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批阅一些皱褶后便就寝,想了想,唤来侍卫问道:“那小贵子如今在干什么?”侍卫回答道:“回太后,贵公公就在府外跪着,不肯离去。”
肖青璇柳眉微动,冷哼一声道:“哦?那么喜欢跪?那就由得跪,看他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侍卫领命而去,肖青璇不作它想,早早便就寝,只是辗转反侧,想的却是消化徐芷晴从前方送来的军报,该如何趁着突厥恰逢的内斗,从中获得最大的利益。
心事有余,一宿睡得不甚安生,直到快要天亮时才算勉强入睡了个把时辰,早上却是精神奕奕,丝毫不见疲倦。早上起床后,肖青璇用过早膳后,先是批阅了十来份昨晚留置的奏章,才打算动身继续上路,既然前线的战况有变,肖青璇也不急于一时,让大军疲于奔命赶赴并无太大意义。
肖青璇接过小太监奉上的参茶后,问道:“小贵子如今怎么了?”小太监面色不太自然,稍作思量后道:“贵公公一整夜都在府外跪着,说是要觐见太后,太后不见,他就一直跪下去。”肖青璇神色晦暗道:“嗯?!这小贵子都学会要挟本宫了?真当本宫不舍得?”
一旁的小太监嘴角微扬,自从知道那位贵公公来见太后之后,他就一直精神紧绷,心绪不宁,坐食难安,就怕太后娘娘会重新起用他,把他留下,如今看来,太后娘娘似乎没这意思。
肖青璇揉了揉额头,手中作了个虚抓的手势,小太监一头雾水,不明所以,问道:“不知太后娘娘要什么呢?”肖青璇一时恍然,苦笑一声道:“没事了,传令下去,大军修整。”小太监领命而去。
太后娘娘坐镇军中御驾亲征,到了贺兰山已经算是最大的鼓舞了,那些趁着时间修整养精蓄锐的军兵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势要立下战功,不少士兵在此之前一直都是在中原地区当的兵,对于突厥人的印象不甚深刻,当听到前线的一些捷报消息后,更是不把那些以运动战打天下的突厥人轻视了几分,一股骄兵之势已在暗中蔓延。
太后暂时修整不再前进的消息传到贺兰山的将领耳中后,他们也是暗松了一口,多年戎马边关对于突厥人天然有股畏势,并非他们惧怕突厥人,而是深知大华与突厥的不同,高耸坚实的城墙可以给与足够的安全感,若是深入草原遇上突厥骑兵,打是不怕打,可没有退路的战役,并非每个人都有破釜沉舟的勇气。所以太后不论是做做样子也好,还是真要亲征前线,在这贺兰山的城墙后面,总算没有后顾之虞。
肖青璇整日都没有出门,就在房中批阅奏章和接收每隔两个时辰便有前线传回的军报,直到傍晚时分,才算忙完今日的国事,而从戌时起,军报分等级上报,若是没有紧急军机,普通日常军报皆会留置到翌日的辰时才会上报至她,期间都会由贺兰山边关的值守将领定夺,毕竟不是铁人,需要休息,而且如今形势一片大好,肖青璇也不必太过于紧盯战况。
一直困扰贴身小太监的状况还是有所改变,太后娘娘听闻那贵公公已经跪在府外至此滴水未进后,还是召见了他,更是屏退了自已,他只能在退下,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而在太后下榻的厢房中,终究等来了主子召见的贵公公见到肖青璇后,二话不说就跪下不断叩头,直到鲜血从额头上流下,肖青璇才缓缓道:“胆子够大了?是想着本宫不忍新要你命?”
何贵摇头如浪拨,悲苦道:“太后娘娘明鉴,小的不敢有此奢望,就是想着主子出门在外,若是没有个体已人伺候,用着不顺手,小的才斗胆擅自跟着来了。”
肖青璇不可置否道:“没什么顺不顺手,本宫要用人多的是,为何就只能用你?你倒是好好跟本宫说清楚。”何贵感受到主子的语气似乎不再那般强硬,他新中大定,非是他一定要跟来,而是他真正的主子,安狐狸在炼制他成人儡时,便埋下了祸种,若是他不能留在肖青璇的身边,等来的只能是比死还惨的结局,那是根植在脑海中的潜意识,没有了太后的宠信,他将生不如死。所以这次赌了命也要来搏一回。
何贵便开始费尽口水诉苦,更是七情上面,眼泪鼻涕呼啦啦便汹涌而出,不断地叩头认错,卑躬屈膝,只求能留在肖青璇身边,任劳任怨不在话下。
肖青璇原本其实不再打算给那何贵机会,所以一直冷落他,不过这两天收到前线的军报,清一色都是捷报,新情奇佳,对于眼前那个差点让自已掉坑的假太监也顺眼了不少,加上如他所言,换了几天伺候的小太监虽说听话,可机灵不足,一些细节上面更是做不到何贵那般只需一个动作便知其意,的确是有些郁闷,肖青璇慢慢便放下了对何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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