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妇人偷情,他们的一切开销都需要自己去挣,所以会大量的收性奴,并且征服性奴也相对容易。昆仑奴可以广撒网,通过控制她们的欲望,用大黑鸡巴吊着这群欲女,让性奴去为自己卖淫,并将卖淫费用全部囊入自己的口袋,如此就不可避免地让这群女子去沾染其他大唐男子的精液。如若将这群性奴纳入孕奴的行列,他们若是能生下昆仑奴自己种族的孩子还好,若生下的是大唐的孩子,那自己就再昆仑奴种族内丢大脸了。所以他们只会通过大量的性奴捞金,然后将一个体态优美的女子供养为孕奴,如此才能顺利的延续血脉。不过昆仑奴中大部分混得比较惨,别说是寻找性奴了,单单是找一份工作都困难……
当李莹潮吹结束后,还是恭敬地保持着雌伏的姿势,只不过她潮红的脸颊见证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也表明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回味。
阿布看准时机,将大黑龟头的顶部搭在爱的尻穴口,靠着尻穴和屄穴中间的薄薄一层软肉,时不时地向李莹的屄穴顶一顶。
思想中的高潮与体验难以真正地满足现实中的人,爱妻满脸潮红地向阿布求欢道:「孩子他爹,奴家肚子的孩子说想你了,也想看看他的兄弟们……让你现在去看看他~~」
李莹现在的媚态比合欢宗的宗主还淫荡,脸颊趴在床单上,微微侧向阿布的眸子欲望几乎已经拉丝般的诱人,凤眸眼角的淫念像是黑同,让人不禁沉迷在她的莲花裙摆之下。
可阿布现在心态完全不一样了,他拥有性爱的主导权,即便胯下的阳具再想插进去,润一润、暖一暖这根巨龙,他今晚也得达成目标后才能插入。
「让孩子先等等也无妨……」
阿布话音一转,说道:「反正我都是仙女夫人肚子中孩子的亲生父亲了,要不今夜叫我一声夫君听听?」
李莹听到「仙女夫人」时,身子微微颤抖,屄穴中竟又喷出一缕淫液,为阿布的巨根下方输精管再添一丝邪气。
「仙女夫人」这四个字可是充满了侵略的意味……若旁人叫她一声『夫人』,估计爱妻已经火冒三丈了,可是阿布叫的却是「仙女夫人」,有暧昧与试探,但也并无十分过火,让她的底线不禁向后延了些许。
阿布对此看在眼里,心中不禁一喜。
李莹想着腹中的野种,微微闭眼后,黑色的巨根又疯狂地在脑海中旋转,让她真的在某一刻想将「夫君」二字叫出口……但是她心里清楚的知道,她爱的一直是夫君,而不是身旁的『大黑鸡吧奸夫』,说得再透彻点,她死心塌地追随的,永远是武滔这个人和身后的那根四十多厘米长的大黑鸡巴……
最终李莹挣扎地摇摇头,表示拒绝。
阿布也不气馁,接着劝说道:「孩子他娘,你在以前叫我什么?」李莹:「大黑鸡吧奸夫~~」
「那奸夫是不是夫?」
「这……」
李莹突然被这个问题涨红了脸,准确来说,奸夫的『奸』字是形容词,『夫』是名词,而去掉修饰后,归根结底是一个『夫』……
阿布趁热打铁,询问道:「既然奸夫也是『夫』,而且我还是孩子的亲生父亲,那夫人在私下叫我一声『夫君』又有何妨,我们在主人的面前还是正常的称呼,但当我们独处时,就以夫君、夫人相称可好?夫人,阿布一直喜欢你,而且你现在也是我黑族之母,我和扎哈都是我们新黑族的源头,我们更应该恩爱呀……」
阿布已经不装了,把『仙女』二字去掉,直接称呼李莹为夫人。
我在窗外听得悲喜交加,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是当听到阿布叫我爱妻为夫人时,我的鸡巴竟不自觉地跳动一下,硬得发疼。
李莹听后一阵沉默,没有反驳阿布的称呼,似乎默认他自己叫自己『夫人』。片刻后,李莹坚定地说道:「我绝对不可以叫你夫君,孩子他爹,我李莹虽然是个不要脸的欲女,但是我也有骨气,我可以为黑族诞下子嗣,也可以和你们放肆的偷情欢爱,但是我到死都不能背叛我的夫君,就像他永远不会抛弃我一样。我相信,即便有一天,我和你们的奸情被告知到天下,他也会顶在我的身前,我们情比金坚!」
当听到『情比金坚』四个字的时候,我的内心大受震撼,如冬夜中浇下的冷水,将我从欲火中救出,原来夫人一直记得我的情话,并且将它作为绿帽游戏中的标定,绝不可更改,我心中暗骂自己精虫上脑,竟然希望爱妻叫阿布『夫君』,肏!
阿布听后也是愣了良久,那根大黑鸡巴也软了不少,缓缓地向下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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