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东头往南。
从后身绕过来,凤鞠人往碌轴上一坐,晃着脚丫说就在门外等着了。
书香说行,说自己去去就回。
门掩着,长长的甬道几如枪膛。
两侧的厢房里也很透亮,灶台,厨具,桌椅,音响,连同屋顶上的七彩球,迥然于外面世界的尘嚣。
大爷还没回来,家里只娘娘一个人,像是在午睡。
书香进了屋,云丽就打炕上坐了起来,「你妈不说让你在家待着?」她穿着一件大体恤,裙子倒没换。
「凤鞠回来还是她告我的呢」说明来意,书香就把电话给大姑打了过去。
接通后,他支支吾吾,说半天都不知自己讲的是啥。
大姑问他,说是不是想问贾景林一家都安顿好了没有。
他重重地嘤了一声,闻听安顿好时,鼻子竟酸了起来。
撂了电话,他说这一走何年何月才回来,是不是就永远都见不着面了。
云丽说风声一过就能回来,也末必一去就三年五载。
「这是走了,不走早晚都得露馅,还回来?回来肯定被抓走,孩子也得打介,要不谁跑?他妈的贾景林这手早就算计好了,肯定找我妈来,也找我大姑来?」说的时候,书香一屁股迫在了炕上。
回想八月十五内天摔门而出,一时间再说不出话。
「总得经历点啥不是」云丽搂着他脑袋说,「甭想那么多」脸上一片绵软,分明是没穿奶罩,书香就把手伸进了云丽的衣服里。
「要不,娘娘给你松宽松宽?」说着,云丽推了推书香,问他门关上没有。
捏着云丽奶头,书香把脸抬了起来,说没,说来前儿只想着打电话问问了。
云丽说那还不去把门关上。
书香把手指头抽出来,放到鼻子上闻了闻,「还真想崩你一火」又把手探了进去,这回是裙底,「上回说我妈被人劫了,谁干的?」「你妈也没说是谁」「知道在哪吗?」「就说在道上」「在哪个道上啊?派所内帮人都干啥呢??」「瞅给儿子急的,都冒汗了」给书香脑门擦了擦,云丽又捏了捏他脸蛋,「别人不了解,你还不知道你妈?」「她也不跟我说」「这脸蛋子嘟噜的,不怕你担心吗」「这我就不担心了?四处跑饬,去哪了也不让我问,又啥都不告诉我」「傻儿子」「娘,我想崩你,憋得慌,真想肏你」「傻儿子,那还不去把门关上」「我大,我大不还得回来呢,再撞见……」嘀咕着,书香把指头探向两腿深处,摸到里面没穿内裤,遂伸手捅了两下,他说:「让你收起来的相片搁家呢吗?」「人不都在这儿呢」云丽舔了舔嘴角,腿一并,夹住了裆里的内只手,「你大念叨说想你着呢,要不,晚上就过来吧」「明儿还得跟焕章收棒子呢」摸出潮润,就又抠了起来,「忙完这阵吧,到时再好好崩你」忽地想起门外有人还等着呢,「哎呀」一声,就把手抻了出来。
云丽说咋了这是。
书香说凤鞠还门外等着我呢。
「慌啥,一黄毛丫头」在这嗤笑声中,书香说跟我闹半天了,不定又该说啥了呢。
「还没咋这就指手画脚,谁呀她是,甭搭理她?」「也没跟我指手画脚,娘,娘啊,儿想崩你,馋了,娘,儿真想肏你」猛地抱住云丽身子,边揉奶子边啃她脸,弄得云丽气喘吁吁,直喊冤家,手都搂书香脖子上了,「啊,那还等啥呀三儿?娘,娘都让你摸软了,屄也让你抠出水儿了」「过些天,等过了农忙,儿肯定要肏你」「坏蛋,上回把娘摸软了就没,啊坏,不让你走,啊」「下回准不跑」书香急不嘹地又胡撸了一气,抱住脸又啃了两下,「下回决不食言」凤鞠坐在碌轴上一直没动地界儿,看着坡下棒田里进出的村民,打着招呼说等书香呢,把两条腿一搭,碎花裙子都跟着晃悠起来。
正这时,听到不远处的院里传来脚步声,笑也收了脸也绷了起来,等人跑到近前,她哼了一声,「长途电话咋打那么久?」「我这撂电话可就跑出来了,就怕你等着急了」这手一伸,抓住凤鞠胳膊时,她就不埋怨了。
「跟我走吧,晚上就别回去了」「不回去还住你那?」「说的不就是住我那,还睡我内屋呢」转天起来去给焕章帮忙,连收带打,村西那二亩多地一个多小时就完事了,装完最后一车苞米,书香告诉焕章,说回来就直接去艳娘地里收棒子。
转回身又跟妈说,这会儿估摸凤鞠已经干上了,就提熘着镰头跑了过去。
日头刚打出来,脚底下的露水都还没干呢,打垄沟上清点着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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