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霄儿的坏宝贝戳到心窝子里了,简直烫得不像话,哪还管得了其他?」「嘿嘿,娘亲里边也是又滑又热又紧,孩儿也想不了其他事情了」如此大方而宠溺的爱语,直教我心头火起,更加上阳物被花径箍缠得快美不已,不禁想看看两人结合的下体是何模样。
但我低头一瞧,却发现娘亲的仙躯轻贴着我,两团饱满酥胸顶在胸膛,被挤得稍扁,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竟是被挡得严严实实,教我眼神直愣愣地滑入凝脂般的深邃乳沟中。
「坏霄儿,净想看娘出丑的模样~」无需开口,娘亲玉指轻点我额头,浅嗔一句,双手交织在我颈后,却是主动将上身后退而下身紧贴,彷佛是挂在我身上的孩子。
随着凝脂般的雪乳恢复原状,嫣红勃挺的乳珠如岭峦升朝阳般弹出,我才能勉强看到紧贴的部分,其实两人自下腹便开始紧贴,结实与柔腴有一条明显的界限,但雪脂又彷佛不分彼此地依偎附着,唯有丛生的黑毛掩盖住了淡黄的绒毛。
如此姿势,阳物只有大半截能插在花径中,但因为娘亲下体几乎与我耻骨相顶,故而雪阜与玉户紧贴我的阴部,极为柔软舒适,恍若融为一体。
「娘亲,这姿势可有名字?」其实我心中有数,但仍嬉皮笑脸地要与我合体交欢的仙子亲口说出。
「坏霄儿~」娘亲浅嗔一句,看透了我的心思,却彷佛逆来顺受,「自然有,便唤作'人面桃花'.」「不对,娘亲如天仙一般,可比桃花美多了」我轻轻揉捏着挺翘的月臀,坏笑不已。
娘亲柔柔一笑,轻声道了句:「贫嘴~」我嘿嘿一笑,却握住娘亲的腰肢,身体向后退去,将紧贴的胯阜分开,漆黑肉棒也随之拔出,玉户分为肥厚的两瓣肉唇,裹吮着阳物。
「嗯……噢~」花径中紧缠的蜜褶化为无穷的吸力,激荡出绝美的快爽,不仅让我气息粗重,亦让娘亲微眯水目,轻哼柔吟,直到龟冠与窍环套住,一声促啼才教我止住动作。
娘亲挺腰曲背,小腹与阴阜雪白而腴软,一双玉腿紧并而娇立,宛若美玉浑然一体,黝黑阳物横插在凝脂般的玉胯中,极煞风景,但那鼓胀玉户及桃瓣花唇却含锁着恶蛟,正以琼浆玉液般的爱露平抚其邪性。
望着被清黏爱露沾湿了的阳物,我不禁坏笑打趣道:「娘亲的花浆还是这般丰沛,反其道而行之好像也不管用啊?」娘亲嫣然一笑,温柔与妩媚齐齐绽放,圣洁檀口吐出秽语:「那便需要霄儿双管齐下,既堵又疏了~」「好,孩儿这便给娘亲治水了!」听到如此邀欢之语,我也不再迟疑,双手握住软腰,下身前挺,将阳物轻缓地贯入花宫之中,穿过无穷无尽的蕊褶,兵锋直至蜜穴尽头。
与其说是我在插入,倒不如说是花径在引导着阳物归位,那蜜褶虽是被阳锋破开,却也将肉茎的势头掉转,才能贯入花宫之中。
「啪——」随着一身沉闷声响,黑毛丛生的下体与雪白如玉的胴体交击紧触,让娘亲胸前的傲乳一阵抖动,宛若红梅振雪。
「嗯~霄儿又回来了呢」娘亲轻声娇唤,水目一眯,凝视于我,似是迎回游子般说道。
「哦……是的,娘亲,孩儿又回来啦——」我抱着娘亲的腰肢,阳物轻抽缓插,恍若神仙眷侣相依相偎,虽是合体交欢,却是温柔不已,没有一丝急躁与暴虐。
与娘亲相望,哪怕正在欲海逐流,却是任何亵语都难以出口,那片深如渊海的柔情却更为让我沉沦,狂涌邪火都彷佛成了冻湖冰河。
「嗯~霄儿,回了家可还舒服……噢~」娘亲承受着我的抽插,明明情动不堪、水眸欲滴,却仍有余裕温柔地关心爱子。
阳物在温热紧致的绝妙花径中进出,上分下合的胴体如云飘雾荡,酥胸更是荡出了雪影朱痕,一下下地冲击着我的灵台。
「啪——啪——」下体交击的声音沉闷而清晰,娘亲的性器带给我的快感绝不比平时稍逊一丝一毫,但那动情而温柔、浮欲而宠溺的仙颜却让我能够清醒地回应:「嗯,家里自然舒服,孩儿想在里边呆一辈子——」青丝微飘,娘亲笑意更浓,百依百顺地回应:「那便呆一辈子好了~」「娘亲,你真好!」「谁让霄儿是娘的宝贝呢~」娘亲的宠溺无度,更让我心头温暖,挺腰耸胯,在蜜穴中缓进慢出,细细体验着如吮如吸的花径、如箍如缠的蜜褶。
每次挺动下体贯入花宫,不光下腹相交,我的稀疏毛腿、黝黑蛋囊亦是撞击在娘亲玉柱般雪腿上,更令人欲火狂涨的是丰沛的花露被轻撞的性器挤溅开来,上下纷飞,甚至偶尔分离稍远时,会在彼此身体间扯出粘稠的液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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