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女人,亲爱的,请不要被愤怒支配你的意志,我想你活着,好好活下去,知道吗?
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我无数次幻想成为你的女人,可我真的等不及了。
这枚戒指,应该戴在另一个女孩手上,一个能让你幸福的女孩。
别了,我最爱的男人。
棕发青年收起信笺,将信封中的戒指挂在熊前的项链上,他走出木屋,拔出背后长剑,磅礴气势陡然爆发。
这一天,永恒大陆上又诞生了一位圣级剑士,他的名字叫伦纳德。这一天,他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临海城中,张灯结彩,彻夜狂欢,地精族们争相庆贺几天前又一次重创了五族联军,大概得益于之前公布的女神,圣女和女皇们的受辱影像,联军士气前所未有地低迷,就连那位【大剑师】布莱顿率领的禁军残部,也被三位督军联手击败,布莱顿因为殿后遭督军们围攻,被斩下一臂,跌落五级,只是听说他的圣级称号被儿子继承了。传闻三位督军凯旋的当天,便把布莱顿的老婆,女儿,情人一起弄进了军营,让立下战功的勇士们轮奸了三天三夜,精液都快够用来洗澡了。
皇都国立医院中,两位白衣护士忙碌地穿梭于病床之间,为归来的伤员换药包扎。
「喂,那个谁,没错,说的就是你,肉棒能不能老实点,别乱动,刚给你的大腿包扎好,绷带又松开了!」护士艾玛一边涂抹药膏,一边不满地朝地精伤员抱怨道。
「艾玛,你就别说了,你瞧他脸都红透了,兴许还是个小处男呢。」同为护士的蒂法掩嘴笑道。
「什……什么处男……我……我也是搞过女人的,而且你们穿成这样,能怪我勃起么……」伤员激动地辩解道。
两位小护士确实穿着规定的制服,只是较之以往有那么一点点分别而已,素色短裙一侧开叉至腰部,而且明显没有穿上内裤,纯白上衣敞露过半酥乳,那明显的凸点简直在明示没有佩戴奶罩。况且两位被彼得家族充分调教过的小性奴,总在有意无意间流露诱人的媚态。
确实不能怪伤员勃起啊……艾玛没好气道:「这制服是你们地精族重新设计的,也好意思怪我们?」伤员:「那你们也该穿上内衣啊……」蒂法:「昨天新上任的几位主管,刚才在更衣室要求我们侍奉,奶罩和内裤都弄湿了,没来得及回家更换。」伤员:「这……原来是这样啊,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太可爱了……我忍不住……」艾玛:「硬成这样,你不难受吗?算了,我替你弄出来吧。」说着便扒开上衣,把迷你裙翻至腰间,无比1练地坐上那一柱擎天,腰身起伏,摇乳不定,清冷病房顿时满室春光。
伤员舒服地享受着艾玛的小穴侍奉,忽然一声呻吟,满脸尴尬。
艾玛:「这就射出来了?还说不是处男?」伤员侧过脸去,小声道:「今天状态不好,而且你也太会扭了吧……以前我起码能坚持十五分钟……不,坚持半小时的。」病房内的其余伤员一个个装出痛苦的模样,哀嚎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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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法见状,微微一叹,说道:「看来我们今晚又要加班了……」暗巷的会员制酒吧中,曾在皇家音乐学院任职的女子钢琴家跟以往一样弹奏着寂寞的音符,不一样的是除了那条丁字裤,她身上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布料的东西,幸运的是她并没有成为客人们的焦点,因为地精老板在酒吧的中央放置了一台自助榨汁机,说是榨汁机,实际上是一个被锁在束缚架中的女人,一个极其美艳的女人,一个在战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女人,她有一个显赫的名号,叫【审判者】,可如今在这家酒吧中,仿佛她才是那个被审判的人。
榨汁机旁边的铭牌上清晰明了地标好了服务价格,口交两枚金币,屁眼内射三枚金币,小穴内射五枚金币,奶汁每杯一枚金币,三杯两枚金币。
一位地精富商抹了抹单片眼镜,杵着手杖踱步到榨汁机前,相当有风度地脱下礼帽,抚熊行礼,从鼓胀的钱袋子中取出四枚金币,认真地一个个投入铭牌下的罐子中,罐中传出金属的碰撞的声响,他觉得这种声音要比那位钢琴家演奏的曲目要悦耳得多。富商不紧不慢地从女侍手中接过空杯子,扭开圣羽两颗豪乳上的玻璃罩开关,甜美的奶汁从乳头上被强行榨出,顺着两根导管落入杯中,富商提起杯子闻了闻,小小喝了一口,意外地瞪直了双眼,随后咕噜咕噜地喝个干净。
酒吧老板笑道:「怎么样,这圣羽母牛的出品还不错吧?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租来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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