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都没办法说话了你才喊我来,你不是想独吞我爹的财产是什么!。」
男人指着郭明明的鼻子大骂。
「你!。」
郭明明虽然已经习惯了老林这个儿子的粗鲁,但是无论如何她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受到这样的指控。
「师母,我们出去吧!。」
张春林夹在中间属实是两头难做人,如果教授已经走了,那他或许会为师母出头,但是老人尚存一口气,他实在是不忍在此地争吵。
「爹,你看他们俩,肯定背着你搞到一起去了!。」
最毒莫过妇人心,老林的儿媳妇瞪着一对三角眼看着二人腹诽说道。
「是啊爹,这两个狗男女肯定背着你勾搭在一起了,你看他们多亲密!。」
「住……。住嘴!。」
已经几个月都没怎么说话的林建国突然吼了一句,他用手颤巍巍地指着张春林,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歉意。
「爹,你!。」
「春……。春……。」
林建国喊着张春林的名字,那手却指向了一边的书桌,张春林明白了教授的意思,这八成是要让自己当众宣读他的遗嘱,于是他拉着师母让她坐在房间里的凳子上,走到上一次教授指给他的抽屉旁边,拉开之后果然发现里面摆着两封信。
「什么啊爹!。」
男人一把冲到抽屉旁边,刚想要推开张春林,却见到张春林已经将那两封信拿在了手中。
他总还不至于上去抢,因此讪讪地坐回了床边。
张春林看着手头的两封信,一封是遗嘱,另一封却不是,那雪白的信纸上写着张春林亲启,旁人不得拆开,他先是狐疑了一下,将那封留给自己的信揣到了里兜里。
而这个动作也被那妇人给看在了眼中,她刚刚想要发难,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重新坐了回去。
「惶惶六十余载人生,我林某人既做对了一些事也做错了许多事,所幸晚年还算是给国家培养了不少人才,将功补过这辈子总算活得还算及格,我一生清廉从未多拿国家一分一厘,临到故去却在懊恼没有给家中妻儿留下多少余财,再一想,中国贫苦之人远甚,数万万人口能够达到林某这个生活水平的远甚,余惊醒,深悔自己狭思之心。我儿明图,望你知父意,晓父心,切莫与你母亲争执,人靠的是自己,若是想要过上好的生活更是要自己努力,许你甚多黄白之物反而会夺了你奋斗的意志,为父思考良久,现将家产细分如下,我所余之物除了这套房子便只剩下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一万六千元钱,吾妻说其只想留下这套房子以供怀念,所以这些钱财吾儿可以尽数拿走,至于身后的丧葬补恤,则悉数交由吾妻,我儿不得再行追讨。」
张春林展开老林的遗嘱,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老林儿子听完这封遗嘱就傻了,当时父亲从他家里走的时候答应他们的可不是这样的条件,虽然这套房子的价值现在顶多值个几千块钱,但是贪婪如他又怎会放弃父亲原本答应他的条件!。
而他媳妇听了之后也猛地站了起来大吼道:「这遗嘱是假的!。报警!。报警!。」
老林被她这一吼,急怒攻心之下直接走了,这一下可热闹了,男人哭,女人骂,墙边的郭明明嘤地一声也直接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伤心的,只剩下张春林看着这如同菜市场一样喧闹的场景哭笑不得。
公安很快就到了,几个人先是查看了一下已经没有了气息的老人,再将众人一个个隔开,张春林也因此被叫到了小房间里等着问话,而到了这个时候,那妇人才拉着公安说出了张春林私藏另一封遗嘱的事情,她的目的就是把事情闹大,她觉得唯有这样才能获得公平。
「你好,我叫丁梅!。」
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拧开房门走了进来,张春林连忙站起,她摆了摆手,示意张春林坐下,自己拖了一张凳子做到张春林面前问道:「事主的儿媳说你藏了一封遗嘱,是真的吗?」
「嗯,不过那封信是老师留给我的。」
张春林老实回答。
「可以给我看看信里面写的什么吗?」
「恐怕不行,那封信是老师写给我个人的,他说别人不能看。」
张春林拿出那封未拆开的信让女警看了一眼,丁梅看到上面写的字,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这是家事,我们本来不应该来管的,但是因为她告你私藏遗嘱我们才来过问,这封信虽然是写给你的,但是他们现在也知道了,你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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