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要我们「主动开口」。
以前,学姊都能在我们饿到受不了之前,就先主动将乳汁榨好,或是主动询问我们是否肚子饿了,我们虽然害羞,至少只要稍微点点头示意,学姊就会自动献上自己的双乳供我们羞耻地享用。
但是,就在某一天的晚上,大约就在我们肚子有点饿了,等待着学姊主动问我们是否肚子饿了的时间点,学姊却忽然宣布,从今天起,她不会再主动询问我们是否要喝奶,而是要我们自己肚子饿就自动自发地开口要求。
这样强硬的态度转变,当然不是学姊真正的本意,但她从那一天开始,就真的再也不会问我们「是否肚子饿了」、「要不要喝奶」之类的话语推我们一把,而要我们自己主动提出想喝奶的要求。
学姊态度转变的那一夜,我们当然开不了口说出如此羞耻的请求,最后换得的饿着肚子就寝,我们也都可以接受,毕竟原本单靠梦梦学姊一人的乳汁,不管再怎么分泌,喂饱一、两位小婴儿或许有余,但要喂饱五位实际已成年的十八岁女孩子,根本是天方夜谭。
我们每次的吮乳,其实也都只是为了可以充饥……不!连充饥都办不到,更准确来说,就只是让肠胃里有些东西不至于饿坏肚子而已。
所以,忍一天的肚子饿而尽早入睡,换得不用当着学姊及其他姊妹们的面直接开口提出喝奶要求后埋进学姊的怀里吮乳,其实是非常划算的交换。
只不过,我们的这点小心机,早就被教官及助教们料中了。
隔天夜里,我们正打算采取相同策略时,学姊却先告诉我们,作为昨天夜里没有照顾我们饮食之惩处,她刚才被注射了一倍剂量的催乳剂,虽然没有搭配乳房揉捏按摩的催化,但是在药效渐渐生效之下,她的双乳会因为不停生产乳汁而越来越胀痛,如果我们不把那些乳汁吸吮排空,那么她得忍受这样的胀痛直到隔天早上的第一次乳汁排空,然后隔天晚上要再注射双倍剂量的催乳剂,承受比今晚更加一倍的胀痛……如此反复直到我们肯开口提出喝奶的请求,或是她「主动哀求我们提出喝奶请求」地址发布页2u2u2u.com。
发布页⒉∪⒉∪⒉∪点¢○㎡为止……学校这般强硬,不把学姊当人对待的残忍手段,很快就让我们放弃不必要的矜持,在开口请求学姊喂我们喝奶得到许可后,忍着屈辱与自责的眼泪帮学姊把乳汁吮空。
而且因为药效尚末完全消退,隔了一两个小时,学姊再次胀奶,我们又得再开口要求一次……隔天,学姊又被施打了同样剂量的催乳剂,这样的惩处得持续三天,那三天夜里,我们早已不再坚决抗拒着提出这种羞耻要求,但是这并不表示我们已经可以厚颜无耻地开口向学姊讨奶,每次要主动提起,都还是会天人交战一番。
对于开口要求的说词,学姐也都会很细心地教导我们要讲完整,而且每个姊妹们都必须亲口说出来,不能只靠比较勇敢的晴晴开口替我们请求。
就这样训练了几天,我们的「吮乳请求」训练又更加升级,这是梦梦学姊及与之要好的思思学姊商讨后决定为我们两家直属进行的「课后辅导」,要我们不只是对自己的直属学姊开得了口,就连对其他直属学姊,也能如同自己的直属学姊一样请求吮乳;这本来不是课程内容,只是学姊们听说有一年就这样出现在幼奴训练的考题,为了避免我们到时无法应变而被扣分,才有了这项跨直属的合作教育。
虽然幼奴考试时并没有真的要我们提出吮乳请求(主要也是因为担任考试用具的学姊们都被封住眼耳,隔绝外界的声色刺激。
)但是也因为有这样的合作教育,当我们面对不是自己熟悉的学姊乳房时,也比较能接受直接贴近吸吮对方乳房这种羞耻行为了。
而今,考完试后,虽然我们本来该有的「礼貌」仍不能忘记,但是至少在这还算是幼奴的时期,也可以暂时不须像考前备战状态对所有细节均讲究,再加上梦梦学姊内心对晴晴的愧疚使然,才会这么快就同意了她末说完之请求。
接着,喝奶的过程,晴晴及我们也都早已不再陌生了。
虽然晴晴把脸凑上去学姊的乳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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