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泪水,难道在受折磨的有她认识的人?难道是…「莉莉…」她看清楚是我后,像是崩溃一般紧抱着我哭泣,她跟小可一样是娇小型的女孩,虽然长相跟小可不同,但是她这动作却让我更加想到小可当时给的拥抱。
「怎幺了…上面…有我们…昨天我们的…在那吗?」看她这样子,我更加确信上面一定有我们都认识的人,只差她最后宣判而已…「是…七七…刚刚我认出…她在上面…七七…」七七?我感觉脑袋轰然一响。
怎幺会是她?在我的感觉里,她是个端淑、有气质,声音又很好听的女孩,再怎幺样也不会轮到她被抛弃才是啊?在惊讶之余,我还有很深的自责感,虽然知道这样很坏,但是我听到不是我最怕听到的名字时,还是情不自禁鬆了一口气。
「那…她们要多久才…结束?」我试着转移话题,把自己拉离那快压得喘不过气的愧疚与尴尬,但是这样问了后,萱萱却哭得更激烈。
「三次…」她呜咽地说着,我好不容易才听清楚她说什幺,「助教说…要三次…高潮…才能放人…但…但…」听萱萱这样说,我整个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再仔细看那些女孩们跟助教,才发现助教只是在那些女孩们停下来后才催促她们继续,但大多时间,都是女孩们「努力」扭腰摆臀,夸张的让那根木棍暴虐自己的阴道。
萱萱说她到这里已经等了十几分钟了,但是那些女孩们在这段时间内却没几个人顺利高潮过一次,在完全没有前戏调和与木棍无生命的暴力下,使得原本就很痛的「初夜」,变得几乎只有痛与羞耻的折磨,已经毫无快感可言了。
而且,同一根木棍连结的两人,还是在「彼此竞争」。
在我来到这不久,便看到了一位顺利达到高潮的女孩,已经不去掩饰甚至是尽情放纵发出的淫叫声,对比她背后的女孩苦苦哀求与叫喊的声音来说,像极了一个胜利者。
胜利的奖品没什幺,只是在拔出木棍,短暂休息后,要重新回岗位继续同样的比赛,直到累积满三次的高潮为止。
但失败的女孩可就可怜了,虽然两边有胜败之分,其实她们受到的折磨时间是一样的,但是先胜利的女孩累积一胜,失败的女孩却在也将达到高潮的同时,下体被…倒了一杯水?我不解的看向萱萱,萱萱跟我解释:「那是冰水…」那位失败的女孩还在哭喊着「不要!」,但是随着冰水倒下她的下体,她一阵冷颤后,原本粗重的喘息声却越来越小,渐渐回复平静,而后再次被插回木棍,重新开始下一回合的比赛。
冰水的目的,当然不是舒缓下体的疼痛感,量也不足以折磨人,但却可以把原本高涨的慾火浇熄了不少,对于一个只差一点就能高潮的女孩来说,折磨的程度却比起倒食盐水还要剧烈。
也因为这样,使得这比赛更加漫长.而留我们这些女孩,残酷地把这一幕幕惨状印进记忆中。
比赛终究还是会结束。
渐渐的,已经有女孩成功集满了三次的高潮,助教要她跟她的「木头老公」吻别(舔净上面沾满的淫水与血液),助教就要我们找两个人上来牵那女孩下去「整理整理」。
刚开始没有人敢上去接下这任务,后来才发现这是能暂时远离这地狱景象的唯一方式,变成不少人都想佔这职位。
而随着陆续有越来越多女孩也完成三次高潮的任务而脱离苦海,就这样一批接着一批,按照助教的指示,每一批都由两个女孩一牵一扶的方式,带着双腿发软又目不视物的女孩,离开了现场。
(其实说是离开现场,也只是带她到体育场室内去休息与沖洗伤口…)「七七…她也完成了…我们要去帮她吗?」萱萱突然对我说.我一直认不出哪一位是七七,直到萱萱指给我看…那个曾有几面之缘的气质女孩,现在我却认不出是她,头上反套着男人的内裤、跪趴着像狗一般的姿势、下体还跟另一个女孩一起被木棍狂捅,已经完全无法想像这会是她了。
而现在,她也跟着其他如获大赦的女孩一样,怀着难以言喻的心情,跪在地上,就着另一端还没入另一个女孩体内的木棍,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舔着木棍上自己被暴虐破处的痕迹,完成后,她也列入「被分配」清单了。
但是,在我还在犹豫的时候,却有两个熟悉的女孩走上前去搀扶起她。
我刚刚惦挂到快疯了的,小可、晴晴两人。
终于见到了她们,心中适才的折腾让我差点忍不住冲上前去呼喊,甚至拥抱她们,不过理性还是制止住了我,而她们两个小心地将已经虚脱的七七,一左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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