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拎了另一瓶二锅头,没有迟疑地往门口走,拉上房门。
老孙蹲在门口掏出菸,点燃火柴,这时才想起,大哥总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毕竟两人可是上过战场,开枪,刺刀杀过人的。
瞬间,雷击声大作,阴风狂吹,眼看可能接着下起大雨,在深秋的夜裡,让老孙更加发毛。
他举起酒瓶,往自己嘴裡灌了一大口,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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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老孙安抓收拾。干~~奈突然起风,是要落雨吗?]
国校校门口,有人刚走出来,他也拿出菸,叼在嘴上,点燃火柴。
这个人就是刚刚接力赛跑第一棒的阿昌伯。
原本只是躺在老孙床上,等着他跟校长放尿放屎完,继续喝酒。
没想到却有人送上大菜,又树又含又舔又摇,两粒大馒头送到嘴边,差一点又能喷洨入鸡掰洞内。
为何阿昌伯会如此自言自语?
原来阿昌伯完事后,先装傻熘出卧房,躲到二楼厕所去,然后尿完后,又熘回一楼,
心想如果跟着老孙,还有校长,一起撞见脱光光躺在老孙房间床上的朱主任时,
那代志就趣味了。
只是当阿昌伯重回到老孙门口时,却听到两人说着北京话,
朱主任夹着老孙的腰,讲虾米大屌头塞满中央坑道。
老孙低头树奶前,说什么採仙桃。
看来两人也越来越熟门熟路的,还看到老孙用指头去喇朱主任的卡称洞。
惹的朱主任不高兴地阻止他。
常常偷看人洗身躯,夫妻相干的阿昌伯,看着两个国校老师在演出,
突然感觉背后有人靠近,他马上察觉到那百分百是校长。
[老孙真害,连朱主任都吞下去。爽是爽,若是被人发现,这校长的位…
校长,我,你…]
阿昌伯自言自语起来,话没说完,故意转身,像是想离开看到不该看的现场。
这么一转身马上跟校长两人四目相接,阿昌伯装作像是要掩盖,却等着校长开金口。
[阿昌啊!你先回厝吧!这款代志,我来处理。麻烦你先当作没看到。]
校长突然用着带着乡音的语调对着阿昌伯说着台语。
语言有时能拉近彼此的距离,校长突然用着台语跟自己交谈,阿昌伯知道目的达成了。
他点点头,慢慢的往后退,走向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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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真的有够爽,朱主任的奶肉又大粒,人又骚,加上没嫁人没生过子,这嚼起来真的够滋味。]
阿昌伯一面叼着菸,脑袋想着刚刚朱主任在床上的主动跟骚样,加上老师的背景,
阿昌伯刚刚没炸裂的懒较头又起来反应,慢慢顶了起来,经过后院,听到浴间内有动静,
阿昌伯大概知道暗暝才会来洗身躯的,大概是阿桃。
那就把刚刚没消掉的懒趴火用阿桃的鸡掰洞来消火,顺便替阿桃补一补,喂洨给她吃。
阿昌伯看看四方,自己厝内,夜深人静,
他随手脱掉上衣,接着在门口把裤头往下拉,裡头的懒较已经半悬空等着出击。
阿昌伯喜欢偷袭阿桃,尤其是从后面骑上阿桃,像极了日本知名系列。
老实说阿昌伯也玩了好多回,尤其看到阿桃皱眉被自己的大懒给挤开还没湿润的鸡掰洞。
只是推开浴间木门后,短短一秒内,阿昌伯的懒较充血达标,懒较头还差点回弹打到下腹部。
原以为在浴间内的人是阿桃,没想到却看到媳妇阿满躺在地板上,双腿打开对着门口,
阿满两条有肉的大腿往深处凹,是一座茂密的黑森林,而阿昌伯早已探访过这座森林好几回。
阿昌伯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伸手往后把木门推上栓上,只见阿满头歪一边,嘴巴微微打开,
空气中不知道是阿昌伯自己嘴中散发出来的酒气,还是阿满嘴中呼出的酒味,
反正阿满的胸口正规律的起伏着,阿昌伯看着两团饱满的奶肉,忍不住吞嚥了口水。
阿昌伯慢慢蹲了下来,匍匐前进鑽进阿满的双腿间,
他伸手凌空划过黑森林,拇指摸着阿满鸡掰洞外两片门板,两指轻轻拨开门板,看到鸡掰洞内的粉嫩。
[阿满~~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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