蛮兵将领还不定怎么暴跳如雷,他思忖道:“如今还是这些百炼虫最重要,不过七天而已,先守着,等到孵出来收集好,处理了这些肉,咱们再去弄别的材料。
”藤花点头道:“嗯,可以,撒时候都可以。
”一种扭曲的快意浮现在她脸上,“袁哥,我忽然好想你戳我哩屄,我……给你嘬嘬好不?嘬硬了,你就戳我……使个劲滴戳我。
”他微笑道:“好,那就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解放开来,藤花摘掉头上的饰品,披散开乌黑的头发,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贴在他身上磨蹭。
他解开扣子,拉掉腰带,淡淡道:“你来吧。
”藤花嗯了一声,顺着他的脖子往下亲去,蠕动的嘴唇贪婪地爬过他健硕的胸膛,舌头急切地上下舔舐。
她舔他的乳头,舔他肌肉的轮廓,舔他凹陷的肚脐,舔他的大腿、大腿根,舔他乱糟糟的阴毛丛,舔阳物上每一根盘绕的血管,舔龟头的棱沟,舔黑洞洞的马眼,舔皱巴巴的阴囊,舔卵袋的中央。
她拼命地舔,忘情地舔,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了她的舌头和他的身躯,把阳物含进嘴里,舌头依然在卖力地缠绕,恨不得将昂扬的硬物就此种植在口内。
她把嘴巴夹紧,感受了一下硬度,微醺般恍惚望着他,道:“哥,来嘛,来嘛……”袁忠义也已兴奋。
他抱起藤花,让她真如藤条一样绞缠上来,勒紧他的身躯。
然后,他从下往上挺过去。
藤花呜啊叫着,垂下一手引导他的龟头,塞往自己才湿了一点点的肉涡。
紧缩的膣口被挤开,销魂的旋纹一层层缠绕上来,虽说有些艰涩,但他只抱着臀儿挺了几挺,一汪油汁就黏丝丝润了过来。
他喘息着把她放低,阳物深埋进螺旋嫩肌之中,一气直抵花心。
藤花昂首淫叫,快活至极,双足勾着他的腰背一紧一松,圆臀贴着他的肚腹一上一下,奶子翘在胸前一摇一晃,那粗壮肉棒,就在销魂蜜螺之中一吞一吐。
这绝美淫屄不过套弄了十几下,就唆得袁忠义脊背阵阵发麻,爽得发根直竖,忍不住吐气开声,大步迈到洞壁边上,将她贴墙一压,就是一通大抽大送。
屄芯螺肉紧窄嫩弹,媚骨天生润滑
不断,不过须臾,袁忠义就沉浸在奸淫这种美妙尤物的乐趣之中,将藤花肏得秀发飞散,淫声不绝。
可惜的是,在这绝顶享受之中,他怎么也无法坚持太久。
堪堪不过数百抽,都还没来得及换个姿势,一股酸麻就从腰后直冲马眼。
恰好此时藤花泄身,那湿淋淋的蜜螺猛地一紧,层层内收,嘬得那根鸡巴几欲融化。
袁忠义哪里还把持得住,闷哼一声向里一挺,顶着蕊芯噗噗射了上去。
不过无妨,等待百炼虫孵化,还要足足七天。
这七天清扫烹饪之类的杂活交给藤花去做,而他除了练功尝试突破《不仁经》第九重之外,便只剩下和她交欢这一件事可干而已。
洞中阴湿,担心那些做熟的马肉坏掉,袁忠义便运起阴寒真气,将它们一块块冻住,吃时再放到火上烤化。
至于玛希姆的遗骸,反正那些卵囊也只有七日好活,吃些腐坏的肉下去,也没什么要紧。
他本来还想,要是五个卵囊里有不听话的,就灌点迷心蛊下去。
不料吃了几顿玛希姆后,虫卵造成的折磨和心灵上的打击就让她们彻底崩溃,没到三日,就都痴痴傻傻,真成了肉做的虫子窝。
转眼洞壁上的痕迹划到了第七道,藤花这些天身经百战,片缕不曾着身,硬是磨练出一身袁忠义凑过来把住屁股,撅高腚的功夫就能冒水儿的好本事。
每日望着他媚眼如丝,竟有几分情根深种的意思。
算着头一个肉巢已经到期,袁忠义将银匕首给了藤花,准备揭盅看点。
那些虫卵孵化似乎会汲取女体不少营养,一列五个女人,都已形容憔悴,生不如死。
藤花用火烤了烤刀刃,取来早准备好的竹片、木盒和炭块,先扒开阴户,插入手指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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