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和快感是同一条河里的水草,它们都会不知不觉的纠缠住游泳者的脖子。
在黎星然就坐的时候,韩钊也坐在了自己那张椅子上,拿起话筒。
「能够主持这样一个聚会我感到很高兴。
因为这意味着,愿意卖我面子的人不少」阶梯席上传来一阵温和的笑声。
「今天的活动一共有三个部分。
我知道,你们中很多人根本没有兴趣去读我发的备忘,那就不要怪我多几句嘴了」很少听到韩钊用这种活泛的方式说话,所以我觉得现在的他很有意思。
「首先,三位嘉宾会和大家聊三个主题,对话会仅限于嘉宾之间。
其次,嘉宾会回答诸位提出的问题。
为了维护嘉宾们的面子,我给大家的建议是,你们的问题越尖刻越好」大家又笑了。
「我知道,你们大多数人等的是活动的最后一个部分,自由时间。
今夜,这几层客房已经完全包下,安保也是我的人负责,大家可以尽情交流,不需有任何顾忌。
就如你们亲身体会到的,无论身份高低贵贱,在通过安检的时候,我们都做到了一视同仁」「那么,让我介绍一下今天的嘉宾」韩钊歪过身子,斜对着我们。
他伸出手,探向孙天明的方向,「这一位在座的大多数应该都认识。
孙天明先生。
S市著名调教师,手法高超,见解深厚,广受客户好评。
孙先生,今天准备和大家聊聊什么?」孙天明拿起沙发边小茶桌上的话筒:「今天我的话题是「驯化」」「请开始」韩钊放下自己的话筒,人也向后倚去,让自己坐的舒服了一些。
孙天明扭头向我和黎星然看了看,目光中似是有些奇怪。
韩钊没有按顺序介绍我们两个,而是直接让孙天明切入正题,这样的流程不是很常规。
不过也无伤大雅,孙天明看到我们两个没有异议,便把心思放在了自己的命题上。
「人类自诞生以来就和驯化二字分不开关系。
人驯了狗,驯了牛,驯了所有的家畜,驯了野生的小麦,把它们变得饱满硕大,然后再被小麦驯服,人的历史就是驯服与被驯服的历史」我听到这里,忍不住微微皱眉。
因为孙天明口中的说法是从尤瓦尔的《末来简史》里摘出来的,那是一本人文学者用浪漫思维解读理性技术的商业读物,里面的观点带着浓厚个人的执拗和想象,我只看了几章就丢掉了。
在孙天明刚刚说出「人类」这个词的时候,黎星然就皱着鼻子小小的冷笑了一声,仿佛在嘲弄他的尾大不掉。
不过孙天明正在手拿话筒陈述,倒是没听到女孩细微的讽刺,他继续说了下去。
「今天几乎所有人都带来了自己的奴或宠。
而且我很荣幸的注意到,其中至少有六个,是从我手里出的货。
不过,我最多只能算一个受人青睐的工具,你们才是主人。
你们将自己的奴宠驯服,然后带着她们出席交流漫谈聚会,展示着自己的所有物」「但我们要清楚一点,我们的骨子里不仅仅有驯服别人的欲望,同样也有随时会被驯服的基因。
我曾经见过一对主奴,如胶似漆,当他的奴因为用药过度而心梗死去的时候,他哭了」「他在她的尸体前哭泣,无助,绝望,像失去了自己所爱的人。
在那一刻,他才是被她驯服的人。
仿佛所有他让我进行的调教都变成了调情,一切都只是一场游戏」「想和一个女孩玩玩游戏,这是个人的自由选择,任何人都没有权利置喙。
但令我忍不住心生轻蔑的,是他使用了调教这个词。
调,调控;教,教化,我们将一个人调教成我们想要的样子,将她们归为己有,享受她们从身体到灵魂的服从,这是接近上帝的权力。
不珍惜这种权力的人,无法得到我的尊重」「主奴调教中,奴化即是物化,是一个人把自己的支配权交给别人的过程;主宠调教中,宠化即是兽化,是一个人抛弃身为人的象征,凭借肉体获得主人得喜爱的过程。
我们都是人,所以我们当然会对一件用惯了的物品或者宠物心生感情。
但就像「猫奴」的存在那样,当我们努力去满足她们的需求而不是让她们满足我们的时候,驯化就被调转了方向」「被驯化没有什么可耻的,趴下来,给一个自己看中的女孩当条公狗,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自己喜欢,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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