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说得乔祖望面红脖子粗,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来反驳。
气哼哼地在食堂干了两天,回家喝了一通老酒,突然有主意了。
往怀里揣了一根结实的细麻绳出门了,跑到厂长家里,敲开门,二话不说,扯出了麻绳就往门框上扔,扣了个活扣儿,把脖子往里一伸,吓得厂老婆和女儿尖叫哭泣,厂长个矮身胖,拉他不住,只好软下声来求他。
乔祖望如愿以偿,第二周便走马上任单位的门房,工资照旧。
在乔一成去师大报到前,乔祖望用奖金贴了几年的积蓄真的给他买了一块手表。
本地产品,钟山牌。
那齿轮的喀嚓声,脆生生的。
二姨家,却出了一件天大的事。
齐志强病倒了。
在乔一成概念里,世上有一种人,是百害不侵的,如铜墙铁壁,齐志强无疑就是这类人。
他从没有看过他病,没有看过他露出疲态,齐志强似乎永远在可以坐着的时候,站着。
可是突然地,他就倒了,没有一点先兆。
在给大儿子办完了三天的庆祝酒席之后,他就在厂子里倒下来,被同事送到了医院,医院当天就扣下了人,不让回家了,说是要做活检。
活检的结果在三天后出来。
肝癌晚期。
就只半个月的时间,齐志强的高大身躯就【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