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驰援,以两万精锐歩卒列下军阵,以血肉之躯换来了这一炷香的时间。
神兵之战,无论是慕容先还是易云霜都没有绝对把握,自然要演算天时地利,易云霜洞察局势,自也不会留给鲜卑人可乘之机。
「终有一日,我要将她与『燕尘』挫骨扬灰!」
慕容先叱骂一声后便自下了城楼,可没行几步却是感到地面一阵震颤,耳边忽然传来几道「轰隆」
爆破之音,慕容先怒目圆瞪,当即斥道:「是火药,吩令众营向外城散开!」
「轰!」
「轰隆!」
果如慕容先所言,乌城城中不断发出「轰隆」
巨响,内城诸多马厩、军帐等地豁然爆炸,不少鲜卑人才入一入城便被炸得人仰马翻,惨叫哀嚎之声遍地。
鲜卑世居荒漠,对「火药」
几乎闻所未闻,士卒听得这等滔天巨响一时间直吓破了胆,还未等粉身碎骨便已开始胡乱奔走,尤以吐蕃、高丽等联军更为不堪,一时间偌大的乌城之中呼喝不止。
马蹄践踏之下满是无辜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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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火药轰鸣之下,本就松散的墙土变得更为脆弱,内城一处不起眼的民宅地底,盛红衣勉力轻咳了两声,对外间的局势越发有些看不太懂:「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火药!」
吕松剑眉微皱,深邃的目光透过一处小孔倒也能瞧出外头的动静:「是火药!幼时姐姐说起过,『火药』一物虽是祭祀所用,但近些年工部、兵部已通过改良将其投入军中,冀州为边陲要塞,自然也有。
盛红衣闻言不由朝吕松多看了一眼,眼中更是欣赏:「你是说,这是易云霜安排的?」
「嗯!」
吕松几乎不假思索:「她以『乌城』为饵,自不会只做一手准备,如若乌城不保,待鲜卑人入城后便会令人引爆……」
「怎么了?」
见吕松突然停顿,盛红衣目露关切问道。
「只不过,这火药埋伏于内城,需要人为引爆,她布下火药如此之多,想来这乌城之中,还有她藏匿的死士。」
「……」
盛红衣闻言不语,当即扭过话题:「那咱们的人呢?」
「我军藏匿之地大多为地道和密室,但……」
吕松并未名言,乌城破城之时,援军残余的兵卒仍有万余,虽是早早寻好了地道与密室,但万余之人必然无法安置妥当,不少人只得藏匿于私宅、小院,如今这一番火药轰炸,却不知会损伤多少。
「顾不得许多了,」
盛红衣见他脸色有些不愉,当下也只得轻言相劝:「如今城中混乱,鲜卑人退居外城,我们……」
「不急,」
然而吕松抬手拦在盛红衣身前:「若我是慕容先,此时必定先让大军撤出内城,待得晚间再来探查,我等晚间行事,或许还能借助火药威势……」
「好!」
盛红衣神色坚定,到得此刻,对于吕松她已是绝对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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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混账!」
鲜卑主帐之中,慕容先再次失了往日威仪,竟是当着高丽、吐蕃将领的面破口大骂起来:「我等早将乌城围得水泄不通,即便是冀州军带着『燕尘』来也难逃一死,怎地到现在还寻不到她?」
众将纷纷沉默,也无怪乎慕容先如此大怒,只因着任谁也没想到,本是一举攻破的乌城,先是遭到埋伏好的火药袭击,事后派人巡查,才发现城中竟是寻不到主将盛红衣的踪影。
「会不会早已死在乱军之中了?」
「当日她中了一箭,本就活不长了,或许见我军破城,自己寻了个地埋了?」
一众将领猜测一阵,但始终没个确信,慕容先闻言更是不快,刚要继续出声斥责,却不想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慕容先当即冲出帐外,见着营门口竟是来了一队伤残呼喊,当即喝问道:「怎么回事?」
「禀报大王,他们是今夜回内城巡查的队伍,却不成想遭了埋伏,这才溃逃出来。」
「埋伏?」
慕容先满脸愕然,可随即却又目光微凝,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传令各军整合,于乌城街巷中有序清查,切勿走失。」……三日。
鲜卑大军仍旧驻扎于乌城外围,既未能完全入驻乌城,也无法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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