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妈妈继续问道。
我低下头,仔细回忆起所有的点滴,我的和桓究的,再次睁开眼睛时却炯炯有神地盯着妈妈:「我会!我不应该欺骗她,而且我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的!」我尝试以桓究的记忆代入思考,大概经历了一次完整的心路模拟之后,得出的结果是,这一切都可以承受。
我对这些离奇事件的包容性大概率是遗传自桓究,无论是代入马自然还是桓究,除了第一反应的震惊和似乎无法接受后,静下心来就会觉得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最后就会觉得这也没什么。
可说是冷血,可说是薄情,也可说心胸广阔,只是看从哪个方面去衡量。
「你真的比妈妈要勇敢,既然你决定说了,那么我也就知道接下来,大概率要面对桓究了」「我……我希望妈妈你不要因为我而忽略了自己的感受」我深呼吸一口气,最终只能说出这句话。
妈妈这辈子为了其他人付出太多了,自己得到的却是那么少,物质上的满足并不能否定她情感上的遗憾。
这时候,妈妈似乎发现我床边的女仆装,她问道:「这是什么?」「这是……今天……我想……」看来话题终于回归正常,战火后的谈话已经提前到现在,但我却不能因为欲说之言已经说完就签订停战协议,更何况隔壁房间还有一个小色胚在等着完成她的心愿。
「哼……你等着,我先去洗澡」说罢妈妈将整套拿在手上,「怎么还有眼罩和运动丝带,你难道想?」我这时候色眼咪咪地看着她,露出牙齿点了点头。
妈妈给了我一个秋波后就回到自己房间,这时候我手机留言马嫣然:妈妈去洗澡了,你这边还好吗?过了一会儿,她回复:一切没问题,你搞定前奏后微我一下我就进去妈妈房间。
我忐忑不安地坐在自己的床上,认为自己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好几次我想冲进去马嫣然的房间说就此作罢,内心却有一丝难明的欲望在推动着我依计划进行。
等了大半个小时,我手机传来了滴滴几声,是妈妈发来的表情,我先是去马嫣然那边看了一下依然漆黑的房间,也不知道她怎么能藏得这么好。
我轻轻地敲了一下门,低声说道:「我要进去了」随后我就打开妈妈的房门。
眼前的一幕让我心跳突然加快,我能感受到砰砰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妈妈已经将那一套女仆装穿上,她端正地跪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面,她自动自觉地戴上了那个眼罩,听到开门声,头朝着我这边看过来问道:「你是不是想这样?」我内心确实纠结不已,妈妈为了我已经做到了这样的地步,可我却在算计她,我唯有小声地说道:「对不起……」
「小马你是在说对不起吗?我没听清楚」没想到妈妈的听觉这么灵敏。
我走过去从后抱着她说道:「谢谢妈妈,我……」「不要想其他了,你想怎么样?」虽然我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是看到她脸庞有些微通红,就知道妈妈其实也是很期待的。
只是不知道一会儿那种刺激会不会令她心神巨震。
我将妈妈的双手高举过头然后向后弯曲,用运动丝带将双手捆在一起,再将丝带往胸前下部捆绑,接着用另外一条丝带沿着妈妈的脚踝一直往小腿捆住。
这时候的妈妈已经变成一个任人宰割的艺术品。
「妈妈,我
准备好了」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妈妈似乎想要挣脱,发现自己的腿和手都没法动弹,只能利用腰部扭动身子:「小马,你从哪里看到这些的?」「妈妈以前玩过这种吗?」「我之前有试过,不过嫣嫣她爸喜欢那种龟甲缚,你知道是什么吗?」我点点头,这种我当然知道,但我点头后才记起她看不见,于是说道:「我知道,那种要麻绳的吧?」「你还记得以前那房子主卧室那边的吊灯吗?」妈妈突然发问。
「我记得,后来换了普通的吸灯」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什么,「难道就是?」「对的,嫣嫣她爸将我悬空吊在吊灯上,没过几天我们没在家的时候吊灯掉地上了,也不知道和我有没有关系」「妈妈这么轻,肯定不是你的问题,是灯的质量问题」说到这里,我脱下内裤,从身后用肉棒顶着妈妈的腰肢,双手往前摸着她的胸部,她的胸脯在我的蹂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妈妈开始若有若无地发出呻吟声:「小马……你……嗯……」我撩起她的胸罩,直接转过身,走到妈妈的面前,用嘴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吸一边用手按着她的阴部。
妈妈没有发出更多的淫叫,只是咿咿呀呀地在忍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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