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瘾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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瘾欢(46-50)(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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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梁韵微微一笑,「所以,有没有得到最大的利益,不是我的重点;是不是哪一天会失去兴趣,也不会让我太忧心。

    现在我还愿意做的时候就全力以赴地做,如果明天觉得不好玩了,马上辞职,我也不会心疼」「如果去了翻译司,我能有这样的自由吗?」她说,「特别是托你的关系进去,不管当成事业,还是当成爱好,都会有很大的压力」「然后这种压力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牵一发而动全身,到时候你的照顾,反而会成为我的负担」梁韵继续说,「我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带上某种资本和施舍的意味」「怎么会呢?」闻殊的脸上现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尴尬,「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太辛苦。

    哪里是施舍!我们之间,怎么可能!」「闻殊,你呢,像是火车司机,在既定的轨道上定时、定点、定方向地行驶,一定会是长期无事故标兵」梁韵一边说,一边把旁边的一张餐巾纸拿过来,左折一下右折一下,摆弄成了一艘简单的小船,「我呢,是渔夫,不可能只在一个固定的海域捕捞,虽然不一定保证有收益,但总是想去另一片水面看看的」她用手轻轻一推,把那艘餐巾纸做的小船,送到了闻殊的手边。

    闻殊没有再说什么,捏起那只小船,放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笑笑。

    她一直是这样的,他知道。

    记忆中,梁韵经常喜欢做一些她觉得有趣却被别人,特别是大人们斥为没用的事情。

    比如: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观察来来往往的人,听他们的只言片语,看他们的一举一动,然后编故事,把每个人都变成其中的一个角色。

    她的思维跳跃得很快,闻殊经常跟不上。

    又比如:花整整一个下午,在西瓜上用刀刻出一个栩栩如生的星战「死星」,然后若无其事地再把它切成两半,跟他一起分吃。

    完全不顾闻殊心疼的埋怨。

    他一直都记得她一边专心致志地吃西瓜,一边对别人评价她的「无用论」嗤之以鼻,「一件好玩儿的事,你一要求它有用,那立刻就不好玩儿了!」这就是梁韵。

    这就是闻殊一直不敢说出口,却在心底默默喜欢了十几年的梁韵。

    他在别人眼中的高山仰止,放在梁韵面前,却总是微不足道。

    他担心自己配不上她。

    无关乎经济实力、社会地位,是那种洒脱的生活态度、不羁的活跃思想。

    他远远追不上她。

    闻殊总是觉得梁韵像一只风筝,总想着要挣脱线绳的束缚,冲向末知的高空。

    可那拴住她的风筝线呢,又握在谁的手中?————小剧场————梁韵:来来,老公,快来打个招呼,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发小——闻殊。

    你俩慢慢唠,我去给你们沏杯茶。

    陈漾:啊啊,久仰大名,听说你俩小时候吃西瓜爱往上面雕个花儿啥的?来,闻参赞你看看,我刚刻的这个您的证件照像不像?【「喀嚓」一声,刀起瓜裂。

    】陈漾:吃西瓜吃西瓜!保甜保沙!闻殊(一头冷汗):四十九.户外调教(球场)陈漾所在的医院最近承办了一场国际应用心理学的研讨会。

    作为临床心理学的资深医师,尚兼任美国华人应用心理学协会的副会长,陈漾不可避免的成为了会务组的核心成员,从前期准备到后期实行,忙到分身乏术。

    有几次因为需要联系的有关人员分处在不同时区,他也只能化身「日不落」地球人,干脆熬上几个通宵才应付完毕。

    忙碌的偶尔间隙,梁韵的影子会在脑中忽闪一现,然而也只有一个忽闪,他便要收回注意力继续着眼手头的工作。

    他还记得她之前的那次,因为感到受了冷落而发脾气,跟他冷战,那还是他们刚刚认识不久的时候。

    现在虽然二人的关系比之前坦白明了了很多,但陈漾也深知,以梁韵的本性,要她一夜之间改成单纯少女的性格来主动粘他,是不可能的。

    所以呢,自己有时虽然不能安排跟她见面,但主动的短信息联系还是要有的。

    如果一味的等她来找,说不定又要憋出什么祸端。

    再说,陈漾现在,对梁韵,不屑于再玩儿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不同于以往任何的一段关系,圈内的也好,普通的男女交往也好,陈漾从来没有感受过像现在和梁韵一起这样一种奇妙的心理关联。

    他不会频繁地去见她,甚至更准确地说,他只有偶尔才会去找她,或者叫她来。

    可每一次见面,都是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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