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脚踝行着单掌礼,女人的腿修长匀称穿着一双贴身的白布长筒袜,她倒在地上口吐鲜血,俨然没了一丝生机,女人身着的道袍开着衣襟,浑圆的乳房上留着抓捏的红印。
最关键的是照片中的白发僧人胯下阳物勃起着,从僧裙中挺出,龟头上留着精液,亵渎着那名道姑,在一旁的石柱上还刻着一句话——雪狮圣僧奸毙玄清子于长白山佛国寺,就像刻着到此一游一样。
「真是玄清子?」赵鹤瞪大了眼珠。
「这还有假?什么自杀?被我父亲活活肏死的,她那龟公男人在一旁断了手筋脚筋,窝囊的又哭又闹」段傲春轻笑一声,「这贱人该死,年轻时跟我父亲比武污蔑我父亲舞弊,被肏死算她命好」「不敢相信」赵鹤吞了吞口水。
「什么不敢相信,我父亲有把女人做成蜡像的癖好,下次去韩国,我带你见识见识,他专门把那些女人的脸、屄、屁眼、奶子还有嘴都做成活体的,可以当充气娃娃一样玩」真他妈恶心!怒气让我全身颤抖,如果有可能,我抬手就一掌噼死这个小兔崽子。
赵鹤听得两眼放精光,「法王太会玩了,哈哈」「我父亲喜欢把他看上的女人制成标本,不过他老人家给我说过,除开五个女人,他会好好爱护,把她们当老婆供,可惜我老不死的爹连手都没牵过别人」段傲春神秘一笑,「那五个女人真真正正能叫天姿国色,我父亲说她们活着比死了更美」「哪五个?」赵鹤身长脖子。
「梧桐五季听过没?总参情报局里的特工」我有一次倒吸凉气,全身冷颤。
段傲春对赵鹤的语气软了下来,他想把齐苏愚据为己有,但赵鹤表示玩腻了自然会拱手相让,这让段傲春很不满。
听着两人关于齐苏愚的露骨交谈,我心里想,段傲春的喇嘛老爹很可能是个高手,这小子要给他爹通风报信,甚至拿照片给他老爹,齐苏愚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吗?所以我插入话局,悄无声息地给段傲春帮腔。
「齐关长的确是极品美人,没得说,床上拿一颦一笑都勾魂」我嬉笑着说。
「连也你上过?」段傲春声调提起几分。
上钩了。
我为难地瞥了一眼赵鹤,赵鹤点点头示意我如实交代。
「不满段少爷,上过」我添油加醋,生平第一次吹嘘猎艳经历,一番添油加醋,「齐关长就是个骚货,我第一次在健身房见她,她的瑜伽裤里居然没穿内裤」「第一次见面你就知道?」段傲春来了兴致。
「第一次我就跟她约上了,她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后来都在她家做,她是干部,不好抛头露面」「中翰还在别人婚纱照下面做过,是吧中翰?」赵鹤嘿嘿一笑。
「李科长真会玩啊!」段傲春气喘如牛,「我也喜欢这么做,一般还要射道拿婚纱照上,一般我上过两次,在配点春药,在良家的女人都会像母狗一样」赵鹤连忙摆手,嬉笑着说,「可别射我老脸上啊」我们三人哈哈大笑。
「既然李科长都可以玩,改天也给我长长眼,赵叔叔,要是我爹知道了,那咱们都没得玩咯」段傲春在我们面前穿上内裤,胡乱地把大根阳物塞进去。
「怎么少的了段少爷,您放心,这两天等老胡玩尽兴了,我让李科长立马送到你府上」段傲春穿上一身紫红色的亮片西装,带着翁吉娜三母女去上宁逛夜店了,他的座驾是一辆法拉利,和他西装一样的电镀紫红色,招摇无比。
站在车库旁,目送着法拉利疾驰下山,我开口问赵鹤。
「这小子什么来头?才十来岁就像个大人一样老成」「雪狮圣僧,没听过?密宗大上师」我摇摇头,对这些宗教人士我真不太清楚,但一看到僧裙,一听到密宗我就知道这个雪狮圣僧不是善茬,而且还在韩国。
「那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咯」赵鹤笑了笑。
「难道是分离政……?」我不甘蒙在鼓里,大胆地说出自己的猜测。
「不能这么说,那帮人早就死绝了,雪狮圣僧只是个称号罢了,段傲春的爹刚好就继承了这个称号」赵鹤清着嗓子,摆出一副官腔,「大是大非的事情,咱们还是不要触碰,最起码的底线要有」我不想在跟他扯虚的,咂嘴便问:「那孩子怎么这德行」「娇惯的呗,他拿秃驴老爹在他八岁就找女人给他破处了,密宗内门拿手的就是采阴补阳」赵鹤搓了搓手,领着我回到别墅的起居室。
「刚刚他说他大师兄的事,咱们为什么不把陈子玉说出来,借助他们打压陈子玉也……」我小心翼翼问,地中海的死赵鹤和胡弘厚是算在陈子玉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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