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露水。
“在外面睡了一夜?”他问,眸色淡淡。
“嗯。
让你担心了?”从他身边走过去,进了帐篷。
开始准备回去的行李。
总觉得慕容子潇变了,可能是攻下沐门关的那刻起,不知是什么地方,感觉与以前的他不同了。
不同之处,仔细找又找不出。
回去的行李不多,我不愿坐轿子,思量着跟护送的卫士一起骑马赶路。
——四十四礼物慕容子潇一个眼光扫来,将我那刚冒出来的念头扼杀在了萌芽之中。
于是乎,在他的眼皮底下坐进轿子,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穿过沐门关。
走出去几十米,我突然掀了轿帘子,探出头来,指着头顶上风刀霜剑刻就的叁个大字道:“沐门关,墓门关,太不吉利。
改日让人给这关口换个名字吧。
”这地方可不成了北府军的墓室了么,也不是我迷信,都怪这取名字的前辈考虑欠周。
慕容子潇点了点头,唇边溢出一丝笑意:“好,就按你说的办。
”我怔怔望着那抹熟悉的笑容,有些出神。
那边马车夫扬起鞭子,“刷”的一声抽在马背上,马儿“唏律律”长鸣,我与他之间的距离又慢慢变远。
那次离别本没有什么,因为一个月后他便回了皇城,我与他宫中见过数次面。
但是,我望着那袭渐渐模糊的玄衣,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此次分离之后消逝了。
具体是什么,我那时不知,心里有隐隐约约的伤感。
回到左相府,依旧过我逍遥自在的生活。
二哥哥很高兴我回来,经常来我院子里讨酒喝。
“你堂堂左相府的二公子,居然还要问我要酒喝。
”我鄙视他。
刘彻笑了笑,没说话。
我也就不再刻薄他,陪着他喝酒。
去年大娘给他娶了亲,是权臣朱广荣的大女儿,据说是姿容秀美,琴棋书画无所不精的标准大家闺秀。
关于这门政治婚姻,刘彻没有表态,对那位正室夫人不冷不淡,但是举止行为比往常却是收敛了许多。
我曾经问过他,喜不喜欢那朱小姐。
刘彻脸上挂着那抹我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淡淡道:“喜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这世上,像你这般敢自作主张的人并没有许多。
”我以为他在嘲笑我,准备发飙,转眸见他眼底闪过一丝落寞,明白过来,心尖上开始酸酸的。
他见我神色黯淡,反倒大笑起来,拉起我的手,道:“用不着你可怜,我仍旧是那风流倜傥的相府二少爷,想用个女人把我拴住,可是有点难。
走,陪哥哥去瀚海楼,你不在的日子,可是错过了许多风景。
”我知道他所愁不止这桩不尽人意的婚事,大娘念他不务正业,让爹爹帮他在朝中寻了个差事。
然,他最是讨厌官之人场阿谀奉承的嘴脸,本身有放荡惯了,受不了方方正正规矩的约束,要他带着面具在满是铜臭的人中间斡旋,他不想,也不屑。
我陪他去酒馆,去赌坊,逛花街,听戏曲。
两人似乎又找回了幼时花天酒地、欺行霸市的感觉。
一日,刘彻突然抱着一个紫檀匣子来到我这里。
他笑得暧昧,我瞅着那匣子,又瞅了瞅他,总觉的这家伙不怀好意。
“好妹妹,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他道,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我看那匣子细长,料着是放了书画之类的玩意,心里就不怎么上心。
他见我无意回答,也不再卖关子,将那匣子递到我面前。
“给你的,打开看看吧。
”他道,桃花眼亮晶晶的。
我狐疑着接过匣子,按上封口处的水晶宝石,“吱呀”一声,一柄流光溢彩的兵刃出现在我面前。
我一惊,怔怔将那把宝剑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那剑通体雪白,不似钢铁所铸,手腕一挥,在空中抖开万般光华,竟是奇美无比。
剑柄上一颗紫珀熠熠发光,上面刻着我的名字。
“这是……你送我的?”我问,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原来准备送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不早说啊,早知道就不该把那坛百年女儿红藏起来不让你喝了。
矮油,弄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某师捋着垂在胸前的小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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