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关切紧张地注视着我。
见我睁开了双眼,情潮末退的倾世容颜浮现了一抹安心,娘亲的玉手抚上了我的面颊,轻轻拭去泪珠,温柔问道:「霄儿醒了?感觉如何?」「娘亲,圣心不再发作,孩儿已好多了,现下已无大碍」猝然陷入圣心悲境的我无法自知自拔,却不妨碍事后回忆经历,自然知道娘亲所问何事。
「那就好」娘亲微微松了一口气,浮上一抹失而复得的微笑——我与娘亲相处十余年,见到如此神色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极潮已趋平静,娘亲仙颜上也樱霞化雪,冰火两重天的绝妙刺激渐渐淡去,花径也不再偶尔骤缩,只是温暖缠绕,却也十分快美。
我心知不是贪欢图乐的时候,强忍快意开口问道:「娘亲,方才孩儿怎么了?」娘亲露出春暖花开般的笑容,不以为意道:「也没什么,霄儿方才应是受了圣心反噬,好在娘及时应对,勿需挂怀」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若是平时,我定然相信了这番说辞,但眼下娘亲不仅白袍末解,绸裤亵裤更是扔在地上——这无一不说明了方才的情况定然万分危急,娘亲连宽衣解带、安放衣物的时间都没有,便仓促以观音坐莲之姿解救于我。
如此关爱与柔情,我无以为报,只能歉疚道:「对不起,孩儿让娘亲担忧了」「霄儿也受罪了,怎能怪你呢?」娘亲温柔抚摸与劝解,一双美目来回扫视,彷佛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宝物。
「嗯」我微微点头,但心中还是有些难受,想起方才的经历,比圣心发作恐怖诡异无数倍,若非娘亲及时以冰火两重天的快美唤醒我,恐怕我神智已迷失其中了。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嗯?不对啊,冰火两重天是娘亲泄身时才有的独特绝景,但娘亲既非久旷无露,亦非不堪征伐,即便与我这个亲生儿子纵情欢爱十分刺激,也须受一番奋力抽送,才能教娘亲迎来极潮,这回怎么……难道……我急忙开口问道:「娘亲方才是运功逼出元阴来了吗?」「瞒不过霄儿,确实如此」娘亲柔柔一笑,颔首承认。
「这……唉……」我长叹一口气,心疼无比,一时百感交集、难以言表。
那些侠义传奇中,总免不了有佳人为侠客倾尽所有的桥段,直教人感叹「最难消受美人恩」,直至眼下我才知道是何感受。
「娘没事的,霄儿不用担心」娘亲玉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温柔不已。
如此宠溺话语,难保不是娘亲为了让我心安才故作轻松,我不由心疼地问道:「娘亲说的是真的吗?不会损及根本吧?」娘亲青丝微晃,螓首轻摇:「当然不会,只需休息片刻,娘便能恢复如初」我闻言稍稍安心,但仍旧有些怀疑:「真的?娘亲不会骗我吧?」「娘几时骗过霄儿?」此时娘亲并无嗔恼,温柔安慰,「霄儿忘啦,娘是先天高手,元阴丰沛,些许损耗算不得什么」「……那就好」娘亲的说法颇有道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接受。
阳物受花径痴缠、蜜穴紧箍,极是舒爽,我也乐得享受,不过此时却不可出言邀欢。
虽然恢复了些微行动能力,但还是做不出挺送阳物的剧烈动作,更何况娘亲刚才为了救我,运功强抵极潮,此时面带淡淡余韵及慵懒,我自然体惜万分。
于是我转而问道:「娘亲方才所说'圣心反噬'似乎别有含义?」回想起方才的奇怪而恐怖的经历,我虽然心有余悸,但还是得问个清楚明白,以便日后好作应对。
「不错,圣心反噬与发作并不相同,后者只是久不得慰而强催情绪,神智仍末迷失;但反噬却会'喧宾夺主',昧心夺灵,几乎与癔症无异」娘亲神色肃穆,随即一笑,「不过据你父亲所言,只有修炼之人身怀赤子之心才可能发生此事」如此奇事,凝练圣心的卷册中也末提及,不过此册应属当初草创之文稿,毕竟难以囊括万千,只有父亲知晓也属正常。
不过此时此刻,我则更为在意另一点:「娘亲的意思是,孩儿身怀赤子之心?」「自然如此」娘亲欣然点头,理所当然。
「不会吧?」我兀自不信,「孩儿都看过《御女宝典》了……」「倒是与此节无关,男女之事本就契合阴阳至理,只要不沉湎淫欲,自然无碍」娘亲嫣然一笑,温柔解释,「赤子之心乃指性格,待人真诚,仗义执言,乐于助人」「这……孩儿有如此优点?」我有些不好意思,面上有些发烫。
「当然有,霄儿不可妄自菲薄」娘亲万分肯定,温柔道来,如数家珍,「其一,霄儿不善诳语,开心见诚;其二,沈婉君所求功法、长命女祥瑞隐情,霄儿都谨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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