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的余韵喘着气,波一声,陈文缓缓抽出虽然下垂着但依然坚硬的肉棒,秋月的小穴口维持着肉棒的形状似的久久没有合上,浓稠的精液并没有流出来很多,只有些许流出来,陈文满意的摸了下小穴上卷曲的阴毛,上面沾满了两人交合的爱液,他抓了一下,秋月头转一边闷哼了一下闭着眼好一会后,秋月才从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她吃力的称起身子看着自己的被肏的乱七八糟的小穴皱着眉,她回想着刚才陈文骂自己的话顿时心情不悦,她眼神凶狠的盯了下陈文「出去,这是最后一次」秋月语气冰冷的说着,陈文也恢复理智他看着秋月好一会摇了摇头一笑然后拉起裤子走出了小房间,秋月在小房间拿着纸巾擦拭着那些精液,然而大部分还留在子宫及阴道内,这下子要回去洗澡才可以清理,她简单擦拭完把那双黑色丝袜脱下来然后丢进垃圾桶,整理了下衣服离开了小房间「之后我和宏斌会去国外结婚,要星涵认生父,事情完成前你知道这样做,别让小康知道」秋月在离开院长室前丢一下话就离开了医院,陈文坐在院长室内手中拿着刚才秋月丢的丝袜看了看,然后微微一叹气把它也丢进了垃圾桶回到家的秋月立即去浴室清洗身子,她要赶在星涵回来把这些肮髒痕迹洗乾净,头上的花洒水淋在秋月身体,秋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神黯然,自己在刚才和陈文高潮瞬间喊出了什么,她是知道,人都已经死了,而去宏斌给予她的性福一点都不差,甚至是最舒服的,为什么自己身体依然记着那些反应,她握紧拳头单手无力的打在镜子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花洒的水在秋月脸上滑过着,浴室的雾气逐渐增大着掩盖了秋月的身体洗完澡的秋月换好一身乾净的居家服出来时候,星涵正好被小柔接回家,星涵一看到秋月就跑向她那里抱着秋月「妈妈~我回来了」小姑娘抬头一脸笑容的说着,秋月微笑的爱怜的摸着她的头发点头,然后看向小柔,小柔看见秋月身体散发着湿气,她嘴角一扬看了她下然后走到门口穿回鞋子「那我先走了,秋月」秋月有看到小柔的表情,不知道小柔为什么有那样笑容她皱眉了下没多想然后点了点头,随着关门声,秋月让星涵去洗手放下书包,她去准备吃的给她,小姑娘把书包一丢沙发然后坐在那里打开电视看,秋月摇了摇头没说话去了厨房准备好晚饭,母女两人在饭桌上准备开吃,小姑娘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小饭碗没有动作,秋月疑惑的看着她,怎了,不想吃吗?「我想爸爸了,爸爸就抱着我一口口喂我吃」秋月愕然的看着星涵,星涵虽然从小见小康的日子不多,但小康相当溺爱她,如果她知道真相……「你爸爸他……」秋月话在口中又说不出来,她还无法说出她亲生父亲是谁,这对星涵太残酷了,这件事还不可以太早让她知道,待她和宏斌结婚后拿到一切再慢慢开导吧,她放下自己的筷子走到星涵位置旁边坐下摸着她的头「你不小了,以后要自己吃饭,怎可以都让人喂呢」秋月柔声说着,星涵嘴角依然没有上扬,一脸不开心的看了下秋月然后默默的拿起自己的筷子慢慢的吃着,秋月看着星涵叹着气,心中说着,宝贝,我绝不会让你像我那样的长大,她眼神坚定的看着那空无一人的沙发把星涵安排好睡觉,秋月回到了自己房间,在关上门的瞬间,她抱紧自己肚子蹲下,子宫又抽动了,她感受肚子里的孩子强烈的翻转似的,她冒着冷汗逐渐想爬向床那边,但是脚一滑还是向前跌倒,啪一声的跌倒趴在地上,所幸不是压倒肚子在地板,但是双手为了支撑自己不全倒地,她手上的翡翠玉镯因为这一跌承受了所有力量,秋月睁开眼到时候,玉镯已然碎成两半,她呼着气把断成两半的玉镯拿在手里然后坐到床上呼吸着,肚子的抽动也减轻了,好一会她才恢复她这才张开自己的手看着那已经断成两半的玉镯,这玉镯是和小康拜堂后她母亲送她的,她一直戴在手上,多年不曾拿下,她看着断成两半的玉镯良久,脑中闪过了很多与小康生活的日子,从小康小时候到他青年,然后到她在自己手术后向自己求婚,她对小康怀着感情吗?她知道自己肯定有的,在自己生死关之前,自己虽然恨自己的人生被糟蹋了,也有报复的计画,但终究没有想伤害他,她是看着小康长大,也是他伴随自己整个青春年华,他,一直有存在她心中,只是,她活过来后,秋月想找回属於自己的一切,所以她结婚前夜和宏斌的交合,是她主动的「断了吗,看来是天意吗,小康,不奢求你原谅我,但我们本就不应在一起的……」秋月喃喃自语的握紧拿已然断成两半的玉镯,然后走到书桌拿出一个小盒子还有一份资料,她看着两样东西良久后然后全部放进一个牛皮袋里,在牛皮袋上写上一个地址然后包好放回书桌,良久后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叹气一声转身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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