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起一杯装满香醇红酒的酒杯般将这具香柔腻华的肉体举到半空。
随后将幼女水润的嫩穴对准自己昂头挺立的擎天肉棒,男人放开双手,让重力自然的将小穴深深套在鸡巴上。
“呼呜呜呜——!!好深~!撞到最里面去了!
咳咳咳嚯噢咻噜噜噜——!!?”男人这根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夸张到异常的肉棒直直顶开了子宫口,泌满淫汁的阴唇肉壁没能发挥一丝阻挡的作用,梆硬的龟头将幼女娇小可怜的子宫花心挤涨得近乎撕裂,膛内急剧的变化使得她不住大声咳嗽。
幼女全身被顶得悬在半空中无助挣扎,扭动身体却只能将子宫往上方的内脏中越顶越深,双足绷直了不住摇摆着才能微微点触到沙发上。
看着只能依靠鸡巴作为唯一支撑点的幼女,男人的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随即化为越来越汹涌的暴虐冲动,想要更加完全的支配眼前的女体,想要肏烂她的鲜美的嫩屄,想要用双手将其揉捏进自己的身体,不分彼此合二为一。
女童被鸡巴插得整个人往上弹跃,接着往下坠落,全身的体重施加在子宫上将鸡巴埋入体内更深的位置,内脏震得挪移变形,像是一个个住满水的皮球般互相撞挤弹跳。
男人的双手紧握幼女的纤腰面带疯狂的上下撸动,肉褶被冠状沟挤成一团打卷的腻叠,透明的柔软宫颈被拉长到极致,颤栗挤榨着泌出晶莹的肉汁。
骨盆被肏的好似要从腹腔中跳出,肠子被顶得乱七八糟,榨出的清澈肠液从抽搐收缩的菊穴中涌出,滴在男人硬如铜球的睾丸上。
“咳咳咳,这跟鸡巴好像还能碰到更深更爽的地方呢~您要不要试试看呢~?用我卑贱的生命来…?”筋肉暴突的双手握紧幼女的双肩强行下压,男人能清晰感觉到充满韧性的子宫死死套着他的龟头,将幼嫩的子宫连同腹腔顶起撕裂,神经与血肉从脊柱上剥离,缓缓将大部分肠子碾烂,崩开胃袋,压断骨骼。
好似能无限膨胀的肉棒在幼女带着无尽欢愉的凄惨悲鸣中将前胸软韧的胸骨一点点砸碎,嵌进肉里,鸡巴从胸口强硬的顶鼓起龟头的轮廓,挤在两只白兔般的娇乳间。
幼女因为失血而变得毫无血色的脸颊,带着迷人的异样微笑注视着男人,大部分炸裂的内脏使得鲜血不住从樱唇边涌出。
子宫阴道为了辅助插弄而泄出的淫水已经将整个沙发浸湿,难以想象这只幼小身体中竟然能泄出如此大量的淫液。
而这一切只不过能更为热切的激起男人对这具勾魂摄魄的羊脂玉体越发浓烈的施虐欲望,不住的插弄肉棒将子宫袋一下下砸在碎骨烂肉上,简直要将其处以穿刺之刑般癫狂交媾。
‘噗!——’脆弱而薄嫩的皮肉终于承受不住仿佛没有终点的无尽肏弄,被坚硬的肿大龟头带着喉管与鲜血冲破顶出。
男人的双眼中已经不带一丝清明,双手极为自然的连着胸腔皮肉将幼女的上半身一把撕下,露出躲在精玉肋骨下急剧跳动着的小巧心脏。
毫不迟疑的一把握住,感受着掌心中生命的跃动感,一点点将其撕出胸腔时身体组织的无力抗拒,随即挺屌肏入弹动着爆喷鲜血的大动脉中肆意抽送。
喷泉般泄出的鲜红犹如从枪口中发射的信号弹,将最后一丝维持人性的神经无情崩断。
男人们一拥而上,如同扯碎人偶般,痛快的将幼女娇嫩的血肉从骨骼上直绷绷的撕下,大量泄出体外的猩红浆液将幼女维持生命的热量无情掠夺。
肌肉纤维和腿筋从骨骼上粗暴扯下所发出的咯吱声,带来了强烈且深入脑髓的活着的实感,只有这才能填补他们不知为何空虚得近乎消弭的意识。
这幅阿鼻叫唤般的地狱场景却令人产生一股奇异的协调美感,在肉体的欢愉呐喊下,所有人都失掉了呼吸的余韵,所有体力都灌注在性肉的交欢中,无视人体结构与意义的忘情交媾。
数小时后,整个大厅中央只剩下一滩互相交织的骨肉血水,还有数具肉茎依旧挺立肿硬的干瘪尸体,脸上还依稀能看出他们狂热大笑的表情,射出最后一丝生命后失去生息的凝固癫狂。
我消去覆在身上的折射法术,显出身形从墙角走出,通知公会的专员前来收纳保护这些被抓到此地的魔物幼童。
血浆鼓冒着气泡奇异涌动,不一会便将零碎残破的骨骼拼成人型,随后一阵令人耳酸的扯拉声从骨髓中涌出。
幼女体型的骨骼被强行拉长,随后覆盖上凝实的血肉,显露出曼妙丰腴的完美肉体,正是我的妻子——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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