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
香农一口喝光了酒,站起来把血莲归鞘,走下楼梯。
"回旅店吧,我有点累了。"
两人出了酒馆,没走几步,香农突然站住,"我可以帮你瞒下这件事,但是我有个要求。"
"你说。"
"下次你玩这种女人,我也要在场。"
"啊?!"
阴阴的天空预示着一场暴雨的来临,路上行人稀少。为了赶回旅店,两人挑了条路况不是很好的小路。
香农突然拉住赵淳,"有情况!"
前方出先了几道身影,后边也有,他俩被人包围了。
赵淳凝神一看,呵,还是1人——为首的正是那个酒保。其他几人穿着破烂的马甲,包着头巾,皮肤黝黑,是滞留在巴统的水手。
赵淳调侃道,"怎么?酒钱不够?"
勒万跨前一步,先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手里的十字弩对着赵淳,用罗斯语说道:"我几个朋友最近没工作,手头比较紧,想跟你借点钱。"
周围拿着各式武器的水手哈哈笑了起来,一个满口烂牙也拿着把十字弩的水手看来是水手们的头子,态度很是嚣张:"这里是白人的地方,不欢迎异族人。你这个黄皮肤的鞑靼竟然还敢肏白种女人,那不是找死!今天你的钱和性命都要留在这里……这个鞑靼女人不错,我们爽完了,可以卖到克里木岛。"又是一阵猖狂的大笑。
原来是遇到了种族主义者,乘着水手们在大笑,赵淳低声向香农说道:"你对付后面的,速战速决,不要留活口,引来城防军就麻烦了。"
香农看了眼后面,有四个人,距离不近,她的手伸到了后腰上。
恰在这时,突然一个惊雷,夏天的暴雨说下就下。
"动手!"赵淳话一出口,左手腕上的手串就分解开来,跳到了空中,在熊前列出了一条线。
赵淳的双手就像弹琴一样舞动起来,一颗颗钢珠连续不断地弹射了出去,在密集的雨幕中拉出了一道道残影。
前面的五个匪徒还没反应过来,拿着十字弩的酒保和烂牙就先被射翻,不是眼睛就是咽喉中弹……普通人在掌控者面前就是这么不堪一击,五个人一个回合被赵淳全数击倒。
赵淳向前几步,左手一伸,匪徒体内的钢珠飞了出来,在空中旋转着。等血渍被雨水冲刷干净,瞬夺人命的十三颗钢珠又变成了人畜无害的手串。
香农那边却有了麻烦,大雨把轮刃上的血渍冲没了,插进第一个水手的脖子里就失去了控制。
其他三人还想冲上来,可赵淳那边结束的太快了,五个同伙一个回合就就被解决了。
三水手停了脚步,互相看了看,扭头就跑。香农暗骂一声,只能拔出血莲追了上去。
意外发生了,三人没跑几步就纷纷滑倒了,在地上滚作一团。
运气!香农大喜,几个疾步跑过去高举长剑就向一人的后新捅去。
"小新!"一个1悉的声音传来。但是晚了,香农的脚下也开始打滑,她这才注意到地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结了一层冰。
她很是强悍,一边手脚乱舞地寻找平衡,一边还是丢出了剑扎死了目标。
其他两人却是连滚带爬地远离,终于离开了香农的攻击范围。
可是还没等他俩高兴起来,一道黑影在雨幕中出现了,挡住了去路……伴随着两道剑风,水手们捂着脖子颓然倒地。
"大蛇、香农又见面了,我刚才看着像你俩。"艾伯特高兴地说道。
香农脸色不虞,不甘心自己的猎物被抢走。
"艾伯特是你啊……我们先离开这里。"赵淳过来抱了抱艾伯特。
回到旅店,赵淳和艾伯特简单地擦了擦身体。赵淳拿了自己的一套干净衣服给艾伯特替换,又给他沏了红茶。
"还是红茶好喝啊,比淡啤酒好喝多了。"
"那走的时候,带一包……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住另一家旅馆。刚去码头打听什么时候有船,回来就看到了你们。还没来得及打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