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瘾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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瘾欢(56-60)(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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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理有据。

    梁韵和他早已经通过工作上的合作熟识起来,其实偶尔也像朋友一样聊聊天开个玩笑。

    只不过陈斌一直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尚末公开表示过自己的真正意思罢了。

    他正式向梁韵提出邀约的时候,梁韵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意想不到的顺利让陈斌顿时喜形于色。

    然而他不知道,梁韵那时正处在心情的低落期,心房里的空洞急需什么东西填上,甚至并不在乎是什么东西。

    上次她跟陈漾见面,还是在他家里。

    那一场调教,可谓是无疾而终。

    到了最后的环节,陈漾毫无解释地抽身而退,没有进入她,也没有要求梁韵用别的方式让他释放。

    就连第二天早上的分别,他都显得有些若即若离。

    陈漾问梁韵,前一天晚上是不是手太重了,却不等她回复便自问自答地接了一句,「对不起啊,以后我注意」极端客气的疏远,仿佛回到了他们初次相识的那天。

    梁韵心里浮起了一阵不安:陈漾的古怪,似乎在暗示着,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开始往进一步亲密的相反方向发展开来。

    而后来一段时间,果真都没有了「以后」。

    两个人都表现出了忙碌的状态,但是不免都有几分真几分假。

    借着工作的由头,找着不方便见面的借口。

    陈漾的脾气奇怪地躁动,尽管尽全力压抑着,还是有几次差点儿没忍住,想要冲动地去质问梁韵:到底什么时候打算彻底结束他们的关系。

    自从他在医院见过了那个坐着轮椅的男人,他看向梁韵的眼神里那种专属期待的光芒,就深深地留在陈漾的脑海里,越沉淀越刺眼。

    以至于现在,陈漾但凡闭上眼睛,就是那个人和梁韵互相深情对视的样子。

    哦,对了,那个人叫闻殊,外交部的驻外参赞,该算是年轻有为的那一票人吧,倒是在世俗的价值观层面,很配她。

    陈漾在那天翻过闻殊的病例以后,便记住了这个名字,忍了几天,还是禁不住,打了个电话,请一位朋友查了他的背景。

    一个让他的小猫拒绝他的男人,想来想去,都令人止不住的郁闷。

    可是也真荒谬,他本来也没说过梁韵不可以交男朋友啊,现在这样算不算迁怒于人?陈漾突然有些看不起自己,他以为自己满可以收放自如,他以为自己不会在意。

    而梁韵那一面呢,她早已经无数次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希望她在陈漾说出「结束」二字时能够保持风度,好离好散。

    她心里是委屈的,明明没有做过什么让他讨厌的事情啊!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本不该陷得太深,让自己难过。

    两个人之间的游戏火花,在陈漾看来,可能已经熄火,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早在初见陈漾的那场联谊会上,梁韵就记得朋友提过,陈漾从不和任何异性建立长久的稳定关系,还因此落下一个「玩咖」的在外花名。

    梁韵告诫自己,最后的时刻,绝不能表现出哭哭啼啼,死乞白赖的样子。

    都是成年人了,谁还不会假装个无所谓的潇洒!然而,经过了几个星期,她还是没有忍住,问陈漾,这个周末要不要一起过,因为刚好是平安夜。

    陈漾的回应,却击碎了她最后想要修复两人关系的幻想。

    「圣诞有安排,提前祝你节日快乐!」这样的日子有安排,不让人联想也是不可能的。

    梁韵仿佛看见陈漾的大手伸进自己的胸口,在心尖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他们,真的回不去了吗?五十八.今夜星光灿烂周末很快到了。

    梁韵赌气式地去做了最贵的一套造型:亚麻色的头发被高高盘起,发髻里斜插着镶满碎钻的头饰。

    光滑的额头下眉如翠羽,明眸若水,略施浅朱的双唇越发衬得她肤如凝脂。

    她穿了法国一个小众私人设计师手工制作的一款抹胸晚礼服,颜色是高贵的深紫。

    脚上是仿童话的水晶高跟鞋。

    陈斌看见梁韵的时候,眼睛睁大,向来口嗨的他罕见地沉默了半天,似乎是一时寻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眼前的惊艳情形。

    最终,神情里充满了骄傲,绅士地帮她拉开大门,并排走进了歌剧院,像是一对般配的情侣。

    至少他这样想。

    穹顶高吊的大厅嵌着暗灯,古罗马式的浮雕和恢弘的墙饰之间飘荡着美丽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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