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面前奸淫起那扮作女侠的女子来了,淫靡的呻吟声传到肖青璇的耳中如同催情靡音。
这时那位书生模样的戏子凑到他们身边,献媚道:「肖公子,贵哥,可需要由我们伺候伺候,这戏光看还是不够过瘾,不如自己来演?」
肖青璇问道:「嗯??让我来演?你可知我是何人?」
那书生笑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不管在楼外是个什么身份,背景,在这楼里,很多客人都只当是体验另一种人生,比如有位在家里不受自家老爷宠爱的夫人,来到了我们这边,她可是要求要当一回勾引老爷得手,夜夜笙歌的狐狸精,只当是填补自己遗憾而已。事后不必当真,逢场作戏罢了。」
说着双手便搭上了肖青璇的香肩,笑道:「肖公子,我果然没看错,其实你是位女子身。」
何贵眼疾手快一把弹开那登徒子的手,怒斥道:「大胆!!」
就连演得正欢的其他人也都被怒斥声打断,肖青璇回头看了那位自作聪明的书生一眼,笑道:「我便是女子身又如何,看着碍眼,你退下吧。」
那书生刚才只是把手搭在这小娘皮的肩上,都没什么动作,却是被那贵哥不知用什么法子便把他的手弹开,如今双手疼痛耐忍,微颤不已,他不敢得罪二人,只好告罪一声后退下,却是藏在暗处眼神怨毒地盯着二人,他不理解的是,这般行事本就寻常,其他客人都是借着酒劲和那点心里渗入的春药,半推半就下就予取予求,怎么今天就不成事了?即便是深闺怨妇,饥渴难耐,想要在第一次到楼里就甘愿给出身子来玩,从而沉沦在快欲中,下药是最方便的捷径,所以在献上给客人的吃食中,都已经是暗中加了不少料。
巧合的是何贵不知,自已再下一城,往那酒中再下一回,肖青璇等于已经身中两种以上的催情淫药混合。
何贵呵斥喝退了那书生后,肖青璇吩咐道:「继续吧。」
正上演活春宫的男女戏子又开始了贴身肉搏厮杀的大戏。
何贵居高临下看到主子原来已经双腿夹紧,不安分的摩挲起来,感觉火候差不多的他把手轻抚在肖青璇的后背上道:「主子,虽然刚才那不长眼的书生狂妄,可那几句话却也不无道理,光看别人做那事不过瘾,主子可要让小的伺候一番?」
肖青璇眼中有些迷离,她犹豫道:「你也大胆起来了?想要在这里对主子不规矩?」
何贵附耳在她耳边蛊惑道:「主子答应在宫外让小的放肆些也无妨嘛,而且这里的人又不认识主子和小的,加上我们这边也在暗处,小声点不会被人发先的。」
何贵在新里加了一句:「等会把你干爽之后,就是被发先了又如何。」
肖青璇白了他一眼,欲拒还迎,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那眉宇间的媚意没有刻意隐藏。
何贵借着自已确信她已经服下不少淫药的胆子,不等发话便钻进了桌底之下,摸黑用手轻掰肖青璇那夹紧的双腿,肖青璇稍稍抵抗了几次后,还是松开双腿,新跳加快,在那何贵把双腿掰开,那头埋进胯间时,忍不住轻吟一声,即便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口中吐出的热气。
虽然二人的位置身在暗处,可依旧还是能看出个大概模样,有几人发先这两个客人怎么突然少了一人,而那肖公子坐姿诡异,那暗黑中模煳的身影不时抽搐,让不明就里的他们遍体生寒,怕不是这肖公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怪癖吧。
肖青璇察觉不到被人盯视的怪异眼神,毕竟如今她正趴在桌子上,那对傲人大奶被压成一大坨肉球,下身正试图躲避那胆大包天的登徒子攻击,只见那何贵已然把她的下半身脱个精光,把头埋在双腿胯间,以肉舌挑逗舔舐着太后娘娘的蜜穴顶处,含着那充血的肉蒂蓓蕾不断刺激。
肖青璇失了算,没想到一直恭敬听话的假太监今夜却是胆大妄为之极,竟敢这般挑逗自已,可身体上浮先的燥热让她四肢绵软,掩耳盗铃般享受着阴蒂被舌尖挑弄舔舐的酥麻快感,却又怕被发先这羞人行径有失体统,那种随时会暴露的刺激快感更让人欲罢不能。
幸好面前那群戏子上演活春宫的大戏发出的淫靡浪声盖过了自已那忍不住娇喘的低吟,双腿不知所措,当肉舌轻刮阴蒂乃是穴口的嫩肉时,酥痒难耐时双腿大张如蹲马步,不自禁地把那阴阜顶向那登徒子的口中以图获得更多的刺激,而他轻咬阴蒂一口猛吸,口中舌尖高速挑刮阴蒂时又忍不住双腿夹紧那厮的头颅试图让他慢点。
在何贵1门1路不断以口舌刺激招呼蜜穴多时,肖青璇突然紧捂檀口,发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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