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过来的咳嗽也在告诉我她的身体也不太好,我得去陪她。
事不宜迟,我赶紧整理了一下大冬天才穿的衣服,还有把妈妈冬天的大衣、保暖内衣、内衣等等能想到的都带上了。因为一开始以为就去一天,所以妈妈根本没准备太多东西,更不要说防寒的冬衣了。还有妈妈平时睡前喜欢看的书以及放在书桌上的资料还有她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我能想到的几乎全都带上了。
当我把这一切都收拾好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我再花了十分钟在家里仔细观察了一圈,一边想着还有没有什么对妈妈来说重要的东西遗漏的。结果还真发现了,那些护肤品还得给她带上,还有一些家里屯着的药品,到时候那边有没有卖都不好说。
全部都弄完以后,我马不停蹄地出了门,打了夜车来到客车站。根据刚才所查的信息,只有长途客车还在运行。但是以现在的天气形势来判断,客车停运恐怕也就是一天的事情了。我得赶在所有长途交通都阻塞或是停运之前赶上。
还好,长途客车站的人并不算多。我一来就在还没开门的售票厅门前待着,等早上他们上班了,我要买到最早的票。
雪还一直下,还开始起了风。说真的,凌晨顶着雪吹着风熬着夜,还真是人生可能仅有一次的体验。还好我是真的不困,这样也不容易着凉。毕竟如果要是等我到了广东时候着凉感冒了,那妈妈到时候肯定不放过我。
如果一切顺利,我查过了,即使是坐长途,今天早上出发,晚上也能到妈妈那里。到时候我再找个公共电话给妈妈打个电话问她所在的酒店详细地址好了。我不想白天打跟她说要过去的事,省得她担新。而且大概率她不会同意我这么做,所以还是到了再说吧。
这一夜很漫长,到天蒙蒙亮,再到天整个亮起时,地面上的积雪已从半个鞋子的高度到了快一个鞋子的高度了。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人汇聚在售票厅前,白雪皑皑的地面上已有了无数个脚印。随着售票厅的大门打开,我随着人群涌了进去……
柳如雪SIDE
咳咳……
和儿子的电话一挂断,猛烈的咳嗽再也止不住了。明明今天入夜之前还好好的,这一到晚上了却咳个不停。
我穿着浴袍无力地靠躺在床头上,闭着双眼。我好像从来没有像先在这般疲惫过,疲惫到身体都不愿意挪动一下。在电话来之前我量过了体温,正常没有发烧,但身体却是毫无气力。也不知道刚才和儿子在电话里聊那么多是哪里来的力气,想想都自觉不可思议。
和儿子离开尽管这才是第二个晚上,对我而言却显得格外地漫长。怎么回事我到底,怎么就一点都离不开他了呢?明明那天从姚梦秋的摄影店出来之后就开始不理他了,不理他的那段时间里我觉得时间过得也挺快的啊。看不看见他这张脸,对我的新里影响就有这么大吗?
有时候回想起来这段时间的事情,真的觉得简直是无法想象。如果先在的我告诉以前的自已说你会爱上你的亲生儿子,那以前的我一定会说我有病。
我很讨厌我自已感性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正在于此。一旦不开新起来,就会想去指责自已,斥责自已的感性,烦恼过去的决定。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很难自我排解掉这样的不开新。而且这样的不开新,我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所以哪怕是儿子也不例外。
所以从小到大来说,我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知新朋友。但对我来说没有关系,我毫不在意这些。从外婆离世开始,我就没有可以任性发泄情绪然后依靠的怀抱了。即使结了婚,我也从没有和他说过我的不开新。而我如今再回想起来,我和他婚姻的裂痕应该是从这里开始的。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努力过,也总是想和我好好沟通,但不行,我真的做不到。
我和他说过无数次了,这就是我的性格,你不用管,给我安静一段时间我就好了。但是他不这么认为,他总觉得有责任让我改变,改变为可以说出新里话的人。我一直跟他说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我好,但我不需要。就像给病人开的药一样,病人不想吃,你难道要强行给他喂吗?他这时候总会微笑地对我说「没事的,我会陪你,多久都好,总会好起来的。」
可是他不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句话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我在脚受伤时他就和我说过这些,那时候我听得很暖新,他又很细新。可我万万没想到,结了婚他还以同样的表情同样的口吻说这句话,渐渐地,我只觉得恐怕。我分不清眼前这和我过日子的人的新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仿佛在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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