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后言道说对对对,又自言自语起来,说最好能给她躺下来揉。
何曾见过这样儿,云丽和一众孩子们就也问了起来。
灵秀伸了两下胳膊,扭了扭脖子后说没事儿,笑着说这会儿感觉好多了。
甲戌年末,夜空被挥笔作画,砰砰砰地,满天星斗便花似的散落下来。
颜颜在窗前呀呀地叫,嚷着让三叔带她去放花。
书香说你爸跟你二叔呢,朝着看电视的俩嫂子嘿嘿两声,让二位把家里的都叫进来,「家还顾不过来呢,跑外头跟他们瞎掺和啥?」两个嫂子在窃笑。
屋子里所有人都在笑。
电视机里的人也在笑,先是赵忠祥和倪萍,而后牛群和冯巩也上来了。
改编版《纤夫的爱》被一群孩子演唱出来,赵丽蓉老师就是在这群娃蛋子们的簇拥下登场了。
她说往年都是内个老赵先给大家伙儿拜年,今年咱们也改改章程,「由我这个老赵先给大家伙儿拜年」随后,赵本山也出来了,他说:「还有我这个老赵,也给大家拜年」掌声之下鱼贯而入,于是什么老黄老郭老蔡就都全上来了。
就打牌这事儿书香一直在鼓动着奶奶,给妈按摩时仍旧在鼓动。
他说乱哄哄的干啥都干不好,更别提看电视了。
「前院多豁亮」为此,连颜颜都被他搬了出来,「来人戚去的跟走马灯似的,睡着了再给惊着」灵秀说愣会儿还得包饺子呢,去前院哪行。
书香说怎不行,不还好几个小时呢,连说带揉,顺流而下就捏到了灵秀腰上。
瞥着妈内黝黑浑圆的大屁股,刚把手搭上,灵秀腾地一下就坐了起来。
她说怎使那么大劲儿,书香说不都你告我的吗,也问了行不行,说行不才这么按的。
灵秀说怎恁么听我话呢,随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傻样儿,也不说把衣裳脱了。
就在书香拉开拉锁时,妈却说别脱了别脱了,「焕章都来了」确实是焕章,还有琴娘和赵伯起,而后保国和他爸也来了。
值得高兴的并非是春节联欢晚会有多精彩,而是书香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总算把人劝到了前院。
西场外又响起了警笛,可能今年比较特殊吧,先后过去了三四辆,竟都撇开了沟头堡这个大村。
赵丽蓉老师在试衣服,艳红色露背装她没选,她说没法穿。
黑色露胳膊的衣服她也没选,最后,她把坎肩穿上了。
书香抱起颜颜,说刚才三叔放礼花时害不害怕。
小家伙手舞足蹈说还要看,让三叔接着给她放。
不知是因为二嫂太沉还是因为颜颜太皮,漏烟的炕终于在噗的一声中塌陷了下去。
撩开被席,斗大的窟窿着实吓人一跳,灵秀说吓着宝儿了,又问佳佳有没有事儿。
颜颜没事人似的拍起了巴掌,丁佳也是,虽「嚯」了一声,却连感觉都没有。
幸好头二年用作挡板的薄铁片还留着,拼了两块铺在了上面,不然睡觉都是个问题,好在这一切只是一场虚惊。
忙乎完,众人又坐回到椅子上。
李萍说出正月就把炕打了,要不都没法起火了,索性现在炕倒是不凉,也有暖气,将就些日子应该不成问题,她笑着说起码今个儿没大问题。
吃年夜饺子前,书香才得知前两天祭祖的事儿。
杨刚问报销多少了,这个报销指的是烟花爆竹。
书香说两麻袋了。
杨刚说还得照着两麻袋放。
答应的同时,书香问他说我老太叫啥。
杨刚说你老太叫杨秦氏,解放前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呢,「你太爷在外教了一辈子书……」外面又开始了新一轮放鞭声,此起彼伏,乒乓作响。
屋子里也人满为患,赵解放又钻了出来,不光有他,还有村首一众人等,乙亥年便是在这等有如虾酱般的祝福中被拱了出来。
简直太热闹了,以至于书香都不忍再去问了,不过还是多了句嘴,「以前我爷是不是有不少兄弟姐妹啊?」「是有,好几个呢,不过都没了」大爷笑了笑,他说不说了,「大过年的」西屋仍旧像去年那样早早支起了牌桌,柜子上堆积的礼盒如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开了批发站。
堂屋摆了两个圆桌,但大部分人都是站着的。
这回,饺子里的钢镚儿被书香吃到了,他晃悠着硬币问奶奶,说这个有没有什么说头。
李萍说许个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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