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起来。
我悔恨自己为甚么变成了淫乱的女人,做出了这么多羞耻的行为,一切都是我的错吗?是因为我淫秽的思想,还是因为我那好色的肉体?我本应是一个端庄的女侠,但我却不能控制自己淫乱的行为!难道我是活该的,天生就要做其他男人的性玩具?我哭得倦了,慢慢坐在大门前抽噎。
这时我才感到双腿被丝袜裹着黏答答的很不舒服,便撩起短裙,把丝袜脱下来。
当我手上拿着丝袜时,觉得轻飘飘的丝袜沾满了男性的精液,沾湿了的紫色丝袜变成了深紫色,增加了重量,并发出浓烈的精液腥味。
这种浓烈的淫秽味道,刺激着我的感官,让我想去嗅它、舔它:我想把脸埋进去,让丝袜上的精液玷污我的脸庞:我想舔自己的丝袜,把上面的精液舔进肚里:我想用沾满精液的丝袜摩擦我的阴唇,让陌生男人的精液与我的蜜唇接触。
在我幻想的同时,我的肉体居然作出了如实的配合。
当我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的右手手指已隔着丝袜放进下体,正一出一入的抽插。
每次进出,都把士兵们的精液带入我的阴道里去,并且与我的淫水混合,形成一条条黏滑的精线:我的左手亦拿着另一条紫色长筒丝袜,在我的乳头上轻扫。
我才刚刚为自己淫乱的行为自责,现在却在家门前自慰。
我禁不住呻吟起来,而且越来越大声,也顾不得会被街上的行人听到了。
「嗯,啊啊……好、好舒服,很、很湿……啊啊……!」我隔着丝袜用力搓弄阴唇和阴蒂,并用两只手指在阴道内搅动。
我的阴唇充血变红,并在源源分泌蜜汁,流到紫色丝袜和肛门上:我的左手也没有闲着,不断快速扫动乳头,勃起的乳头彷彿快要撑破衣服,向街上所有的男性展示:我的嘴还含着另一条长筒丝袜,一面吸吮上面的精液,一面分泌出口水,把本来已经湿透的丝袜弄得更加透明。
无论我怎样自责、抵抗,我始终是个好色的女人啊!「啊!嗯……啊啊啊!来、来了!」我的高潮来临,阴道强烈的收缩。
我的感官彷似消失,身子像轻飘飘的从天上降落。
心中的自责、烦忧,彷彿都不复存在,我只感到无比的舒服与放松。
追求性爱的高潮与快感,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
我从高潮的余韵回过神来,全身仍然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只要再稍稍的刺激,随时都可能再引发多一次高潮。
我懒慵慵的坐在家门前的玄关,露出乳头,双腿张开,阴唇还在一开一合的流出淫液。
一双湿透的紫色长筒丝袜披散在我的乳房和大腿上,上面的精液大概已被我的阴道和嘴唇吸干,取而代之的是由我分泌出来的爱液和口水。
我微笑着,之前的内咎与不快都一扫而空了。
我微微抬头,忽然看见玄关上出现了一对人脚,一个人站在我家的玄关前,面对着衣衫不整、刚享受完自慰和高潮的我。
我大惊失色,进一步抬起头想认清楚到底这是谁人。
他居然是……刘整满足的笑着:「哈哈!什么丐帮女侠,第一美女,到头来还不是一具泄欲的性奴?」说完,抽出肉棒把我的头按下:「蓉奴,来!舔干净?」他腰部一挺将蹦跳的肉棒拍打着我标致的脸庞,而我则迫不及待的拿起肉棒就往嘴里头送,惹的他哈哈大笑。
一阵宣泄之后,刘整命令我准备些吃的食物送来,而他就将我反转让我的双手支撑着地板,双脚开开的跨在天的腰上,而他自己以反体向上的方式自底部将肉棒塞入我的阴道内,我曲线动人的肚脐处就成为他晚餐的桌子。
刘整看到如此秀色可餐的桌子,兴奋的一手拍打我雪白的奶子,而臀部顺势一压将体内的肉棒塞入的更深,我顿感下体一紧,不由得呻吟起来。
不只如此,他一手拿酒喝着一手深长向着我的裸体,将我雪白硕大的奶子上两粒凸出粉嫩的乳尖当作下酒小菜一样,边喝边戳揉。
在这肉色生香的环境之下,他的肉棒几乎不曾软化,依旧硬邦邦的高挺着,而肉棒也末有暴露于外的机会,因为随时随地都有温暖的阴道及嘴唇将它包复着。
他开始兴奋的幻想着明天如何在军营里凌辱我这位美艳的性奴!隔天,八月的早晨气温正好,在刘整的警卫营里,一百名刘整的警戒士兵正在晨练……「看……那是什么?」守卫兵眼尖,众人向他手指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烟尘滚起,我身上包裹着披风,披风上挂满补丁,一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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