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配她。
被彦莹听在耳朵里,便是无上的赞赏。
平安夜的特殊含义,彦莹当然懂。
陈漾愿意答应她一起看演出,在彦莹看来,是让她激动到发抖的暗示。
她特意花了几个小时装扮自己,把带来的礼裙全部换了一遍,猜测着在他眼睛里自己的样子;化妆的技巧还不够熟练,光是眼线就涂了五次,以后要被他看着描眉画眼,还不知道更要笨拙到什么地步!彦莹害羞地想象着,偷偷笑红了脸。
午夜钟声敲响的时候,陈漾哥哥会告白吗?又或者,会吻她吗?还是,会跟她一起回酒店呢?彦莹的心,像是按捺不住的小小生物,左冲右撞地不肯停歇。
她想,不管哪一种情况,她都做好了准备。
只要是陈漾想要的,她都会心甘情愿地给。
可是……可是,陈漾没有告白,没有亲吻,送彦莹回了酒店便匆匆离开,走的时候脸色也很不好看。
而这所有的一切表现,都只是因为,在散场的大厅里,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跟她风格很不同的女人。
她漂亮得有些张扬,衣着精致性感,是那种看起来气场很强的女人。
许是动物的本能,对威胁到自己地位的同性,有着天然的敏感,彦莹立刻觉察出对方的敌意,和陈漾的反常。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连脚下的停留都是短暂的,但是她看得出来,那个女人,对于她的陈漾哥哥来说,不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对象。
陈漾离开酒店的时候,拥抱了彦莹,祝她圣诞快乐,摸她的头,说晚安。
可是房门轻轻关上的那一刻,彦莹一下子就蹲在地上,屈膝抱住自己,无声地开始哭泣。
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晕出伤心的痕迹。
原来今晚的陈漾哥哥,并不是她的。
六十五.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梁韵家里的早饭,只有盒装的玉米片和冰箱里的冷牛奶,简陋得竟像个清苦的学生。
她有些不好意思,陈漾倒是满不在乎,倒了满满一碗,浇上牛奶,自己去厨房抽屉里找勺子。
梁韵一边舀了一勺填进嘴里,一边找着借口,「周末了嘛,应该买菜了。
家里的食材都用光了」陈漾看了一眼洗碗池旁边的整套德国厨用刀,只有一把水果刀拆了封,憋着笑「哦」了一声。
吃过了极简的早餐,梁韵把餐具收进洗碗机,出来的时候,正看见陈漾皱着眉在看手机。
「怎么了?」她走过去,靠在他肩上,眼睛却有意地并不往手机那边移。
不想陈漾却把屏幕转过来,正正地给她看,「是莹莹,昨天晚上打了十几个电话,我没听见」梁韵没想到,陈漾一点要避嫌的样子都没有,自己反而愣住,呆滞了几秒,才回神,「那,你给她回一个吧」陈漾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来这里找你玩,毕竟是客人」梁韵心里虽然不是很舒服,但陈漾在整件事上的坦然,似乎都在提示着她不该多想,不如大气一点。
陈漾搂过她的肩膀,用一只手的掌心摩挲着,一边按通了彦莹的手机号码。
梁韵要起身走开,他却不放,拉着她坐在身边。
电话里,彦莹的声音显得再正常不过。
她告诉陈漾,学校有点急事,她来不及跟他当面告辞,已经提前回去了。
陈漾似乎有些遗憾,说本来要带她见一个人,然后一起去北极村喂驯鹿的。
说话的时候,他看着梁韵的眼睛,带着笑。
彦莹先是可惜地叹了一声,又活泼地笑开,要他摆一个冰雪奇缘里面克斯托夫的造型,跟驯鹿合影,拍张照片给她看。
梁韵看着、听着,告诉自己应该放下心来:陈漾和那个小姑娘,确实好像只是类似亲情的关系。
也许当年是受了导师的很多关怀吧,在不幸发生以后,陈漾才会有「哥哥照顾妹妹」的责任感。
挂了电话,陈漾拉起梁韵,就往门口走,「走啦,你不是说应该买菜了吗?」陈漾开车,也不问梁韵,径直就向自己熟识的一家超市开去。
梁韵乐得不管,由他做主,自己对着透过车窗进来的阳光,欣赏新做的美甲。
「小心苯中毒」陈漾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忽悠悠地冒出一句,「会引起乳腺癌」看梁韵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胸,他又一脸正色地道,「以后怀孕了,更不可以涂指甲油,酞酸酯会造成畸形和流产」怀……怀什么孕……梁韵想起来昨晚被他压着,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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