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三部 艳阳高照 第十七章 烦心(第5/7页)
量着,硬是看得他心猿意马鸡巴都有些跃跃欲试,真差点没扑上去,伏趴在琴娘成熟的身体上搂着她求欢,去耕她那片水田。
书香知道,自己真想要的话上床脱裤子就能来,而且随心所欲,而琴娘定然也不会拒绝自己,不然绝不会几次三番说内些掏心窝子的话来暗示自己。
这么想着,杨书香做了个深呼吸,在一番摇摆后还是蹑起手脚从门口退了出来。
如果当初没看到那揪心的一幕该多好,起码现在不会那么复杂,起码不会这么糟心,然而念头一转却又不禁嘀咕起来——真要是那样的话自己怎会和琴娘好上?又怎会从一个二蛋子变成真爷们?他心里苦笑,也许这就是矛盾,也许这就是成长中的烦恼吧。
戳在堂屋门口又稍待片刻,杨书香这才跑去后院。
李萍见他脸上潮红一片,连鬓角发梢都浸湿了,支问道:干啥来这是,一脑门子汗?看他在柜橱边上踅摸来踅摸去,又连连追问:准没吃饭。
杨书香翻腾着柜橱:踢球刚回来。
搓起手来嘿嘿嘿的,不等李萍端着碟碗把菜热上,夺过手,抄起馒头便就了起来。
慢点吃。
看他这吃相,老公母俩劝说着。
杨书香也不回应,一通狼吞虎咽好歹囫囵着把自己的肚子填饱,有了精神头就待不住了,转悠悠的,寻唆到已经能转悠着走几步的狗子时,忽地想起地头里还藏着条没吃饭的家伙。
过来过来,吃成啥样了都。
对着大狼和熊肉乎乎的身子依次捋了几把,又掏了掏。
李萍说她早喂饱了这俩畜生,还问杨书香要不要把它们抱去前院?看着大狼和熊鼓熘熘的肚子,看着它俩在地上滚来滚去,杨书香哼唧了两声:先搁这院儿吧。
随后揣起俩馒头回到前院,给水壶灌满水就跑去了村东的地里。
逮着之后已经喂两天了,那条被拴在沟里的柴狗倒也老实下来,见来人拿来吃的,欢颠起来连夹着的尾巴都抖愣翘了。
吃,吃饱了好长肉。
盘算狗的分量,书香笑着,扬手把馒头掰开了扔到了它跟前。
他蹲在垄沟边上,又把绿色行军水壶里的水给它倒进狗食盆子里,看着柴狗从那狼吞虎咽,他掐了个麦穗放在鼻子上深深闻了闻。
掐开的麦粒还有些软,浆包里被挤出的白水涌出一股浓郁的麦芽味儿。
是该换点西瓜吃了。
心里合计,狗不也喂了,他就站起身子,踱着步朝地头的二八车走了过去。
顶着日头,杨书香顺着麦地忽悠悠地骑了出来,打徐疯子家门口经过时,他停下车,看了看那紧闭的破门板子。
墙头上依稀可辨,已经簇生出一缕缕青草秧子,连门板都显得越发苍白,这千疮百孔的门和千疮百孔的墙一样,同那三间土坯房搅合在一处,透着一股酸败和腐朽,摇摇欲坠且与周遭格格不入。
一旁驻足打量了会儿,不见动静,喊了两嗓子也没见有人应声,看样子又没在家。
这神出鬼没的一个人到现在也说不清到底去哪了,反正是问谁谁不知道,一个个的三缄其口,要么就是一问三不知,书香干脆也就懒得问了。
倒着东侧麦田,杨书香顺着田间小路到杨刚家后身的厕所解了泡手。
他看着废纸篓里归置得干干整整,原以为家里会有人呢,结果一看,汽车也没在门也锁着,透过门缝朝里打量了会儿,静悄悄地半拉人影都没看到,他正寻思开门,结果钥匙却落家了,就顺着房后头又翻回头来,在艳阳高照的光影中,倒着后身的小路骑了下去。
其时绿柳成荫,连杨树干都泛起一层青虚透亮的灰白色,像新媳妇儿头上蒙着的盖头,至于内里,则让人很难去窥视,是好是坏也就分不清了。
打后道七拐八拐,莫名其妙地闯上坡,书香才发现自己竟来到艳娘家的门口。
他抹了把头上的汗,反正也有日子没过来了,干脆停下车。
走进院子时,在看到棚子里停放的兔子,在看到厢房里的摆设时,书香心里所有的美好渐渐化作了虚无,于是他忍不住就来了句幺蛾子。
他把所有看到的感知到的不合情理的东西统称为幺蛾子,比如清晨起床前厢房传来的噪音,比如这厢房里请来的一尊菩萨,比如焕章嘴里整出的一两句鸟语。
快拉倒吧你!兄弟戴个假近视镜已经够装的了,再整这半拉咯叽的话,他怎听怎别扭。
反正不回沟头堡就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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