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三部 艳阳高照 第十九章 私欲(第6/9页)
旧把晚上要出去的情况转告给了柴灵秀。
愣会儿我跟焕章去收费站洗澡。
原本计划去东头洗,焕章不回来了吗,这晚上也就不便再去陈云丽那。
口袋里掏钥匙,他掐算着来回的时间,怕柴灵秀担心,就又找补了一句:可能要晚点回来吧。
走前儿把手巾和洗发水啥的都带好了,门锁上,去后院跟你爷你奶再言语一声,柴灵秀叮嘱着,心道吃饭还挂腰歇儿,准是抽烟去了,又见他一脑门热汗,挥挥手,把钥匙递了过去。
家里有刨冰,哥俩可别贪多,听见没?两手相触,书香刚想问妈啥时买的刨冰,却见她目光炯炯始终在盯着自己。
那乌黑的秀发微微颤摆,莹润的脸蛋上隐隐泛起一层红粉,他心里一阵突突,耷拉下脑袋时,如同揣进口袋里的钥匙,便把要问的话硬生生咽到了肚子里。
到家先喝了半瓢凉水,然后给自己找了件脏衣裳,除了洗发水,香皂和手巾,手电筒和驼笼也都给书香整了出来,算计着还落啥没带着,就又把早前的嚼子和乙烯袋子取了出来。
差不多了吧。
清点过后,他问焕章。
焕章琢磨了会儿,道:带着点手套吧,万一狗急跳墙咬人呢。
准备妥当,随后书香跑去后院。
喝酒了这是,急闯闯的。
李萍在堂屋里正听着电匣子,忽地一股酒气扑面而来,见书香奔到柜橱踅摸,还往兜口里揣馒头,忙问:没吃饱吗?我洗澡介,怕半截儿饿了。
内边不也有吃的吗,还饿得着你?不是上我娘娘那,我跟焕章去高速那边。
这黑灯瞎火就甭去了,非得这前儿洗?黏煳煳的不得劲儿。
哪有干啃馒头的。
说着话,李萍站起身子。
她正要掏兜拿钱,却书香被拦下了:指不定还吃不吃呢,甭管了您。
探头探脑的,朝着里屋打量,我爷内?朦胧的夜色下,哥俩摸黑下到东头地里,还末靠近,垄沟里就吠了两声。
焕章打开手电,凑到近前,书香扬手把馒头扔了过去,鬼火般的两盏灯在晃悠几下之后便耷拉下脑袋,哈哈起来。
吃,投胎路上好做个饱死鬼。
书香笑着朝焕章努努嘴,遂把手套戴在手上,旧衣裳也一并拿出来套在身上。
以防万一,狗在被吊起来时,嚼子还是给它戴在了嘴上,而后往驼笼里一闯,夜色掩盖之下,小哥俩骑车又原道返了回去。
也说不清这心里到底想的是啥,斑驳的树影下,骑着骑着书香的二八铁驴就拐到了杨刚家的门外。
焕章跟在后头,见杨哥也不言语。
支起车子隔着门缝往里打量,不知他这到底是要干啥。
墨蓝色桑塔纳就停在一旁的墙后头,书香眯起眼来,扒着门缝朝里四下张望。
牙齿般的厢房立在舌头样的甬道两侧,尽头处,斜拉拉漏出里面的窗户,把东侧上房里的光亮泄出一角来,挣扎着像是硬生生给砍出来似的。
透过门缝,瞅见上房屋里走出一人,灯一亮,书香就看到了自己的娘娘。
她身上套着一件粉色睡裙,头发束着,也不知洗没洗过澡,更不知她整个下午都干啥去了。
她先是朝冰箱那边踱去,没一会儿,手里提熘着个易拉罐之类的玩意,凑到脸盆处晃了晃,而后把灯火了,施施然朝着门口走来,几个呼吸,人往东侧一拐,就从眼皮底下消失不见。
瞅这意思,多半是去洗澡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走,陈云丽忽地又从拐角处闪身走了出来。
说是走其实更像是颠,颤摆中,隐隐传来的哒哒声很轻快,尤其是心口窝和屁股蛋儿。
几如揣了只兔子和挂着俩皮球。
凝神细看,虽背转过身,胸前空无一物想来是不差的,随着颠起来的脚步,屁股抖来抖去,似乎都颠出花来,看得人脸红心跳想入非非,陡地从心底里迸发出一股欲望,想要扑上去与之欢好,继而成其粉裙下的入幕之宾。
也难怪书香眼馋,论风骚程度,首当其冲就得属这陈云丽了。
会伺候人,自身也放得开,关键条顺盘亮而且要哪有哪,这么个尤物摆在面前,谁受得了!这眨眼的工夫,或者说还没容书香细咂滋味去回味他和陈云丽之间的卿卿我我,杨刚也从拐角处闪身走了出来,简直吓了他一跳。
虚闪的光影像极皮影戏,他看着大爷迈起四平八稳的步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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