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儿子说:「储物间正好有个新买的盆,你去刷一下把内裤泡上吧,一会儿妈妈教你怎么洗……诶!」最后那声惊呼是因为又遭遇了文辉的突然袭击。
文辉看着妻子刚刚脸上的表情变化,猜想她又想起了昨天的卫生间事件吧,所以就又逗她,用一根手指从身后穿过她大腿去碰触前面敏感的豆豆。
「妈你怎么了?」乐乐说着就要走近。
晓静赶紧制止说:「我想起中午还有工作要忙,咱们快抓紧时间,你快先去接水吧」儿子跑出卧室,晓静才转过身来,伸手在文辉眼前虚晃一下,等他两手在脸前防御她又一下把手探到下面揪住了丈夫的把柄:「让你再变态,看我不给你折断」「哎呀呀,我错了我错了,饶命饶命」,文辉趁着讨饶夺回自由,一个翻身打滚就从床的另一侧跳到了地上,接着又变回嬉笑的语气说:「变态的可不光我吧?不知是谁那么爱给自己儿子口,湿得稀里哗啦的,自己被口的时候都没流那么多水」晓静脸上带着羞涩,嘴里说着讨厌,接着却只是笑嘻嘻地穿衣服去了。
她知道丈夫的这些变态也有他的分寸,他深爱着自己所以不会伤害自己,他深爱着儿子更不会伤害儿子。
如果道德要去干涉夫妻间的那些「变态」游戏,那多半是道德想管的事有点太多了。
如果一件事,不会让任何自己深爱的人受伤,那就该去好好享受它。
这是这些年来晓静逐渐认可的道理,想着这些,她又朝丈夫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和晓静嬉闹了一阵后,文辉把自己收拾整齐准备下楼开张。
出门前他去卫生间看了看正在里面洗内衣的娘俩。
晓静穿着连体睡裙,虽然材质轻薄但她这次把裙摆收得严丝合缝,儿子在她对面,一人一张小板凳坐着。
百叶窗里透过来的阳光打在母子俩的脸上,文辉感觉画面安宁祥和。
文辉是没有休息日的,旧书店在这小城原本就是稀有物种,客源少得可怜,如果再隔三差五地关门休息,那不如就干脆关张大吉好了。
不过他即便一年365天工作也不觉得累,博尔赫斯说,如果有天堂,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而在文辉心里,不去废品回收站扒拉垃圾堆淘旧书的日子里倚在自己旧书店的角落,在那个也是从废品回收站淘来的拼接布老虎椅上舒舒服服看看书就已经像在天堂了。
扫地、拖地、掸浮灰……开门之后的例行公事做完,文辉歪倒在店里最深处的沙发上。
说是最深处,其实因为店面很小,坐在这里也可以把店里的角角落落看个清楚,甚至客人离店门还有个五六米他就能远远望见。
平时他喜欢坐在这个位置,晓静在时他则希望她坐这里。
除了因为这是店里最舒服的座椅,还有一个原因:店里有三成的旧书是学习用的参考资料、试卷等,它们全被放在沙发两侧的书架上。
这沙发就处在两个书架的交界处。
晓静如果穿着职业装坐在这里,修身的衬衣和短裙总是很惹眼。
文辉已经单方面认定了:那些徘徊在这两个书架间的高中小伙们的「学习」热情,有一大半是被妻子召唤起来的——这让他骄傲不已。
文辉绝不会贬低妻子,他是很骄傲地在心里——或者在妻子耳边——给她这个评价:骚。
骚在文辉看来是伴侣间最高的情趣,一个人的隐秘想法,另一个人肆意回应,这不叫人羡慕?即便不是每次都恰好满足两人共同的欲望和乐趣,但就像小孩子丢沙包的游戏,你主导一回之后我也来主导一回。
啊对,或者像是法国电影《两小无猜》里的情节,伴侣间如果永远有玩不尽的「你敢做某某事吗?」的挑战,那一定是最热烈、牢固的恋情了。
不过就在五、六年前晓静还完全是另一种状态。
文辉想起那件直到现在还在心里留下一道疤的事来。
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记忆犹新,一方面因为那是他和晓静婚后仅有的一次长时间争吵,另一方面,他也很感谢那段痛楚改变了自己的人生。
*********第06章文辉和晓静是彼此的初恋,性方面两人探索不多但一直也没什么可抱怨,再加上两人婚后共同经营旧书店一直朝夕相处,可以说爱情、婚姻、性,对他们来说仿佛就是天经地义本该如此的。
但是文辉偶然从一本杂志上看到女作家洪晃的观点,她认为女人一生只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简直就是亏大了,两三个性伴侣也过于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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