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学八成以后会成咱们乡的中心小学,咱这不离北京最近么,以后,肯定待遇啥的都比其他几个小学要好。
而且,说不定户口啥的还能转成城镇户口」「嗯,那到时,你可就牛气了。
咱爸咱妈也高兴」「姐,有酒没?咱姐俩也庆祝庆祝!」「你这妮子还来劲了,你等着啊」说完舅妈下炕拿酒去了,没一会工夫,拿着一瓶四特和俩小酒盅回到了炕上。
杏花接过酒瓶,「姐,我给你倒上,你是我好姐」杏花又给自己倒满一盅。
「来,姐,咱俩碰一个」姐妹俩碰了一下杯,各自饮了一口。
舅妈吸熘着舌头,说道:「这酒还真辣,老爷们儿咋还都爱喝这东西」杏花也「咳」了下,「谁说不是,大力每回一喝,准多!」「你姐夫也一德性!」我看在眼里,也觉得有点好笑,盯着酒瓶,心里想着「酒这东西,还真不算啥好东西,说它不好吧,无数人靠它消除解闷,靠它结朋结友」杏花发现我盯着酒瓶愣神,说道:「哎呦,姐,你曾没给晨鸣拿个杯子啊?你看,晨鸣怕是也想喝吧」《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我连忙说:「没没,我才不想喝这个」舅妈也说:「哈哈,小孩子,喝啥喝,就是猫尿」「小孩子,他哪小啊?八成比我姐夫的都大。
哈哈」「疯丫头,又胡说是不」说着,又抿了口酒,同时彷佛不经意的往我身上看了一眼。
「我胡说,我胡说。
我罚我自己喝一口。
哈哈!」杏花端起酒杯,也抿了一小口酒。
我这时早已经吃了个肚歪,扭头看见窗台上有几个小玩意儿,八成是晨鸣之前的玩儿的玩具,我转过身往窗台边挪了挪,拿起个九连环摆弄了起来。
杏花和翠花姐俩则有一搭无一搭的闲扯着,没一会,姐俩也吃喝完了,将炕桌收拾利索,重又回到炕上看起了《渴望》。
「晨鸣,别摆弄那玩意儿了,上院里冲个凉,洗吧洗吧,一会该睡觉了,你这病刚好,别用凉水,我窗根儿底下晒了好几桶水,你拿温乎水洗洗」「哎!」我答应了一声,也感到待在屋里挺无聊的,正好到院里呼吸互相新鲜空气。
于是,我迅速下了炕,趿着两只拖鞋就出了屋,看到窗根底下晒着三大桶外加一个大木盆的水。
知道这是舅妈为我们晚上冲凉用的,虽然下午在小胖家已经泡过澡,但一下午到现在,身上还是出了不少汗,虽然还没数伏,但天气也热的够呛。
我提起一桶水又从窗台上顺手拿了个瓢,径直来到压水井旁,身上就这两件衣服,瞬间脱了个精光,往边上一个旧椅子背儿上一搭。
自故自的洗了起来。
桶里的水还真是晒得很热,我拿着瓢不住的往身上泼着水。
我时不时抬起头,看看漫天星光,听着周遭传来的虫鸣声,不禁感慨起事事无常,真正的我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庄子梦蝶,末必不是真的!哪个是虚幻,哪个是真实?有谁说的清吗?也许现在我也如黄粱一梦一般,说不定,等我醒的时候,我和王兰的爱还没做完呢!想起王兰最后在我脑海中诱人的景象,上下摇曳的双乳,如痴如醉的神情,我的肉棒又兴奋的耸立起来,正好上面刚涂满滑润的肥皂液,我于是用手上下套弄起来,边套弄边闭眼回想着今天恢复神智和身体行动后的一段段艳遇。
尤其是下午那时,舔吻淑甜娇小菊花,偷看她刚刚发育好的小嫩屄,想干却干不到的滋味,才更让人欲罢不能。
明天小胖还约我去她家,希望还能和淑甜的私密部位再亲密接触一下。
想着想着,肉棒越是膨胀,快速套弄了无数下,性欲越来越强烈。
我朝明亮里屋窗户看了看,只能盼望着夜里杏花还会与我偷偷的做爱。
桶里的水也还剩个一指深左右,我将整个桶端起来将全部从前胸处倒下,「哗啦哗啦」的水声,让人也觉得很是痛快。
洗完身子,拿脸盆架上的毛巾擦了擦身子,又拿起穿了一天的短裤,凑鼻子一闻,满是汗味儿,就是它吧,进屋再问舅妈有没有换洗的,穿起短裤,把背心往肩上一搭,光着嵴梁回屋了。
一进屋,舅妈姐妹俩还聚精会神的看着渴望。
舅妈看到我还穿着脏短裤,「哟,晨鸣,忘了告诉你了,下午我从你家给你拿了两套换洗的」说着用手一指炕里头,「一会你把脏的脱了,扔外屋椅子上就行了,我明儿抽空给洗了」「哎」我一看炕上里面靠墙有个布包,打开一看,果真是几件衣裳!我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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