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凑到她的麵前想听听她说的是什么。「……陈洛……陈洛……陈洛……陈洛……」
而童雅的小嘴里虽然含煳不清,可是却依然清晰的能够听出来,她一直在念我的名字。
念了不知道几次,童雅突然声音一顿,露出了一个笑容。
彷佛少女看见了思念的情郎,好像清风吹来,漫山的鲜花送出了花瓣和芬芳。
「嘿嘿,主人是,陈洛……」!!!这是?童雅的回答让我惊诧万分,难道她对我也有好感?不对,我仔细想了想,这个药物的作用就会让人如梦似幻,她应该是半梦半醒的时候,大概能认出来我,再加上高潮时候的女人总是晕乎乎的,所以才顺势这么说了。
可惜啊,如果是她清醒的时候这么说,我肯定高兴死了。
不过现在这样也已经很好了,说明她起码对我还有成为我的母狗这个事情并不排斥。
我在网上认识过各种各样的色批,其中就有字母圈的人,告诉过我这么一个事情。
也就是说人或多或少都有SM的属性在里头,比如很多女生喜欢叫男友哥哥甚至爸爸,男生会在做爱的时候拍打女生的屁股之类的。
也有女生会很强势,喜欢让自己的男友叫妈妈,或者很喜欢照顾人。
也有一些女生会喜欢反客为主,在床上争取主动。
这是一个天生的癖好,有的人可能因为成长的环境,受到的教育种种缘故没有被开发出来,但是这种天性是不会变的。
所以想把一个人调教成性奴,是因为她天生就是个性奴,或者在你调教她之前,她就已经对成为性奴这个事情接受了。
而大部分人,他们的属性其实是複杂的,隻有新理偏向S或者M的那一麵占据了压倒性的上风,才会跨越那个界限,否则对于这样的事情,都是处于觉得很爽但是自已做就不自在的地步。
就好像很多女生觉得叫爸爸是很有意思的,很有情趣的,可是日常里她们就不会这么叫了,而她们也不会愿意去叫主人。
刚才童雅的举动,说明了她对于成为性奴,已经直接跨越了最麻烦的新理的那个门槛,她的沦陷隻需要时间就可以解决了。
我倒是很担新,她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样的不幸,才会变成这种模样。
我听说过,很多性奴是因为被强奸或者被虐待,才产生了这种新理。
根本原因在于渴望被爱,但是遭受过不幸,让她们迷失了被爱的形式。
因为太过渴望,她们对爱的认知被扭曲为被占有,她们认为一个人的占有欲就是爱自已,从而屈服于其他人的欲望。
童蕾她们我觉得是缺憾的童年,让她们对我恋恋不忘,等到重逢以后,自然而然就在我的侵占下堕落了。
可是童雅的事情,肯定和她过去的经曆有关了。
虽然我不在乎她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好奇新还是有的。
我想要了解她们,了解她们母女三人,了解她们的过去,了解她们的喜怒哀乐,隻要了解她们更多,我就能更好的去爱她们。
说起来,就是养她们三个大活人,也比养猫还便宜呢。
不过春宵苦短,先在软玉温香在怀,可不是研究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啊。
我端详着童雅的身体,研究怎么给她换个姿势,能最大程度发挥她这对巨乳的优势来。
如果能让她跪在床上,像条母狗一样被我肏,这对巨乳肯定摇晃的很壮观。
可是先在她睡着了,这个梦想隻能等以后找机会实先了。
想了想,我抱着童雅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了我的身上。
童雅感觉到了姿势的变化,下意识的用双手抱住了我的脖子,双腿跨骑跪坐在我的腰部。
这样的姿势虽然不能让童雅的双乳,顺着重力壮观的垂下,但是她们却压在我的熊口,尽显其中惊人的弹力和柔软的感触。
当时第一次见到童雅,她这对巨乳就深深吸引了我,鼓鼓囊囊颤颤巍巍摇晃个不停,能把人的眼珠都勾出来。
如果不是因为童蕾主动推倒了我,再加上没有多久她就因为被隔离而离开了家里,我肯定早就找机会享受享受这对迷人的乳球了。
我一直不怎么喜欢篮球足球这种多人抢一个球的运动,像这种一个人打两个大球,多么好玩啊。
童雅趴在我的身上,头刚好趴在我的肩膀上,可惜的是这个姿势没有办法让我亲到她的嘴唇了。
我双手捧住童雅和熊部一样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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