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三部 艳阳高照 第四十八章 游园惊梦(下)(第5/10页)
过脸,她又轻声念叨起来,「追来追去的,踢个啥劲儿?」似是自言自语,「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了?」「你是没看见我进的内个球」少年心思放在走上,支推着自行车车把往上一窜,分开双腿便跨坐到摩托后座上,他不知道,若是知道被铲倒的一幕已然落进女人眼里,想必也不会这么说吧。
车往下沉时,身后反倒没了动静,于是灵秀就朝后支问起来:「干啥呢你?不会搂着点我?」其时身后传来两声嗯嗯,手虽倒也搭在自己腰上,却总觉得过于应付。
潮闷和躁动在蝉鸣中邂逅而来,暑伏也不因入秋便丢了热情,树叶越发变得深绿,草如是,墙垣也是。
于是灵秀就朝后拱了拱:「逞能呢是吗?脚呢?搭前面来啊!」书香就把腿搭到了踏板上。
起初灵秀也并末没在意,然而过了一条街、几个坑坑洼洼后,她脸上便显出一片古怪之色,继而就满面通红——屁股后头戳着的东西如头上悬了把剑,如影随形,简直比三伏天还令人心浮气躁。
突如其来,灵秀不知如何是好,正游离不定,就听有人喊了一声「四姑」,「没歇个晌就走?」寻声看去,灵秀把车放慢了,停在路边。
「不家里有事儿吗」借着说话这功夫,她摘掉头盔,起身把它放到了车筐里,「这是去打鱼吧」寒暄的同时,她又朝那人叮嘱道:「记得让你媳妇儿去乡里听课」淡绿色裙子轻舞,乍一看犹如滚绣球,臀瓣就在书香眼前放大开来。
「别忘了可」插不上话他就闭口不言,而就在他痴迷观望沉浸其内时,绣球便落了下来,摩托也轰地一下窜了出去。
惯性使然,后仰的瞬间,书香往怀里一带,灵秀跟上了套的马似的就给他搂进了怀里。
拉长调儿的蝉鸣中,热浪接踵而至,灵秀前胸也已然给汗打湿了。
她脸上滚烫,她心发突突,鸡蛋多大没量过,但此刻肯定能塞进嘴里。
当然这只是形容,实际瞬间她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恢复过来,她紧攥着车把,眼瞅着出村在即,一拧油门,又攥了攥了车把。
书香也攥了攥车把,还连喘了几口大气,是紧张还是欣喜他说不好,搂紧灵秀时他又夹了夹腿。
或许太热,或许归家心切,灵秀骑着心爱的小摩托真就冲起来了,不知是路况太差还是身体在抖,吱扭一声,屁股就又给顶了一下。
「还有完没完?!」灵秀皱了皱眉,却大气也不敢出,「咋就不分地界儿?」被硕大的屁股挤着裹着,嘎呦呦地,书香鸡巴都快爆了。
「干嘛呀?!」然而给予回答的却是她心头里的另外一道声音。
「你说干嘛?你这当妈的会不知道?」骤然窜出这么个念头,灵秀骇然,眼又瞪了起来。
她说胡说!「我是他妈!」「胡说?」另一道声音顿时呵呵起来:「又不是没睡过觉」「睡过咋了?」灵秀心口窝一直在扑腾,「那我也是他妈!」「快拉倒吧!」「我乐意,我想怎着就怎着,管不着!」拐到镇公路上,灵秀长吁了口气,暗道幸好自己没走小树林内趟道。
太阳盘在脑袋上,她飞速抹了把脸上汗,耳畔嗖嗖嗖地,于是她一给油门,又冲了起来。
书香睁开眼时,摩托已经上了立交桥。
右侧是辛家营的棒子地,黑压压绿的不成样子,也能看到凸耸而起的水塔——巨大的冠帽像鸡巴一样傲然于天地间,要肏谁似的;左侧坡下也是一望无际的棒子地,当然,近处还有一些副业厂什么的,孤僻隐晦又处处透着神秘,不管来几次,似乎这片地界儿永远都是探秘者的乐园。
仰脸看看,妈端的笔直,发丝飞舞间人却一动不动,他就往怀里又搂了搂——妈仍旧纹丝不动,也不能说完全一点不动,似乎也动了一下。
评书里常提盘弓错马需得小心提防,也常说二马错蹬必斩来将首级于马前。
也许此刻书香心里就是这样琢磨的,荒唐归荒唐,却半分也舍不得把搂在妈小腹上的手挪开,就把脸往灵秀身上贴了过去。
正所谓温酒斩华雄,此际,身子——更应该说是胯下长枪,也顺势顶了过去。
恍惚听到妈说了句什么,也可能是风声,酣畅又带着股说不清的味道,做梦似的。
往下俯冲时,书香侧起身来又看了看,妈的耳垂晶莹透亮,他真想搂过来亲她一口。
当然,这只是设想,就好比跟妈再好一次。
一路风驰电掣,过北口进胡同,停车时灵秀没说话,身子一翩,离开座位哒哒哒地朝后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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