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带着颤音呻吟起来,才两分钟,崔彩顺的面孔就又变得通红,绳索绑着的肉体微微战栗,比刚才莉莲操作时候的发情等级上升了何止一点。
但这次韩玉梁没有让她直接一路爬上情爱女神的山峰。
就在她已经一只脚迈上去的时候,他发力方式骤然一变,将销魂噬骨的“吮春芽”,瞬间变成了三个方向打入的“仙针钻”!
“咳咳……咳啊啊——!”
本来的淫叫没及时转过弯,口水呛进嗓子,让崔彩顺的哀鸣都掺杂了几分滑稽的味道。
莉莲目瞪口呆,小声问:“花哥,我看……你这也没使劲儿啊。
她怎么叫得那么疼的样子?”
韩玉梁淡淡道:“让你看出我怎么使劲儿,那还能叫‘魔手’么?你想不想体验一下?”
莉莲好奇心还真挺旺盛,考虑一下,挽起短袖亮出平常打预防针的地方,“你给我这儿来一下,我想体验体验。
”
韩玉梁反手一点,给了她一下。
“嘶……还真挺厉害哎,跟马蜂蛰似的。
”她揉着胳膊,瞪眼看,连擦伤都没有,可偏偏生疼,“你手上有电?你是电鳗附体啦?”
“无可奉告。
”他笑眯眯摇摇头,绕到崔彩顺身后,继续炮制她已经膨胀了一圈的乳头。
“呼……呼……呜呜呜……”崔彩顺求饶的话说不出来,低着头艰难娇喘了一会儿,又哭了起来。
可眼泪冲不掉快感,身体终究比情绪诚实,很快,积蓄的快感就又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你能从疼痛中找到快乐的,我相信你的素质。
好好体验一下,用心。
”他微微一笑,再次切换。
“咕呜……”口枷上的玫瑰花被唾液打湿,崔彩顺唯一自由的那条腿屈伸了几下,脚尖在丝袜中抠紧,泪如雨下。
应该是又漏了点尿出来,裤裆那边滴滴答答掉下不少液体。
“很好,你已经发现自己身体的秘密了。
”韩玉梁慢条斯理说道,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背,耗费大量真气使出“情丝绕”,从各个部位和缓刺激着女体的性感带。
疼痛还没过去,性欲就又从肉体深处升起,并不理解发生了什么的崔彩顺,很自然将被唤醒的官能和疼痛联系在一起,从心底渐渐相信了自己有受虐狂天赋的事情。
信念,其实可以影响肉体。
这时代有非常出色的心理医生,继承了强化适格者的技法,能靠催眠影响人的潜意识。
当一个女人被催眠,相信自己是个受虐狂的时候,她的肉体就自然而然会具备受虐狂的属性。
调教,某种意义上就是制造这样信念的行为。
仅仅是相信乳头的虐待能带来高潮还不够,他一手继续催动“情丝绕”,看着崔彩顺的
性快感越来越强,另一手果断使出“仙针钻”,在她身上各处随便什么能碰到的地方发功。
就像是被某电视剧里老太太头顶大红花拿针往身上扎,崔彩顺露出无比痛苦的表情,可快感,又在诚实地迅速升温。
“呜、呜、呜呜呜……”发不出清楚声音的嘴巴里涌出沉闷的哭泣,在绳索的束缚下被迫张开的大腿之间又滴滴答答落下许多不明液体,在混合着疼痛的快感中,她终究还是高潮了。
“睁开眼!你这个淫乱的女人,好好看看你这会儿的样子。
记住镜子里面的女人,是个痛到发抖也能高潮的变态!”沉声喝令中,崔彩春哆嗦着张开双目,无意识地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满脸是泪,秀美的容貌都因为痛苦而扭曲。
但是,那痛苦的表情,却分明又是高潮的样子。
眉梢眼角流淌的春情,不需要多少经验就能看得出来。
她盯着镜子里的女人,绳索中的肉体一阵痉挛,又去了……这一上午,韩玉梁一遍又一遍地用痛楚和快感切割着崔彩顺的意志。
毕竟他不需要使用道具,不会因为鞭子和针造成的伤口需要恢复而停手。
等午餐时间到来之前,韩玉梁宣告这半天的调教结束时,崔彩顺已经陷入到受虐癖的错乱中,解绳子前随手扇她屁股两下,都能让她扭动发出一串呻吟。
“花哥,你的效率太可怕了吧……”按照韩玉梁的要求布置好崔彩顺用餐时侯的样子,莉莲飞快追过去到他身边,瞪着眼睛说,“我给她上乳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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