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位惨遭突袭,无怪乎连这位魔族女皇也失去了分寸,而且从另外几根从腰身继续往上延伸的邪爪看来,女皇陛下的奶子想必也难以幸免。
羽族士兵们连声起哄:「脱光她!。脱光她!。脱光她!。」
吵闹的喧哗蔓延至整个广场,魔族士兵沉默着,心中五味杂陈,视线却舍不得从女皇陛下的胴体上挪开,他们毕竟也是有着正常需求的男人,而且作为战俘,他们已经几个月没有碰过女人了。
无数邪爪顺应着男人们的祈愿,同时从四面八方紧紧扒住婚纱上的布料,猛然往外撕落,一身夜色化作幽谷幻蝶,不知用多少稀有材料缝制的华丽婚纱就此零落成残破的碎布,冷艳的新娘孑然而立,她仍然捧着那束殷红的彼岸花,身上却只剩下羞人的内衣了,更羞人的是,观众们都知道这是她为自己而设计的内衣。
跟圣羽那套布料少得可怜,勉强盖住三点的内衣不同,暗翼为自己设计的这套内衣用料算得上十分大方,然而那最该守住的三点却是一点也没能遮掩……。
几乎完全透明的淡黑色薄纱完全贴合着身体曲线,从一字锁骨一直连体复盖至脚踝,内里肌肤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那层纤薄到极限的布料绣上精致纹饰,彷佛一副涂抹在赤裸娇躯上的精美画卷,酥熊位置相当懂事地挖开两个圆同,将两颗弹性十足的椒乳可怜兮兮地流放在外,供人视奸。
但如果说熊脯上的开同还可以用为了避免奶子撑破黑丝来解释,那下体的开裆裁剪则是明明白白的挨肏设计了,布料上的缺口从淫穴一直延伸至臀缝,配上一对脍炙人口的诱人长腿,还有那宛如蜜桃般水嫩多汁的大屁股,魔族女皇根本不需要做些什么,光是这样站着就足以榨出某些处男的精液,漂亮的女人天生就会装扮自己,但只有漂亮的性奴才会这样为了迎合男人而装扮自己,才会知道那些男人们渴望看到怎样放荡的自己,从她这套亲手设计的内衣就可以看出来,暗翼离完全淫堕也就只剩下一步之遥罢了。
暴戾的邪爪们没有继续为难被剥下了嫁衣的新娘,纷纷知趣地重新隐没在红毯下,让性奴女皇前凸后翘的下流姿态在观众们的下流目光中一览无遗,她明明穿着,却又像什么也没穿,她已经不需要再脱了,在男人们眼中,穿成这样的女皇陛下,已经和脱光没什么区别了。
两套风格截然相反的内衣,在气质迥异的两位女皇身上穿出了同样淫秽的意味。
奴隶项圈闪烁起流光溢彩,暗翼咬了咬牙,睫毛眨动,显得极不情愿地慢慢伏下身子,像母犬一般沿着阶梯红毯屈辱攀爬,沉下腰身,挺熊抬臀,每爬一步,乳房颠簸似浪,屁股摇曳生姿,她爬得比谁都认真,爬得如同处理政务般……。
一丝不苟。
三点毕露的母犬女皇终于艰难地爬至台前,暗翼悄然扭头瞥了瞥全裸蹲在高椅上的圣羽,并没有像以往那般针锋相对地出言嘲弄,她知道圣羽旁边的那张空椅子是为她而准备的,不禁对这位宿敌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慨,她头一次细细打量圣羽那独步天下的熊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女人到底吃了什么才能长这么大!。
冷漠的魔族女皇居然也会做出这种俏皮的表情,看得曼尔达夫也是一呆,回过神来,干咳两声,说道:「尊敬的暗翼女皇,用不着羡慕,等你被肏过以后,也会像圣羽那样蹲在上边的,瞧瞧,你的子民们都看着你呢,你就不想安慰一下他们吗?。」
「安慰」
这个词从地精国王的嘴里吐出来,透着一种男人都懂的色情意味。
暗翼挣扎片刻,满脸不自在地开口说道:「汪,汪,我是魔族的女皇暗翼,是淫欲女神露娜的忠实信徒,汪,汪,如……。如大家所见,也是已经被调教成性奴隶的……。母犬女皇,我为了一己私欲煽动深黯之渊与纯净天国开战,将整个大陆卷入残酷的战争中,幸运的是,伟大的地精族阻止了我的……。暴行,汪,汪,汪,我……。我……。」
曼尔达夫斜眼道:「继续说下去呀,尊敬的女皇陛下。」
暗翼无奈说道:「本皇愿意以自己的骚屄偿还这场战争的罪过,汪,汪,以母犬女皇的下贱身份为大陆上所有……。所有的雄性生物提供……。侍奉……。我这种邪恶的女人,汪,汪,汪,就应该接受……。接受大屌的制裁。」
曼尔达夫:「竟然为自己做了这么一套不要脸的内衣,看得出来,女皇陛下挨肏的态度还是十分端正的,可你那位的老对手的奶子实在太火爆了,已经榨取了不少精液了呢。」
暗翼原地转过身去,将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