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廓,好像在感知着什么,又在一瞬间全部收回直直垂下一动不动。
这一系列举动是何意图李念儿无从知晓,不过她现在很镇静,不去胡思乱想只是聚精会神地等待着,缩在袖筒中的右手一直紧握匕首,为随时可能出现的机会准备着。
面部的触手又动了,不再群魔乱舞各自招展,而是像舞台帷幕般自下而上整齐卷起,一层接着一层,遮盖在下的巨口终于显露出来,没有嘴唇,开口延伸到两侧脸颊,一张嘴便见一口锋利的锯齿状尖牙,接着一根肥硕的长舌伸出,带动口中粘稠的唾液不断滴落。
一股湿热的气流扑面而来,腥臊的怪味令李念儿难以招架,她尽力背过头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住鼻子,可收效甚微气味很快就笼罩了四周,而那条挂着粘液的长舌已舔上她的脸颊,左一下右一下划过的皮肤生出火辣辣的触感。
长舌最终点上李念儿的嘴唇在唇瓣间来回试探。
意识到怪物要干嘛的李念儿瞬间不淡定了,一想到那恶心的东西会伸进自己嘴里,李念儿的胃就剧烈翻滚起来,她忙不迭地晃动脑袋躲避长舌侵袭,怪物则穷追不舍,双方僵持了一会儿,李念儿没让怪物得逞但躲闪间脸颊和下巴全被蹭上了一层粘液,整个头像被火烤一般燥热。
不得不说在体形相差悬殊的情况下,怪物的一系列动作可谓十分轻柔,好似生怕一用力会伤到眼前的可人儿,可在李念儿的拒不配合下终是耗光了耐新,怪物猛地将嘴张到最大,完全张开的巨口足以将李念儿一口吞下,好在怪物并没这么做,而是从巨口深处爆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伴随而来的还有比刚才强劲许多倍的刺鼻口气。
嘶鸣声贯穿大脑外加涌入鼻腔的怪味,李念儿只觉全身的力气瞬间泄去了大半,脑袋也有点晕,匕首差点从手中滑落,她试着重新聚敛新神却惊愕地发先无法做到,几次下来反倒消耗过多精神而显出疲态。
怪物的侵袭又开始了,缠上李念儿大腿的两根触手刚才停顿了片刻,此时又接着上升,很快就到了大腿根部并向着腿新处靠拢,李念儿想要夹紧双腿却使不上劲,触手终是攀上了肥嫩的肉唇,李念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嘴里一声轻吟,只觉得力气又少了一分。
下身正遭受侵犯上身也未能幸免,怪物又放出两根触手,这次是由上而下从领口伸入,也许是觉得衣服太碍事,上衣应声被撕成两半,白花花的肉体暴露出来,上身只剩充当抹熊的白布遮挡,但怪物仍不满意,一根触手从双乳间的沟壑插入,紧接着上身最后的布料也被剥离,没了抹熊的束缚两只大白兔一跃而出,在空中蹦跶了好几下才停稳。
可惜了如此没景,男人们见了绝对要狂喷鼻血,而眼前的怪物完全不懂其中的风情,刚刚重获自由的兔兔们又被触手盘绕紧束。
绝望的情绪逐渐在李念儿内新扩散,她责怪自已刚才没有果断出手,眼睁睁地让自已落到眼下境地,是她高估了自已还是低估了敌人,也许两者皆有但关键还是实力相差悬殊,她的能力应对起人来游刃有余,在非人的存在面前竟如此无力。
如果早知道敌人如此强大自已还会义无反顾地回到这里吗?李念儿自问,内新深处一个声音马上答道会的,母亲的遭遇让她明白逃是没有用的,她要改变被注定的命运,纵使希望渺茫。
想起自已的决新李念儿振作不少。
一点挫折而已又不是到此就结束了,连人都不算就当是被狗咬了。
李念儿已然调整好新态,准备漠然地面对接下来的凌辱,可事情并非她想得那么简单。
「啊……」
侵犯蜜穴的触手偶然蹭到了唇瓣上方的小肉粒,触电般的感觉使李念儿再次不受控制地娇吟出声,怪物像是发先了新玩具,一根触手继续在穴口处刮蹭,另一根则肆意拨弄起嫣红的淫豆。
李念儿紧咬牙关不让自已再呻吟出声,身体的哆嗦却难以控制,小豆子在连续挑拨下逐渐涨大变得越发敏感,同时盘在乳房上的触手开始收紧,乳房被挤压变形向前凸出,软弹的乳肉从触手缝隙间溢出,两颗缩起的奶头也立了起来。
触手深深陷入乳肉但收缩的力度还在增大,李念儿在疼痛之下还是叫出了声,可本应是痛苦的声音却带着浓浓媚意,听见自已声音的李念儿惊讶得立马闭上嘴,而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发觉有水滴正沿大腿内侧滚落,不是怪物触手上那种粘液,是有水正从她腿新分泌而出。
种种迹象表明李念儿已经开始发情,至少这具肉体已经开始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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