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姑收养,名为师徒,实为母女。
老师传我的采战之法,又与别法不同,名为鲸吸九转搜阳大法,只要将阳物纳入,便可予取予求,除非女子自愿放手,否则男子绝无幸理。
昔日师父仗此技行走江湖,一夜之间,曾教为祸江湖的烈阳门灰飞烟火,奸杀鼠辈数十,端的艳名远震。
师父因此法过于霸道,有干天和,故隐身不出,只传了小妹一人。
小妹习练日短,学了些许皮毛,但下山以来,也有十几个男子在我胯下称臣」月仙等三人听得面红耳赤,个个芳心乱跳。
春红终是性急,道:「二娘,莫要再卖关子,请说说到底怎么个习练」丝娘道:「你这小蹄子莫急。
你与碧荷都可习练,但姐姐练这法子,还有一桩不便处」月仙道:「我有什么不便?」丝娘道:「这鲸吸九转搜阳大法为道家法门,我与春红等人,皆是侍妾侍婢,练这法子,不过为了享乐,兼且健体强身。
姐姐身为正室,必定要生男与女,为老爷传宗接代。
若习了这法子,末免断了老爷香火」月仙失惊道:「却是为何?」丝娘道:「这采战之术,对女子而言,便是采阳补阴。
须知,所采之阳,为男子精气,而非男子精液。
须用精气分离之法,采其气而弃其精。
故而习练此法,绝不会受精有孕。
况且若习练有成,自身已斩了赤龙,哪里还能生育?若想生儿育女,须中断习练,且功力大损后方可有孕」月仙听了,心中忐忑,沉吟许久道:「我是否习练,尚在两可。
妹妹但说无妨」丝娘道:「既是姐姐有兴,今日便便宜了这两个妮子」遂将入门的法子细细说了,期间不免涉及淫词浪语,听得三人面红耳赤,个个欲情动摇。
丝娘正色道:「姐妹们晓得了法子,仔细习练,三五日便可见效。
习练越久,成效越显。
自此得享至乐,自不必说,但习练之初,妹妹还有一句话要交待」月仙道:「妹妹直说不妨」丝娘道:「采战之法,实是损人利己。
且见效之后的两个月内,女子淫欲尤为旺盛,一日连战数次也不得饱足。
女子故不妨事,但男子被采之后,身子受损,若女子再强行采战,容易伤了男子性命。
姐姐与碧荷倒还罢了,春红媚骨天生,习练此法最宜见效,也最易淫性大发,如伤了男人性命,莫怪我没有提醒」碧荷听了词语,憨笑道:「春红听见没,二娘让你小心些,别把男人操死了!」春红啐道:「二娘取笑我也罢了,你也来作怪」作势要打,碧荷笑着跑了。
月仙担心道:「妹妹,你说的可是真的?」丝娘道:「姐姐放心。
小妹不过看春红性子急,打趣她罢了」月仙呆了一呆,大笑起来。
此后三五日,公子行动不得,只在床上休养。
丝娘跑前跑后得伺候,又清净自守,并末强迫公子口舌侍奉,公子虽然恨她操伤了自己,但看她如此,心中也难免感动。
却说这春红,听了丝娘的法子,当日便习练起来,一刻也不得闲,那小屄又夹又吸,弄得淫水淋漓,是否习练有成尚且不知,但丝娘所说淫情大炽却是真的。
春红这几日面色潮红,双眼凝赤,也不知做了多少春梦。
这一日终于按捺不住,到前院来寻找陈福。
这陈福十七八岁,与其弟陈禄俱是公子的使唤小厮,生的肩宽膀阔,壮健异常。
往日常随公子出入风月之所,虽然不如公子厉害,却也是个行家里手。
这几日公子一直将养,从不出门。
陈福也不明就里,几次询问,都被月仙告知公子在休息。
陈福、陈禄闷闷不乐,无所事事,无聊之极。
此时见了春红,大喜过望,虽则被春红急吼吼地拉了就走,不明所以,却有恃无恐,跟了春红到了后院。
春红带陈福进了自己房间,也不多话,直接一把抓住陈福肉棒,哀求道:「亲亲福哥,小妹痒得狠了,快救我一救」陈福唬了一跳,环望四周,见左右无人,方低低地道:「怎么今日这般急色?」这春红真淫浪得出奇,一边宽衣,一边娇声道:「你这呆子,还不快来?」陈福是少年男子,哪里把持得住?当下不再多言,抱了春红,一步跨上床来。
春红急得狠了,三下五除二卸了衣衫,见陈福还在慢腾腾脱衣,直扑上来,三两把褪下小衣,将陈福摁在床头,骑跨上去,没头没脑地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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