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口中却道:「小淫妇,见了哥哥采战之法,此番可肯认输么?」丝娘闭眼不答,铁枪哈哈一笑:「若不认输,哥哥又要操你了!」丝娘依旧闭眼不答,铁枪恼了,道:「俺索性采伤了你,看你还敢不敢嘴硬!」说罢,那肉棒抵住花心,再次猛吸。
丝娘娇躯微颤,又喷出大股阴精,铁枪惊喜不已,忽觉一条冷线,从马眼直窜上来,直接冲进春袋,又疾速旋了一旋,霎时间铁枪胯下一片冰凉,冷得他牙关乱颤,不特肉棒瞬间萎软,连身子也酥软了。
铁枪大惊,道:「甚么东西?」丝娘此时方张开星眸,冷笑道:「枉你自夸懂得采战,连这玄牝种玉之术也不知么?」铁枪奇道:「玄牝种玉?」丝娘道:「玄牝种玉乃是女子甄选奴才的无上妙法,中了此法的男子,除了与主人交合之外,阳具无法勃起!老娘见你有几分本事,索性收了你这屄奴!」铁枪大怒,抡起拳头便打,可惜全身无力,往日力可拔山的双手,此时竟绵软之极,丝娘怒道:「中了老娘妙法,还敢逞威,今日不操得你死去活来,姑奶奶就不叫谢丝娘!」说罢丝娘翻身坐起,将铁枪压在身下,玉腿开张,亮出红润润小屄。
那小屄正不断翕张,犹似一张饥渴小嘴,直欲咀嚼美食。
丝娘一手握了肉棒,将龟头轻轻纳入阴中,小屄只一合,已将龟头含住,猛然一夹,铁枪痛吼一声:「啊也!」原来丝娘用力过猛,小屄夹得死紧,如铁钳一般,几乎将龟头夹碎。
铁枪连声呼痛,丝娘见了,只是冷笑,忽然雪臀狠力向上一提,铁枪早已疼得全身流汗,正咬牙苦忍,这一提好生厉害,连肉棒带春袋全都拉得笔直,铁枪再也忍受不住,张口大叫一声:「痛杀我也!」头一歪,霍然晕倒,那手足仍痛得不断抽搐。
丝娘自打新婚当夜,将公子操得大败亏输,至今已旷了一月有余,此时欲火腾起千丈,哪管铁枪死活?小屄含着红肿的龟头,不停地咂弄,那肉棒渐渐挺直,丝娘再不怠慢,赶紧坐将上去,自己按着双乳,连番介套弄起来。
丝娘一连狠操了百余下,铁枪方才醒转,见自己被丝娘骑在胯下痛操,而全身依旧酥软无力,不禁长叹了一声。
丝娘道:「你以侠义之名,行奸人妻妾之事,如今做了我的屄奴,也是你当有此报!」铁枪默然不语。
铁枪正后悔时,忽听得公子高叫一声:「哥哥,你害了我也!」急转头看时,公子竟同自己一样,被月仙狠狠骑着猛操!原来公子与月仙大战,初时颇占上风,只是月仙也是久旷之妇,自己毕竟身子刚好,开始时勇猛之极,又见月仙渐渐不敌,起了轻敌之心,哪知道月仙这一个月耳濡目染,虽末曾真正习练,但丝娘所传的采战之法,也听了不少窍要。
每每月仙将败之时,总能峰回路转,虽仍处下风,却再也不是一触即溃。
后来公子见铁枪失利,霎时折了锐气,担心丝娘小屄厉害,竟一泄如注,败在月仙屄下。
这月仙念及公子行事荒唐猥琐,竟主动引外人奸淫自己的妻妾,一时羞恼万分,此时既然得胜,哪肯放过公子,乘公子刚刚射尽,后继乏力之时,一个翻身,将公子压在身下,那小屄略不稍息,立时加紧吸吮起来。
公子越加惊慌,几次想翻身坐起,逃之夭夭,却被月仙发力按住,再看月仙那盈盈一握的小小蛮腰,犹如风中杨柳一般摇摆不定,那小屄却越加紧了。
公子支撑不住,被月仙操得连连呻吟,肉棒一刻也不得安歇,任小屄反复夹套,不多时再次大泄。
月仙终没有丝娘手段,不能令肉棒起死回生,公子正自窃喜,以为逃过一劫,哪知月仙此时欲焰正盛,那淫情从胯下直冲顶门,见公子罢战,恼怒异常,竟不下马,依旧按住公子双肩,行那山门撞钟之事。
要知女子身子柔软,骨头却也是硬的,这月仙欲火沸腾,以耻骨摩擦撞击公子肉棒和阴囊,直痛得公子两眼翻白,连气也喘不上来,口中只咿呀乱叫。
听得公子声音,月仙欲火愈盛,杏眼迷离,那樱唇之间竟也脏话连篇:「操你,操你,操死你!操烂你的骚鸡巴!」不过盏茶时间,公子连痛带气,早已昏晕,月仙正操得起劲,见公子昏晕,浑不在意,依旧骑在公子身上驰骋。
那边厢丝娘也已操得入港,铁枪连连大泄,不惟将丝娘阴精全数返还,更将无数阳精奉上,丝娘只觉这阳精又多又浓,知是补身之至宝,哪肯浪费涓滴?那小屄使出千般手段,弄得铁枪应接不暇,肉棒如水枪相似,连连喷射,终于贼去楼空,连双肾也抽痛起来,铁枪告饶道:「丝娘饶命!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