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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种情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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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种情录(107)(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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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然巨物,不得过界,因此太宁炿圣裁,欲在京州、青州及扬州各自修备一艘,以供换乘,才能实现他'真龙御水,巡游九州'的愿景」面对如此荒谬的诏令与行事,饶是我早已听闻他昏庸无道,仍感到不可思议:「这可是前朝火亡之因,他就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吗?文臣武将也都袖手旁观吗?」「此事徒孙倒真错怪老夫的同僚了」范从阳摇摇头,说起了个中缘由,「虽然仇道玉为了把持朝政而对太宁炿的贪图享乐不加阻拦,但这等动摇国体根本的事情,他也没有听之任之——早在五年前,太宁炿就已提过此想,彼时仇道玉率领满朝文武联名上书、直陈利害,才没有教他独断专行」「那如今为何却教他将此祸事议成定局?」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仇道玉随着年岁增长而老迈昏聩了吗?范从阳呵呵一笑,抚须摇头道:「说起来,倒与徒孙有些干系」「我?」这下更教我满头雾水了,我一介平民百姓,又是初出江湖,不曾涉政议事,与皇帝朝臣从末接触,却与我有何关联?范从阳微微颔首,而后一一道来:「不错。

    正是徒孙与仙子查清了血案,太宁炿掌握了证据,让他在这件君臣相斗了数年的祸事上,取得扭转干坤的胜负手,才猝然发难、达成'夙愿'——血案事涉仇道玉及其亲家,一旦攀咬到这位当朝宰相身上,足可教仇虞两位大人致仕、一众党羽失去庇护,故此他们不得不弃车保帅」本是为民请命、沉冤昭雪的替天行道,却变成君臣相迫、勾心斗角的筹码,更成为了昏庸皇帝满足私欲的阴暗手段。

    一时间我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表,直到娘亲用力几分握紧我的手掌,才回过神来,又缓缓开口问道:「那虞龙野……可会受到相应的惩处?」「事关权倾朝野的宰相大人,太宁炿却敢雷霆大怒,若说君臣之间没有默契,又岂会如此作态?」范从阳呵呵言道,我却觉得他笑得凄凉,「虽说老夫数十年来游离朝堂之外,但也深知其中的阴暗腐朽,若老夫所料不差,那吕姓的死士将会成为替罪羊,而虞龙野……至多被治个御下不严之罪,而后便是革除军籍、永不入伍吧」君臣沆瀣一气,黎民百姓的血仇冤案只不过是彼此利益交换的筹码,简直令人怒发冲冠。

    我咬牙切齿,怒极反笑:「呵呵……好一个'上应天心,下顺民意'的天子啊!」如此皇帝,如此王朝,如此国体,尽早火亡才是上应天心!亏他太宁炿还尊号「德臻」!简直是不知廉耻!「看来徒孙对此也是义愤填膺,不如加入本教,为天下黎民计,共商大事,改换干坤,如何?」范从阳抛出的招揽时机不可谓不妙,却让我心中警醒,肃然摇头:「依父亲的关系,我该尊称你为师祖,虽然我确实对玄武王朝失望透顶,但对水天教还不甚了解,恕我拒绝」「呵呵,徒孙说得也是,此事来日方长」范从阳倒是洒脱,抚须一笑,甚显宽慰,「能得你唤一声'师祖',老夫也不虚此行了」一直安静在旁的娘亲适时开口:「既然霄儿已唤阁下为师祖,却不知可曾带了见面礼?」我知道娘亲并非贪图宝物之人,如此行事定有其意,微一思索便即领会,于是附和道:「娘亲说得没错,不知师祖是否准备了见面礼?」「好徒孙,怎么和你娘联手欺负我这个老人家?」范从阳仰头一笑,两手一摊,「今日来得仓促,不曾准备,下次再补上吧」娘亲则定定地看着他,我也没有出声,范从阳又继续问道:「不知仙子与徒孙如何打算?」娘亲古井无波道:「与阁下何干?」「唉,仙子何必如此急于逐客呢?」范从阳微微叹息,抚须摇头,「也罢,老夫也不细问,月内老夫还须留在此处、脱身不得,二位请自便吧」「嗯」娘亲淡然点头,不置可否。

    「既如此,老夫就告辞了」「师祖保重」娘亲逐客令已下,但临别之际,我还是要讲点礼数的,大方告别。

    「嗯,徒孙再见」范从阳微笑颔首,俄而红袍瞬影,消失不见,却留下了余音:「今朝赓续前朝河,庸君再起弥天祸。

    真龙御水乘舟事,徒教人间溺海波」「呃……」范从阳诗性大发吟诵一首,虽是针砭时弊,却总教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这就是文人的作风么?我摇摇头,看向了身旁的娘亲,只见仙子澄净玉颜恍若明媚春光,妙目柔情,注视着爱儿。

    望见如此深情的目光,我才从愤懑中稍稍脱身,握住玉手,轻佻玩笑道:「娘亲,在看什么呢?怎么看呆了?」「在看娘的夫君啊~」娘亲嫣然一笑,满是柔情,彷佛百花盛开、蝴蝶蹁跹。

    方才娘亲在范从阳面前毫不避讳,与我五指相扣,已教我心下感动,再加上此刻大方爱语,让我不禁吻上了那莹润柔软的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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