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俱矢、夕弦我说你们两个!别拿大纪同学当球踢啊…好歹也是认识的人…」在边上给十香和折纸做膝枕的士道看到这一幕,急急忙忙把两人熟睡的小脑袋给搬开,还没来得及赶去阻止,耶俱矢的“镇魂曲”已经穿过夕弦的一旁,直奔她身后的餐桌而去…
「啊呜…」
「噗嘎…」
两声少女的悲鸣间,玩偶猪高高蹦起,又重重掉在了地上,随之而来的还有四糸乃悲怆的哭声…
「哇啊啊…呜哇啊啊啊…」
原因是耶俱矢刚才完成了对美九和四糸乃的双杀…大纪先是砸中了美九的脸,她正舀了一勺布丁送进四糸乃的口中,可怜的四糸乃还张着嘴,大纪又反射砸中了四糸乃。
「啊…」耶俱矢一脸糟糕
「…我说你、们、两、个!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室内踢球!!!」代替士道捡起滚在地上的大纪的是——头上像着了火一样,如恶鬼般发怒的琴里,虽然个子小了不少,可她的脾气一点都没少。
「夕弦!快跑!琴里发火了!」
「了解。噗…」
「咕…」
又是两声短促的惨叫,琴里投出的“魔球(大纪)”精准得在两人的脑袋间弹射,再次完成了双杀的壮举,耶俱矢和夕弦瞬间扑倒在地,那个球(大纪)也滚落在墙边,不知道是不是死了,一动都不动…
「士道?怎么了?是吃饭的时间了吗?」
「……」
「呜呜呜呜…呜哇啊啊」
「达~令!达~令!快看看美九的脸有没有受伤~」
「耶俱矢!夕弦!别趴在地上装死了!快起来…啊…我的棒棒糖…什么时候!」
「哼哼,小东西哟,汝以为就凭这点能耐就能打倒飓风的皇女吗,真是异想天开…呜…」
「同意。耶俱矢不哭,这里有刚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棒棒糖」
「快还来啦!」
「士道士道,我肚子饿了,什么时候能开饭」
「达~令!达~令!」
「大、大家,冷静一点…」
「士道,想上厕所,带我去」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五河家再次变得喧闹,不绝于耳的尖锐嗓音和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钻进士道本来就睡眠不足的脑袋,衬衫的下摆同时被折纸、十香以及美九同时拉扯,变得松松垮垮,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和躺在地上昏过去的大纪换一个位置。
「士道士道,饭」
「达~令!达~令!看看美九呀」
「士道,有人敲门」
「呜哇啊啊…呜呜…」
「还给我啊!不准吃啊!」
「呵呵呵呵~到了本宫手上的东西汝就别想拿回去了」
「逃跑。能抓到我就还给你,略略略~」
左右声道的各种声响摧残着士道的三半规管,身体随着四面八方的拉扯随意摇摆,无奈之下他只有大声吼道「我知道了!知道了啦!你们都给我冷静点!!」
严厉的大喊产生了效果,七个小女孩马上一脸委屈地闭上嘴,有的抹干眼角的泪水从冰箱里拿冰淇淋,有的捧着脸四处找镜子,有的乖乖地坐回沙发上,像上课时的好学生一样挺直腰板,琴里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糖果袋里少了两根棒棒糖。
士道打开刚在就没停止过敲门声的大门,一名女性走了进来。
「…小士,你看起来很辛苦呢」
「令音…你应该早一点来…」
随意绑起的头发,眼睑装饰着黑眼圈的双眸像睁不开一样,衣服的胸前口袋还塞了一只伤痕累累的小熊布偶,她是士道他们的班主任兼“拉塔托斯克”分析官的村雨令音。
令音环视整个客厅,不久前还十分喧闹的客厅现在已经在士道的一声大吼下安静了许多,时不时还能听到少女的抽泣声。
「看来没有我出马的必要,小士你一个人就能搞定」
「…放过我吧…妈妈的角色有令音你来当就行了…」
士道随口说完,令音皱起了眉头,说道「小士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士道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当下的情况,如果说令音是妈妈的话,士道就是爸爸了,他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因为令音的年长才带着敬意随口说的,或许不应该对未婚女性说这种话,士道连忙挥手解释「不…不好意思,别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
「不会,没关系…向我求婚的人又不止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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