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已经出现在了面前,已经没有时间再次传送,他只能让刀尖穿过了自己的胸膛。
「怎么了,弟弟,是不是身体连接着外物,就无法传送了?」守陵人淡然道,他刀锋一转,长刀横切过古北的心脏,冲出胸腔,刀势继续前进,轻松地把他的左臂切断。
本站地址随时可能失效,记住发布邮箱:diyibanzhu@gmail.com长刀离开身体,古北身形立即闪烁,出现在离守陵人最远的角落。
他咳着鲜血,呕吐出内脏的碎片。
他的半边肺与心脏都被切成两半,血液从破损的左边胸膛喷射而出。
他用残存的右手释放法术,淡淡的白光浮现,暂时性地阻止了血液喷洒。
他抬起头说道:「呃咳啊嘶……」肺部受损让他无法正常说话,很快,他捏动另一个咒术,构造出新的发声器官,道:「你可一点不手下留情,哥哥」守陵人回头看了一眼被铁链束缚在正中的伊芙,眼中出现了短暂的温柔。
柔情很快消散,他恢复了冷漠的神情,看着重伤的弟弟:「对会污染母亲的人,我不会手软。
你的魔法对我无效,你的传送我能躲开,你还有什么办法?」古北咳着血,露出了一个微笑:「那这个呢?」「噗哧——噗——」几声闷响。
「唔……古北你……啊!」几条铁链插入守陵人的身体,刺穿了他的心脏,右手腕,腹部,最后一根则刺入他的颈椎,从他的嘴里伸出。
「啊啊!咳咔咔!唔啊啊!」守陵人爆发出了顽强的生命力,即使身体的重要器官被穿透,握着刀的右手也被刺穿,他依然紧握着武器,挣扎着要继续战斗。
「哥哥,这铁链可是用你的魔力灌溉,你没有想到,要对自己的魔法也需要做防范吧?」古北艰难地直起身,稍稍使劲就会咳出血液。
「咔咔,啊!哇咔!」守陵人被铁链吊起,他喉咙被刺穿,已经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愤怒的单音。
「只是,可怜我那脆弱的母亲」古北一个非常不顺畅的闪烁,到达了伊芙身边,此时女孩没有了铁链的束缚,从空中坠落在地。
古北轻柔地抚摸着她,心疼的帮他揉搓摔碰在地的部位。
「永别了,哥哥,母亲会在外面生活的很好」古北再度释放恢复的咒术,破碎的心肺、残缺的左手暂时止住了继续崩坏的趋势。
他用右手抱起瘦弱的伊芙,将她小心地裹进祭祀袍中,迎着寒风,不再理会被铁链刺穿逐渐死去的守陵人,离开了密室。
他走到平静下来的雪地上,这位置曾经是一座雄壮的神庙,此时在雪崩之下,全部掩盖在了深处。
他凝视着一处许久,那是大主教马格努死去的位置。
古北对着那块地方深深地鞠了个躬,对自己的老师做出最后的告别,离开了星峰……「血子」康纳德骑着马,正在返程的路上。
理论上来说,他得到了圣赐,但他到最后,还是没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唯一的资讯是,四个月后他还得回来一趟。
又要离开自己的兄弟,奔袭千里去和祭司们说文绉绉的怪话,他十分不乐意。
四个月后……「血子」琢磨着时间。
自己万分不愿意去见大族长,但在自己路途之中,已经从秘密情报官那得知了大族长遇刺的消息,这信息被攥着不让大众得知,而且他前往星峰,情况肯定很严重,需要得到祭司们的治疗。
不知道他能不能顶过四个月。
「血子」摇了摇头,自己是一个开拓的将军,这些政治轮不到自己去思考,他也不愿意去掺和那些。
思索着杂乱的问题,他忽然皱了皱眉头,勒住了马。
只见他前方几百米处,空气忽的一阵抖动,一个人影从中掉了出来。
那个人站立不稳,狼狈地摔倒在地。
敏锐的视力让康纳德立即分辨出了这是一个熟人:「古北,你怎么在这里?」古北浑身浴血,左臂缺失,胸口被撕开一个巨大的裂口,能够看到内部的脏器。
他抬起血污的脸,艰难地露出了个微笑:「大将军,这么巧?」康纳德已经骑着马走了一天一夜,距离星峰距离不算短,电光火石间,他的脑海中出现了无数种可能:「星峰怎么样了?大主教呢?是什么人敢袭击星峰?」「是……献神者叛乱,神庙被毁了」古北想说是大族长与大主教产生了内讧,同归于尽。
但想到「血子」以冷静判断著称,不会那么简单相信。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