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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明泷见她怔怔地看着他。
“啊,没事。
抱歉啊,没想到掉下来了。
”“没事的,我先上去了。
”雪攸将衣服重新挂上去,若有所思地回了房间。
明泽见她一脸沉重的模样,问她怎么了。
雪攸抬起眼,“明泽,你有你年轻的时候的照片吗?17到20多岁的。
”“应该有,我找找看。
”她曾在杨华英办公室看到一张他和她年轻时的合照,就摆放在办公桌上。
同学夸着老师的老公真帅,拉着她一起看。
那是一张和记忆相似的脸,旁边有一竖字,和明泽留念于洞庭湖。
那个自称叫明泽的人离开之后,她每天默念了很多遍他的名字,多年来,已经刻在了她的心上。
不会错的,她告诉自己。
除了那颗痣和明泽已经忘记的过去。
过去的照片被翻了出来,明泽尚在襁褓之中的照片都还在,她一张一张看过去,大多都是在国外照的。
没有一张照片上左眼尾有痣,被取掉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照片上的他也只是某个角度相似,多看几张就会发现他们是两个人。
真的会有那么多的巧合吗?明泽眼神只盯着她,“雪攸,你在找谁?那个人,不是我,是吗?”雪攸没有说话,试图找到他就是他的蛛丝马迹。
“你说话,雪攸。
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找。
”雪攸的泪水滴在了照片上,啪嗒,啪嗒……“找不到了。
”她缩着身体。
明泽心生烦躁,出了门没再回来过。
************十九雪攸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来电,“喂?”“请问是雪攸吗?”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我是。
请问你是?”“我是鹅岭的村支书,是这样的,你爸爸病重了,这些年一直联系不到你,他一个人还是很可怜,还是希望你能回来看看你父亲。
你父亲以前的确做错了事,但好歹你们也是有血缘关系。
”村支书说的比较委婉,换句话说她就是不孝女。
“我知道了。
”雪攸挂断了电话,情绪再也绷不住,放声痛哭了起来。
哭过之后,她整个人瘫在床上。
小姨好不容易将她从深渊里带出来,她恶魔一般地父亲却试图拉她回去。
那场火没有烧死她,她就应该选择原谅。
若是她死在了那场火里,谁来替她原谅她父亲。
还有她那可怜的妈妈。
她妈妈是鹅岭里好不容易考出去的大学生,却被她的家人为了攒儿子的嫁妆,生逼嫁给了她的混账父亲。
母亲死后,父亲总会带不同的女人回家。
自从她不小心撞见父亲和别的女人做爱的场景,别的女人一来家里,他就会将她锁在屋子里。
新来的女人不喜欢她,父亲和她一合计打算烧死她,把火归因于意外起火,这样他既处理了雪攸,女人家里有关系,他还可以获得一笔赔偿。
雪攸在睡梦中听到落锁的声音,醒来时,门果然在外面被锁上了。
不管她怎么拽门,门都死死地闭上。
渐渐地,有烟雾从门缝里钻进来,弥漫了整个小屋子。
雪攸所在的小屋子,没有窗户,唯一的空气入口堵满了烟火。
谋划这场火的狗男女逃回了女的老家,他们准备等火了火了,就回来收尸。
见到雪攸还活着,狗男女被吓了一大跳,着实没想到她还有逃出来的机会。
女的谋划着,把这场归因于小孩贪玩。
却被小姨抓住证据,将两人告上法庭。
雪攸出庭作证她被人反锁在屋里。
父亲坐了牢,女人被家里人保下。
小姨将雪攸接走,带她到城里上学,学习跳舞。
因为工作原因,她去了日本。
雪攸继续在国内上大学,直到大二从大学退学。
小姨给她买了机票,让她来日本重新上大学。
对于明泽是雪攸的救命恩人,小姨一直知情。
她不反对雪攸报恩,但是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尤其在知道明泽已经结婚并育有一子之后,她开始给雪攸介绍对象,让她放下对明泽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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